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开始前,月见里奏被派遣去接春日公主。
看着微微笑着发号施令的凤镜夜,月见里奏深深觉得自己受到了针对与霸凌。
但她没有证据。
因为男公关部的每个人在这次舞会上都有对应的任务。
比如负责和春日崎奏子谈心的须王环、要女装去和株洲岛享幽会的藤冈春绯、包揽春绯服设妆造的双子,还有在其他人行动时接待客人的Honey仙贝和崇,大家全都各司其职。
甚至连策划了整场舞会的凤镜夜都参与了大作战,和双子一起写了份用来钓株洲岛享出门幽会的情书。
刚好路过三人情书小作坊的月见里奏有幸提前看到了情书全貌,并开始为这次大作战的起步而深深感到忧郁。
真的会有人收到了这样浮夸的情书……还敢来赴约的吗?
“什么啊,我和馨在初中收到的情书就长这个样子啊,小精灵你看了这满纸的爱意难道不感动吗?”
常陆院光一边笑容恶劣地说着,一边拧开粉色荧光笔,开始和弟弟一起往情书的缝隙里塞各种爱心和小波浪号。
凤镜夜也默不作声地动笔在旁边画了一个Q版女头,还蛮可爱的,但如果配上情书内容就非常恐怖了。
月见里奏:不敢动不敢动
还有,凤镜夜你这个看起来冰山一般性冷淡的高冷资本家是怎么写出那样的文字的!
果然是人面兽心啊。白发少年又一次肯定了自己对凤镜夜的定义。
“这就是你被镜夜学长针对的原因吧———”
“———而且,完全没有要和好的意思呢。”
吃瓜已久的常陆院双子齐声问道:
““不就是一块巧克力吗?””
不,无知的小恶魔们,你们不懂。
月见里奏忧郁地想到,那块巧克力上暗含的意义,已经是战争级别的了。
那当然只是块巧克力,但重要的是吃巧克力的人。
凤镜夜想到自己和秋岛悠太郎约好的会面,笑意加深,而他也许很快就能解读出这个人的秘密了。
“好了,已经有客人陆续入场了。”他将记录板扣进怀中,慢条斯理地指挥道:“有事的人各自去做,没事的去接待客人,开场前准时在大厅楼梯处按照安排好的站位站好。”
‘有事的人’月见里奏扁扁地走开了。
须王环揽着藤冈春绯,招呼着剩下的人一起朝舞厅的方向走去,出门刚拐了个弯,却发现凤镜夜没有跟上来,而是低头按着手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镜夜?”须王环好奇地喊了一声,转头就要跟上孩子妈的脚步,“你去哪?”
被揽着原地进行了一个270度大拐弯的藤冈春绯:…………
“要举办这么大的舞会,我自然还有很多细节要去对接好。”凤镜夜抬手止住了须王环摇着无形的金毛尾巴跟过来的脚步,低头按着手机说道:“你这个家伙把客人接待好就行了。”
“内定舞会皇后已经够乱来了。”黑发男人利落地单手合上翻盖手机,看向须王环和被他揽在臂弯下的藤冈春绯,微笑着温和地说道:“别给我搞出更大的乱子,好吗?”
激动上头的大金毛被拂面寒风冻得冷静了许多,须王环默默把怀里的藤冈春绯当作安抚小熊一样抱了起来,乖巧地对凤镜夜点头:“好的。”
男公关部的KING就这么万分乖巧地站在原地目送凤镜夜离开。
藤冈春绯:亚巴里,镜夜学长才是男公关部的幕后摄政王啊。
“那个,环学长,能请你把我放下来吗?”
“春绯……你知道吗……”
“嗯?”
“你请求的样子也超可爱的啊\(//∇//)\爸爸我啊真的觉得非常可爱,不,是百分之一千万的可爱啊(*////▽////*)!!”
被抱着开始转圈圈的藤冈春绯露出半月眼来,默默移开了目光。
呀嘞呀嘞。
……
春日崎奏子被月见里奏接走时,全班同学都很兴奋。
平时一贯扎着小辫子的白发少年今天不仅散了头发,还抓了发胶,总半遮着眼睛的刘海被看似随性、实则技巧满满的抓成了碎发大背头,大大方方露出了月见里奏精致贵气的眉眼。
月白色的西装西裤款式复古考究,以墨绿金丝镶边点缀,再配上同色系的墨绿领带,既不至于让月见里奏看起来过于素白,又将几缕生命力十足的森意,丝毫不喧宾夺主地引入到这片皎洁的月色之中。
贵气精致的白发少年垂眸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春日崎奏子,配合着一身复古西装,单手抚于胸前微微鞠躬,朝一袭蓝裙的春日公主郑重邀约。
看到月见里奏特意来接自己入场,春日崎奏子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但在周围人的围观下,她还是非常给面子地将自己的指尖轻轻点在白发少年的掌心,接受了这份礼仪满分的邀请。
特训了整整一周舞蹈礼仪的月见里奏:真的已老实。
月见里奏与春日崎奏子相携离开,身后的吃瓜群众则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后背炸开了锅。
“难道奏同学要和春绯同学开战了吗?目标就是争夺美丽的春日公主!”有人郑重其事地猜测道,口吻中带满了火药味。
“但是他们关系很好的吧,我经常在图书馆遇到他们一起自习。不过……最近月见里确实经常和奏子坐在一起,难道真的是!”有的人先是极力否认,然后大彻大悟式震惊。
“呜呜呜我好羡慕,我也想被奏同学和春绯同学一起争夺!”有人暗地里心碎不已。
“其实不只是争抢,我还希望他们两个都能一起……”有人胆大妄为地说着晋江不允许的话被消声了。
背后的纷闹喧嚣在月见里奏的意料之中,而这也是她最开始不太情愿过来的原因之一。
一方面是太高调了,一方面则是……月见里奏从窗户瞥了一眼教室里头面色怔然的株洲岛享,对大作战的担忧又上了一层楼。
这真的不会在开始撮合前就把人拆散了吗?!
