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
朱雀州地势高,气温炎热,居民又是爱好打扮的鸟族,来来往往的人们大多打扮清凉,多的是只穿薄纱抹胸的女子。
宋洇入乡随俗,上身只穿一件抹胸。白底蚕丝光亮布料,宽阔金边云纹,衬托得皮肤莹白如玉,肩头圆润透粉,起伏处白玉发光,随着山峦隐入衣料中。
胳膊上戴金丝臂钏与轻纱披帛,飘逸灵动。
下身穿件石青色棉麻透气长裙,配金色腰链,一走一晃一响。
她的脸色不好看,走了几步,又精准一掌推在旁边的男人凑过来的脸上:“哎呀,贺兰昙,你烦死了,你干嘛总亲我啊!”
她今天穿的这件上衣清凉飘逸,露出两边白皙肩膀。
贺兰昙隔一会低头在她露出的肩膀处亲一下,隔一会走几步,又搂过她的腰,又在肩膀亲一下。
他可真讨厌,昨天晚上,她邀请他时,他还正人君子得很,说不亲亲。今天完全是变本加厉亲回来!
“你烦死了!”宋洇坚持不懈推他,掌心推他的脸。
“我露肩膀就是给你亲的吗!”
“热死了别贴过来!”
但是身旁的男人不依不饶,双手还是牢牢搂住她的腰,又趁她不备,快速在她肩膀上咬一口。
肩膀上的印子一闪而逝,甜馨香气还残留在他鼻尖。
贺兰昙不忘安慰自己,他五天后就要返回药宗,就要炼制天品解惑丹。
现在的温存是他对她最后的心软仁慈。
以后等他吃了解惑丹,他可就再也不会被她迷得五迷三道了。
贺兰昙搂着她的腰,手指不时勾过她的纤细腰链,金色铃铛叮啷当啷。
他下巴搭在宋洇肩膀处,在她耳边含笑:“还有什么想买的,都买给你。”
鸟族在爱美上真的高出别的种族一大截。
宋洇一路买买买,眼睛都不眨一下,但凡看上的全都拿贺兰的钱买下来。管它最贵的,最好的,最时兴的,还是最合心意的,统统拿下。
她全身上下都焕然一新,焕彩华丽。
额心点缀红色凤凰花钿,金丝红宝石发扣,青鸾穿云流苏金步摇,毕方火羽发簪,橙色锦鲤纹束发,凤鸟衔珠耳坠。
满头珠光宝气,光彩照人。
就连手上闲闲执着的金丝绢扇,都挂柄青玉白珠扇坠。
“好看吗?”宋洇又拿起一只翎羽金簪插在乌黑发间,在青鸟尾羽八角手柄镜子上照来照去。
“好看。”贺兰昙看到她一身都是自己买的,心中升起隐秘的满足。
宋洇骄傲仰起脖子叉腰:“主要是我漂亮。”
“对。”
贺兰昙答的坦诚。
反正是炼出药前最后一次为她着迷了,放纵一点就放纵一点。
反正都是小魅妖她迷惑他的,那他被迷倒神魂颠倒很正常,放纵自己表现出来也没有关系,反正最后一次。
逛了许久,连店家都眼熟了宋洇。
卖她青鸟尾羽八角手柄镜子的店家还附赠刻字服务,在镜子背面刻上纤细纹路的名字,不忘朝宋洇递眼色,眼神鼓励:小姑娘,这个男人不错,比你之前带的穷剑修大方多了。
又到东南的集市,这里凡人多,有不少凡人的精巧事物。
贺兰昙:“你的传音口令,还没有给我。”
宋洇拿着糖葫芦,瘪嘴:“给你就给你,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边从木签上咬下一颗红润的山楂,边去摸锦囊,突然脸色一变,手又在锦囊处拍打搜索两下:“我的传音玉简不见了!”
贺兰昙不说话,抿唇。她都拒绝自己多少次了,拒绝也不找个新借口。
宋洇全身上下摸一遍,抬头看他半信半疑的眼神,急到拍他一巴掌:“真的没有骗你,真的丢了!”
