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瑜被迫在他怀里听着他那些渗人的笑和话,紧张地忍着寒颤,扬起下巴道:“既然爷都说了,凫山如此重要,您走了,可一定要选个能人来替您看好后方,否则,将来若有了错处,那些人也会算在您的身上的。”
“不错!”崔嵬点头称是,低头看向她的目光都透着些欣赏,像是她为自己解决了一笔心病一般,说道:“你很有见识嘛!能替我分忧解难,算是你的功劳,可惜你是个女人,这份功劳只得落在你兄长身上了!”
徽瑜低头抿唇轻笑,暗地里狠狠翻了个白眼儿,咒骂着这个人的短视,嘴上却只能连连感恩说:“一切听凭主子安排。”
崔嵬略微沉思,便道:“凫山要找个可靠之人……莫过于骨肉兄弟了,吕荣倒还算是听话,只是太过年轻,恐怕手下不听号令啊……”
徽瑜低头不语,见他投来目光,只能说出自己的私心,“主子说了恩赏我兄长,又说二爷需要个能服众的得力之人,奴婢私心看来,主子这是给我兄长铺路了。”
崔嵬一向有恩于人必得点明叫人知晓,见她果真通透,就释怀了从前的那些不快,拧了拧她的脸,说道:“你能明白我的用意就好!倒也不叫我平白用心了。”
守城池远比攻城池来的稳定,心思一动,徽瑜就有些不可控制地张口道:“我兄长还算是得力,可不一定投二爷的脾气,将与兵之间最怕的就是不和,我记得王濡原先就在二爷手底下,他夹在二人间必定能有所作用……不知……”
徽瑜刚笑着抬头,就落入了一双猜疑的眼睛里……
崔嵬笑着,眼神却透着审视与冰冷,他抬手扼住她的脖颈,笑着追问说:“不如什么……”
徽瑜瞬间被定住,眼神躲闪之时,他的脸却逼近,二人对视,崔嵬故意一口咬在了她的腮肉上,敲打着她的不安。
等他离开自己,徽瑜赶忙解释道:“我兄妹二人同王濡自小就在破庙里结拜,他们更是过命的交情。奴婢虽有私心,但大体上是有益于二爷的。何况,王濡并非庸才,有些事上他比之我兄长还……”
他话都没说完,崔嵬就有些不耐地捂住了她的嘴,烦心地皱眉道:“你对他倒是了解……也对,毕竟也是情郎嘛……贱人!”
徽瑜被他推到,不明白他的阴晴不定,却知道自己必定惹怒了他,此时再说什么也只能火上浇油,只好连忙起身下床,跪在地上抱住他的腰,仰面注意他的神情。
果不其然,崔嵬挣扎几次后便消了气,一声叹气后双手拢住她的脸,眼神里有柔软但还有着猜疑。
“细细想来,原也不该怪你。他长你几岁,必定是他勾引你在先。”
徽瑜不知可否,只是眼睛违心地旁移,可就连这点他都不允许,大手轻拢在她的发顶,拇指自然落在她的眉头,轻轻一捋……
“你虽然有些私心,但到底为我考量,这次便不做追究。希望你真能约束自己,不要叫我失望。”
他的手撤去,徽瑜的心终于重新恢复跳动。此话一说,也就是默许了她的提议,徽瑜渐渐安定。
成谯举着灯悄悄地走近,附在崔嵬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叫崔嵬听后连连皱眉。
“咳血……看来,老头子是真的命不久矣了,出征时起的那副寿材竟并非做做样子……”
成谯警惕地看了徽瑜一眼,便对主子说道:“为家主看病的到底只是个乡野大夫,医术不会太好,恐怕用药、施针诸类反受其累。这等时候若不在眼跟前儿,难保不被有心之人……”
崔嵬制止了他的言语,沉默几瞬后当即做出了选择,他转身对着徽瑜吩咐说:“今夜注定你不得安寝了,一会儿你就听成谯的安排,跟着承恩先行回府吧。”
徽瑜本想留在凫山守在兄长身边,故而有些情急地道:“奴婢不能待在这里吗?”
崔嵬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成谯吩咐道:“我要你把人顺顺利利送回去,承恩就留在家里盯着她,否则这个蠢货又会出些幺蛾子。”
见主子这般清醒,原本还有些忧心的成谯难得浮出笑意,当即应下,看着在夜色中骑上马,带领精锐远去的主子,成谯十分愉悦地嘱咐人去准备行囊。
徽瑜被搁在一旁十分冷待,看着逐渐向她走来的人,不好的预感令她在风中,右手微微搭在左臂上,甚至挤不出意思笑来。
她知道,眼前人不是难伺候的主儿,而是软硬不吃的石头。
成谯甚至都不直呼她姓名,嘴角凝着一抹尖酸刻板的笑,懒散地对徽瑜说道:“下人,就要有下人的觉悟。我这里没有你的安排,你自行去找承恩去吧。”
就留下这么一句话,徽瑜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思索自己是否得罪了他,没想到这样一个将主子看的比一切都重要的人,背地里却敢公然违背命令。
徽瑜摇头苦笑一番,但凡碰上他们,她总是这般憋屈倒霉,无来由的嫉恨叫她心力交瘁,没有精力去理会他们。
好在她对承恩有些印象,等她在伙房找到偷吃的承恩时,这小子一边翻炒着大锅菜,一边用筷子叉些萝卜块。
他见了她丝毫不意外,像是早就知晓她会来一样,洗干净手就将她带离这边儿。
边走,他便问她:“姑娘,主子可给你名分了?”
徽瑜说不上话来,提起这些脸色并不愉快,承恩看在眼里也就明白了。他连忙安慰她道:“徽瑜姑娘,你不必难过,大爷虽然不近人情,可是有一点好啊!”
徽瑜着实不知该说什么好,瞧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只好洗耳恭听。
“大爷他太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只要你顺着他来,准不会出错!倘若日后他用不着你了,咱们啊,只需要铺盖一卷,嘿,人家啊叫你载着满车金银回家!就这一点,不知道几人能做到!”
看着承恩爽朗的样子,徽瑜不由驻足不前,等到承恩从马厩里套了两匹马出来,见她还是一脸怔愣的样子,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我说姑娘,这你都不动心?真金白银地摆在你面前,你莫不是要去成仙修道了?”
“我要是你,恨不得今日就爬上大爷的榻上!咱们这些穷苦人,拿着面子能当饭吃不成?”
听着他的话,徽瑜只有一声轻叹,承恩一回头就瞧见这位徽瑜姑娘不知又在哪里神游了……他抿着嘴摇摇头,着实看不上她这副丧气样。
“说实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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