就算让她惯常劝分不劝和,也想不出让陌生男生穿得西装革履去接女方跳舞这种撮合人的技术啊!
虽然有时候适当来一些刺激,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吧……
月见里奏看着教室里宛若要在原地生根发芽般没挪动半点脚步的株洲岛享,还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不是哥们,你难道是真的打算出国远走抛弃未婚妻了吗?看见春日崎总去男公关部毫无反应就算了,怎么现在男公关都找上门来了,还依旧毫无反应啊!
真喜欢人家的话,就拿出你作为正宫应有的占有欲和强势来,不要给我一脸失魂落魄地在那里养蘑菇啊!
月见里奏满心忧郁地带着春日崎奏子离开了教室走廊,直到消失在众人地视野尽头时,株洲岛享的身影依然不见半分。
见此情形,内心一直有所期待的春日崎奏子似乎也有些失落,但很快振作起来,对今天格外精致贵气的月见里奏露出笑容,提醒道:“奏,你的手机一直在震动呢。”
“……!”月见里奏反应过来,连道‘失礼’地抽出手来,翻开一直在接收消息的手机查看起来,很快面露无奈。
是秋岛悠太郎的消息,那只萨摩耶正在跟自己汇报行程,现在已经在樱兰校园里头了。
“是男公关部的事情吗?”春日崎奏子随口问道。
“不,是我的一个朋友顺路来看望我了。”月见里奏快速按了几下键盘,让秋岛悠太郎在原地等自己过去就好,简单解释道:“他不在樱兰上学,但是是我在法国生活时一起长大的朋友。”
秋岛悠太郎说,本来按照赛程安排,他和父亲在瑞士赛取得冠军后会停留一段时间,然后赶来日本参赛。
但是现在意外接到了樱兰高校的邀请,也就提前过来了,完成工作后会一直咋就日本停留到参赛结束,之后再直接返回意大利继续进修。
定下基本行程后,兴高采烈的萨摩耶在第一时间就给月见里奏兴高采烈地发了简讯,并兴高采烈地约了舞会见面,以及后续的旅游行程等等等等……
反正月见里奏已经早早订好巧克力生巧冰淇淋巴斯克蛋糕了,找的正是给男公关部提供甜点的那位甜点师。
感谢凤镜夜帮她省去优中选优的麻烦,虽然她不碰巧克力,但悠太郎一定会很喜欢的。
漫步在月见里奏身侧,听见‘一起长大’四个字的春日崎有几分走神,安静走过几扇湛蓝如洗的落地窗后,才轻声道:“那么,要好好珍惜呢。”
这孩子……月见里奏看着迷茫而低落的春日崎奏子,抬手在短发女孩有些蔫巴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对错愕抬头的少女温柔地笑了。
“是啊,这是经过岁月洗涤后万分珍贵的情谊。”
“所以,我们都要对彼此更有信心。”
……
暮色渐浓,大片大片的樱花树随微风摇曳着满枝桠的樱花,在这尚余寒凉的初春时节下起了暖调的樱花雨。
一盏造型优美的暖光路灯下,秋岛悠太郎穿着暖棕色的羊绒大衣,靠在樱花树下按翻盖手机打简讯。他围着一条手艺很差、毛线四处乱滋的雪白针织围巾,萨摩耶一般甜甜的笑容半埋在了围巾里头,显然心情很是不错。
凤镜夜没花多少功夫就找到了他。
“秋岛先生?”
他主动朝慌忙收起手中东西的秋岛悠太郎伸出手去,露出多一分谄媚、少一分冷淡的社交微笑,温和地寒暄道:“幸会,这次没机会和令尊交流真是太可惜了。”
其实并不然。凤镜夜在心里想到,他早就知道秋岛宽太不善交际,招待外客都是由儿子代劳。
果然,秋岛悠太郎的笑容里带上了不好意思,摆着手解释道:“确实遗憾,家父非常感激凤先生的邀请,要我务必跟您强调他的感谢。”
“哪里。”凤镜夜笑着和秋岛悠太郎客套了几句,很快摸清了这人是个温柔体贴的性子,顺势把话题引向了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不好意思,但我刚刚看见你拿了一块手表?”他点了点从秋岛悠太郎口袋里露出的一截表带,笑道:“是送给朋友的伴手礼吧,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特地随身带到樱兰来,肯定是送给月见里奏的吧。凤镜夜带着笑意的狭长凤眼微微眯起。
“我最近也在为怎么跟朋友送礼而发愁呢。”他微微露出几分烦恼的神色,征求意见般看向有几分错愕的少年。
说起礼物,秋岛悠太郎不由脸颊微红,“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在比赛时拜托了一位老匠人帮我打造的,算不上什么牌子。”
他犹豫着,从羊绒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块随自己从瑞士飞来日本的手表,张开手掌,露出了一块镜面上还留着浅浅白雾的石英表。
“我参与了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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