宋洇拽着他,开始往回走,沿途找传音玉简。
这可不好找,她们这一天逛的街可太多了。
好消息是,有的富裕商家,在摊位前摆放了留影珠,宋洇运气好,查到第三家留影珠时,就锁定了传音玉简丢失的影像。
她当时在等店家包装玉镯礼盒,贺兰在隔壁店铺买糕点,江醉蓝刚好发来信息,她回复完,把玉简随手放台子上,伸手去接礼盒。
恰好窗外传来礼炮声,宋洇双手捧着礼盒随众人一起抬头看。就这么一个抬头的瞬间,桌面的传音玉简就被偷了。
那是个跟柜台一样高的小孩,好像已经跟着宋洇两人很久,此刻他巧妙地躲藏在视觉死角,眼睛牢牢盯着传音玉简。借助人群的哄闹做遮掩,小孩一把攥住东西就跑。
宋洇不吭声。她一个阵修被凡人小孩偷了东西,太丢人。
有了具体的影像和路径,找起人来便方便快捷。
宋洇找到孩子时,那孩子还大摇大摆蹲在街道旁,双手捧着传音玉简,目光像被蜜糖粘在上面,目不转睛捣鼓研究。
修士的宝物自然不会被凡人开启,那块玉简沉默无声,只像块平滑发亮的石头。
任凭小孩怎么摆动,都不发出一点光彩。小孩努力捣鼓,却好似不敢加大力气,好像害怕把它弄坏。
“这是我的东西。”宋洇快速伸手,一把抢夺回来,朝他瞪眼生气。
又见小孩子年纪不大,她便没有高声喧哗,在路人望过来造成喧嚣前,扯着小孩的胳膊,把他拉到路边偏僻处。
她弯曲手指刮小孩鼻梁:“小时候不学好,以后没有朋友陪你玩的,哼。”
她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翻着东西检查有没有别的东西丢失。
贺兰问小孩:“你偷这个做什么?你是凡人,用不了这个。”
小孩子木讷不语,眼睛还盯着宋洇手上的玉简。
恰巧,有一个妇人抱着一大盆摘洗好的青菜走过来,招呼小孩快回家中面馆帮忙。
妇人瞧他们站在一起,宋洇和贺兰昙面相显然华贵,一见便是修仙之人。
妇人热情:“我家孩子啊,就是喜欢和修仙人聊天呢。”
宋洇瞥一眼,在酝酿着要不要向家长告状。
那妇人却没走,好像也很想和修仙之人说几句话。
她自来熟:“我丈夫啊,他也是修仙的。”
宋洇心中起疑,修仙怎么会穷呢?又怎么会放任妻子孩子过苦日子,连个传音玉简都要偷呢?
妇人:“他还是剑修。”
……那话又说回来。
宋洇轻咳一声,没有当面揭发孩子的事。待妇人离开,宋洇又问小孩:“你怎么能偷东西呢,再穷也不能偷啊。”
小孩讷讷:“因为想给修仙的爹爹聊天。我三年没有见到爹爹了,好想他。”
宋洇:……
小孩子一下子站在了道德高地,她有些尴尬,但仍然双手叉腰,狠狠批评他:“偷是犯法的!”
她又教训了几句,小孩子拿着破旧袖口擦擦眼泪,痛哭流涕,鼻子通红,保证再也不犯这件事。
贺兰递见小孩知错后,他给小孩一沓传音符:“拿着,下次你爹回来时,就能联系到他。”
小孩捧着一沓符咒,再三感谢后,兴高采烈跑走。
宋洇故意把嘴巴张成o形,双手假装遮眼,好似被灿烂阳光照耀到,夸张:“哇哇哇哇,你居然在帮他,你在闪烁人性的光辉!”
贺兰昙:“……至于吗?”
他道:“难道我在你眼里很凶神恶煞吗?这只是个很普通日常的举动。”
“夸夸你!”宋洇双手抱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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