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听到这话愣了下,很想问一句卢医生你也是穿过来的吗?
但下一秒她就意识到,在这个政治氛围浓厚的时代,卢医生说出这样的话并不奇怪。
余光看了眼耿部长,这位公社人武部长此刻嘴唇翕动了下,没有在说什么。
耿瑞平到嘴边的话也实在说不出来了。
因为卢医生说得很对,大国博弈、小家内斗,不都是这个道理吗?
而且晁开山两口子的确不做人。
李秀荷好歹也是他家儿媳妇,还刚给二旺生了儿子。
两口子都没来看过,甚至还不准晁二旺送饭。
说好听点是想占公社的便宜,难道公社还能不管饭,让李秀荷活活饿死?
不过一碗饭而已,公社这边也不缺。
陶主任拿了一包红糖给李秀荷,卢医生把公社给他每天补贴的鸡蛋也让给了产妇。
这些耿瑞平都知道。
他甚至觉得,过去这些天怕不是李秀荷这二十来年里吃的最好的几天了。
但哪有这样做公婆的呢。
李秀荷生完孩子没来探望过不说,来了就在这里满口胡咧咧的造谣。
是恨不得把人逼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口子跟李秀荷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我昨天刚买了点老鼠药,等下拿过来给你。”
南越闻言微怔,没想到耿部长气势汹汹的过来想要教训她跟卢医生,末了竟然成了他们的同伙。
她低下绽放的眉眼,就说这个年代其实也有它的可爱之处。
倒是李秀荷有些惊着了,“瑞平叔我……”
“你什么你?刚才那几个娃把你男人跟你婆婆都打了,就那老太婆能不记你的仇?你要是不拿出点雷霆手段,等着被她往死里打吧。”
耿瑞平也不是不知道晁开山家的事。
公社、大队的妇女主任都去过几次,架不住人家当面答应的好好的,转脸就继续不做人啊。
哪能咋办,一直调和索性住在晁开山家吗?
这也不是办法。
闹腾次数多了,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日子糊弄着过下去就得了。
可现在,这家务事愣是把卢鹤鸣还有他的学生们牵扯进来。
直接牵扯到了公社卫生院。
这可是陶主任今年要做的头等大事。
耿瑞平知道,不能再装看不见了。
“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那孩子咋办啊?你把他生下来就是让他从小没了亲妈,走你之前的老路,吃一辈子吃不完的苦?”
李秀荷听到这话看了眼躺在她身侧的孩子。
这个险些夺走她一条命才生下来的孩子。
还那么小,她怎么舍得?
看李秀荷那般模样,耿瑞平声音也没之前那么强硬,“让你吓唬人又没让你真的杀人,你怕什么?”
耿瑞平当然知道其中分寸,因为不小心就会变成教唆杀人啊。
“行了,卢医生你先给她拆线,我去把那老鼠药拿过来。”
他之前去县里买的,这不是快夏收了嘛,怕老鼠还祸害刚收的粮食。
没想到这老鼠药,倒是先派上了其他用场。
李秀荷看着离开的人,飘动的布帘子证明瑞平叔真的来过。
她收回目光,看了看南越,又看向卢鹤鸣。
忽然间幽幽开口,“就算哪天我真被逼急了,也不会说的。”
不会连累你们。
到时候她带着孩子也喝了药,绝对不会连累其他人。
南越把拆出来的线做了检查,温声安慰道:“不至于,人都贪生怕死的,而且也都欺软怕硬,你自己硬气起来,比什么招都好使。”
过惯好日子的人忽然间跌落了,从大鱼大肉到吃糠咽菜,可能会受不住,主动寻死。
但晁开山家祖上又不是地主,都是贫下中农吃苦吃惯了的。
不过是人性的恶全都放大在二儿子和儿媳身上了。
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们横比他们还要楞。
南越强调:“怕死就是他们的七寸,你抓住这个打,准没错的。”
李秀荷这次真听进去了,“我知道,我知道的。”
南越检查完拆出的线,又细细交代她要注意哪些事项。
毕竟是元气大伤的剖宫产嘛。
末了又询问卢鹤鸣,“卢医生,我说的对吗?”
前些天耿部长从县里带回来了好多医学类相关的书。
但她毕竟没什么经验,还得卢医生掌舵。
卢鹤鸣点头,“没什么问题。你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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