倪姜拒绝了秦夜徊共同用餐的提议。
趁秦阿姨没回来,她要赶紧离开。
不过,临走之前,她还想起一件事。
“有时间的话,去离个婚吧。”
还在绞尽脑汁想说辞留她吃晚饭的秦夜徊怔了一下,狭长眼眸染上几分愤怒的锐利。
“你说什么?”
他盯住她淡淡的表情,试图在她的脸上找到几分言不由衷的勉强。
却失败了。
她的神情和她当年提分手时一样平静。
平静得像是随手甩掉一桩棘手的麻烦,甚至有几分解脱般的轻松。
“我说,找个时间,我们去离……”
不想从她嘴里听到那个令人心碎的词汇,秦夜徊将平静宣告的人扯进怀里。
在她始料未及的诧异目光中,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既然这张嘴说不出好听的话,那还不如堵上的好。
有一瞬间,倪姜的大脑一片空白。
间隔了三年的熟悉气息带着陌生的侵略性,席卷而来。
被掠夺的呼吸伴随着对方狂野的动作,越发急促和混乱。
随着对方步步逼近,她不断后退,最后后背轻轻撞在坚硬的物体上。
倪姜被压在衣柜前,身后是结实且坚硬的柜门,身前是肆意妄为的男人。
仿佛一瞬间回到了之前那些荒唐的日子。
越界之后,他们过起了双面间谍的生活。
在楼下和秦阿姨一起吃饭的时候,他们距离有一米多远,神情冷淡,举止有礼。
是一对再疏离不过的真兄妹,假夫妻。
而回到楼上,在秦阿姨看不到的地方。
秦夜徊像一只凶猛的巨型野兽,尾随在她身后,进了她的房间。
一关上门,刚才还冷淡得仿佛互相不认识的两个人就抱在一起,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服。
秦夜徊外表看上去禁欲高冷,其实骨子里坏得要命。
最荒唐的一次,他把倪姜扒得差不多了,准备进行关键一步的时候才发现。
工具用没了。
倪姜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看得他心底暗火丛生。
但又不能真的不管不顾,只能暗骂一声,站起身。
还挂在他身上的人惊呼一声,抱紧了他的脖子。
“你要去哪?”
秦夜徊低笑一声,光裸的胸膛传来小小的共振。
“我那还有。”
“去我房间。”
就这样,不顾倪姜的挣扎反对,秦夜徊用被子草草把倪姜包裹住。
抱着她大摇大摆从倪姜的房间走回自己的房间。
最恐怖的是,中途还遇到了打扫楼梯间的佣人。
佣人以为秦夜徊抱着的是脏掉的被子,想接过去清洗,被他几句话打发掉。
天知道,他们对话的时候,藏在被子里的倪姜心跳都已经暂停了。
等回到秦夜徊的房间,彻底安全的时候。
倪姜满身冷汗从被子里爬出来,狠狠捶了好几下他的胸膛。
犹不解气,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想起来就后怕。
秦夜徊把人压在床上,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好事。
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还没个正经。
“发现就发现,我们现在是合法的。”
看他似乎真的不怎么在意被发现的后果,倪姜捏着他的耳朵,把他从自己心口处拉起来。
严肃地再三申明:“不行!绝对不能让人发现我们的事情,尤其是秦阿姨!”
她不想看到秦阿姨失望的眼神。
她真的太害怕了,害怕再次被抛弃。
那阵子,她做噩梦都是秦阿姨发现了他们的奸/情,白着脸用颤抖的手指着她。
怒吼:“你给我滚!!!”
每次惊醒,都吓出一身冷汗。
耳边是塑料包装哗啦响的声音,有东西被塞到她手里。
失去耐心的男人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帮我戴。”
倪姜不满地捏着他的要害,“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讲这些吗?”
“我是想找合适的机会和你讲,可但凡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不都是在做这种事?”
最后,被堵得哑口无言的男人恼羞成怒,把她压在被子里,吻得喘不过气来。
然后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做事情要专心。
三年时间还是不够长,不然身体残存的记忆为何还如此清晰。
倪姜保持着推拒的姿势,手上却已经没了力气。
嘴唇被啃噬得又麻又痛,可她却紧咬着齿关,倔强着不肯服输。
察觉到她的抗拒,秦夜徊心底不悦更甚。
他的手指摸进她的衣摆,滚烫掌心贴上她纤细的腰侧。
倪姜从小就很怕痒,浑身都是痒痒肉。
尤其是腰侧,敏/感得要命。
以前每次他掐住她腰的时候,就像掐住她的七寸。
只能软成一滩水,任他为所欲为。
此时也是一样。
被触到腰侧的倪姜身子立刻软下去,要不是秦夜徊一只手扶着,恐怕她就要顺着柜门跌坐在地了。
齿关被轻松撬开,男人滚烫的舌尖像一条霸道凶猛的蟒蛇,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扫荡。
二人急促的呼吸相互融合,逐渐混为一道。
就在这时,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管家的声音响起:“少爷,倪倪小姐,夫人回来了。”
像一盆冰水从头顶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倪姜瞬间面孔苍白,等秦夜徊松下力道,她狠狠推开他,然后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她整理好衣服,稳住呼吸,打开房门,在管家尴尬的眼神中说:
“陈叔,带我去见秦阿姨吧。”
走到一楼,倪姜看到沙发上坐姿端庄的秦诗韵。
三年不见,她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
书香门第的大小姐,无论哪方面都出类拔萃。
可惜为了利益,只能和秦翰风那种空有财富和皮囊的二世祖联姻。
二人一开始还相敬如宾,生下秦夜徊后,便开始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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