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盲妻 逢春季

4. 狗崽

小说:

盲妻

作者:

逢春季

分类:

古典言情

秋叶零落,狂风卷着落叶席卷大地,晚秋的风吹来,衣着单薄者被吹的瑟瑟发抖。

今日齐清梧起了个大早,看着微亮的天,先把昨日猎来的花鹿,带去早市中卖了十两钱。

幸亏如今是晚秋,如若在初春,最多也就六两银钱。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齐清梧跑到正集里,先是买了几套如今正穿的衣衫,又选了些女子所用之物。

本打算就这么归家,又让她瞥见个簪铺。

里面琳琅满目的钗环首饰,各色各样的珠花绒花,格外吸人眼目。

他一眼看见最中央的流苏簪,通体为银色,簪头为两小截青竹堆叠,下面坠着几根银链流苏,颇为清新雅致。

摊位的小姑娘笑了笑,“这个五两银。”

齐清梧看了看手上仅剩的五两银,拿出三两银放在摊上,“帮我先留着,我过几日来取。”

小姑娘拿着钱,将簪子放进木盒中,“好,我给你留着,若是一个月不来,我就给卖了哦。”

齐清梧勾唇,视线重新放在流苏簪上,仿佛已经看见闻窈戴上的模样,低低笑了声:“不会的。”

闻窈睡醒后,就觉得身上酸疼的紧,她轻轻挪动身姿,感觉身上没有地方是不疼的。

就连穿衣的力气也没有。

正巧今日忽逢秋风送凉,闻窈觉得窝在被褥里甚是舒爽。

木门推拉的吱呀声不大,却清晰的传入闻窈耳中。

不会已经到午时了罢,她这么能睡吗?

闻窈却还是不想睁开眼,暗想等他做好饭,让他帮她穿衣。

香气的热粥味仿佛扑到脸上,听到碗搁置于木桌的碰撞声。

闻窈将双臂伸出,喊懒:“我身上疼,你帮我穿衣!”

齐清梧低声“嗯”了一声。

可转头看见闻窈坐起,脸却猛的红了个彻底。

他忘了闻窈昨日上塌时就已经将被剪的不成样亵衣给脱了。

齐清梧还没来得及拿出给她新买的秋衣,只留着余光用被褥将她笼了个彻底。

闻窈:“怎么了?”

“我去给你拿新衣。”

闻窈将头从被褥缝隙中露出,脸上布满笑意,映衬的那圆眼也亮晶晶的,仿佛能看见新衣。

齐清梧将那套嫩粉的秋衣拿出,琢磨好一阵是如何穿。

脸上的热意还未褪去,闻窈听见他的声音,把被褥拨开。

如今给她穿衣,齐清梧又得顾着那手肘上的伤口,又要避着那大红小衣里莹白的快要跃出的软肉。

一时间手简直抖的不行,连闻窈都感觉的到面前人的局促。

“二郎?”

齐清梧震荡胸膛轻逸出一声回应。

他压抑着莫名让他奇怪的情愫,压下手上的轻抖,系上扣绳。

为她穿上衣时尚有一层遮挡,可穿亵裤时,无论他有没有看见哪处,都已经算是看了女子清白的身子。

他又用被褥将她裹住,“先把粥喝了。”

闻窈坐着微屈着腿,胳膊被被褥裹的紧实,一时还挣脱不开。

不过这次她一定要自己将粥喝了。

“我自己来。”

齐清梧被她推开的举动,楞了一瞬。

将碗放她手中后,他假装走了几步,将门推开又关上,伪装自己已经出门的声音。

算上陈江杭将她卖给他时,已过了两日,可他的想法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从打算告诉她真相到如今自然的伪装成她的郎君。

最开始还能说服自己是不愿女子被卖进花楼,可如今的他做的哪件事符合君子所为。

就算他止步于此,将一切向闻窈倾泄而道,她又该如何自处。

一个眼盲的女子又该如何生存下来。

他只是在帮她,并没有非分之想。

闻窈将粥一点点喝完,途中怎么也等到齐清梧回来。

他定是有事,我自己将碗放在桌上就是了。

她刚喝完最后一口,刚有动作,男人的动作带风,从她手上接下碗。

齐清梧顺手拿起帕子帮她轻擦嘴角。

动作做完后,他恍然发觉行为已经替他那摸不透的心做出了决定。

闻窈虽有些疑惑他何时进了屋,又晃头可能是自己只顾着喝粥,没注意声响。

她感受到面前的立着的男人,伸手拽他的袖子吩咐他,“给我穿亵裤。”

齐清梧没说什么,他轻轻掀开被褥,轻轻将她微屈的腿笼至身前。

将亵裤从下往上套去,一点点遮盖住那双嫩白骨肉相宜的细腿。

最后撇开视线,拖起她柔软的臀部,将裤子拨至腰中。

闻窈瞬时躺倒在榻上,嘟囔:“你有些太慢了。”

“冷吗?”齐清梧拿衬裤的间隙轻触她的手。

闻窈:“不冷。”

她转头又在想,明明穿亵裤时,他的手还冰的像铁一样,不过一会手就暖烘烘的。

她的手其实有点凉,抓着男人宽大的手掌不愿丢开。

齐清梧勾唇哄着:“等穿完衣,再给你牵。”

将秋装穿好后,他看着垂下的倾泻的乌发,忽然犯了难。

闻窈感觉到他的手掌在她头发上停留了一会,轻轻的偏头:“你给我梳头吧。”

之前在府上时,都有小琉给她梳头,虽然她看不见了,小琉也会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齐清梧抿唇,“你教我,我应当学的会。”

闻窈一边说着,齐清梧手也不停,最后她伸手往脑后摸去,感觉应当不错。

齐清梧看着红发带随着发辫一般缠绕,最后系了个蝴蝶结。

“真漂亮。”他启言。

闻窈轻轻晃头,感受身后的发辫的摇摆。

“你坐一会,我给那人喂完药,我领你去好玩的地方。”齐清梧轻声道。

等他回来时,闻窈还是托着头,在纸窗处感受着漏进屋内的秋风。

他体质好,昨日手上破的皮,今日已经结满了痂。

齐清梧想去拉她手时,低头看着结痂的手,摸起来凹凸不平。

思此,他将手缩进衣中,半掩着衣袖去牵她。

闻窈一入凉就会有手冷脚冷的小毛病,隔着衣袖她怎么用他的手当暖炉,牵着的那瞬她的手就像游滑的小蛇,灵活的滑入齐清梧的手心中。

齐清梧感觉到她的小动作,低笑了声。

刚走出门,齐清梧看着周围荒无人烟,他当初是自己搭建的木屋院落。

除了能上山猎物近些,还有一个原因。

他自有记忆时,就生在朝阳寺,长在朝阳寺。

跟着方丈学认字,跟着师傅学武功。

整日听着诵经静心,跟寺里与凡尘断绝的和尚一般。

十四那年,方丈问他,“选择入世还是就此削发?”

他选了留在寺里,可昔日温善的方丈驳了他的意思,令师傅封了他的经络内力,将他赶进了危山中。

那个夜里,他迷了路,甚至遇上一条鬣狗,差点将他撕咬下肚。

最后他拿着石头,将它砸成了烂泥。

齐清梧还有一年弱冠,五年时间也没让他想通,养了他十几年的方丈和师傅为何将他弃如敝履。

哪怕连养条狗都该养的出感情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