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上交国家:位面交易所创业团 绝望白勺文盲

393.敞亮(大乾王朝篇)

小说:

上交国家:位面交易所创业团

作者:

绝望白勺文盲

分类:

现代言情

沈书君听见“赐子泉”三字目光一凝,想到昨日与肃帝的交谈间某几句不解其意的话,心中已有打算。

“但毕竟是善女宫的女官,她们为神都百姓的付出我们都有所听闻,是打心眼里佩服的。”说着,唐芯起身朝善女宫的方向一拜。

“我便送了她们两张满减券。”

沈书君看了眼那张传回来的纸,唇角微勾,余光瞟见那还在状况外的领头官兵,心下默默算起时间,他若是舔着脸跟唐小姐一道走是不是还能带阿韶蹭一顿他们的午膳?这般想着,手巧妙移置桌下冲门外打了个暗号。

“而后不久,这位大哥就带人冲了过来,说有人举报我们非法行医,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问,就要把我们带走。他们一群大汉还带着刀,我们怕他们伤到妇人们,便跟着来了。结果到了这里,这人居然把我们撂这不管了,也没见人来审我们。”

唐芯看向此部门长官,眼神如X射线:“请问大人,这是何意?”

那人讪讪不语。

沈书君便看向领头官兵:“这位姑娘说完了。你说,是谁举报非法行医,又为何将人带入此处不管?”

领头官兵紧张道:“属下不知何人报官,是有人往院子里扔了一个纸团,我手底下的兄弟捡到给我,我拆开看看到一封检举信,信上写着有人在善女宫顶着神医的名头招摇撞骗,疑似寻衅滋事,我便带人去抓了回来。属下之职只负责抓人,至于为什么无人审问此二人,属下实在不知情。”

“信可在?呈上来。”

信上字迹被水泡过,微糊,能看清信息却难以辨认字迹。

贺逸昇暗道:好手段!

沈书君召来一人吩咐几句,问唐芯道:“信上说你二人在善女宫内行医?”

“所以是诬告!”唐芯拍桌而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我为记录神医行善之义举,还特意合影留念一张,大人请看。”

沈书君看了一眼,就把照片传阅出去。

照片清晰显示,神医的摊子确确实实摆在善女宫一尺之外,只是大家习惯了赐子泉天天排长队的情况,下意识把那地方算进了善女宫里,其实那地方是两宫交界处,非要论的话,在法理上属于皇家之地。

而关于为什么无人审问唐芯二人,沈书君不再细问,这属于衙门内部的“推诿责任”,是需关上门来再打板子的事。

领头官兵听到“诬告”二字,知道自己今天是落不到好下场了,但……他咬咬牙,也拍桌而起指着唐芯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善女宫指使的,你有证据吗?你若拿不出证据来,那就是污蔑!污蔑善女宫就是污蔑圣女大人,污蔑顾家,污蔑善女娘娘!”

他站起来,唐芯倒坐下了,两手一抬抱在胸前,翘起二郎腿,一整个轻松惬意的大佬风范。

任谁一看就感觉她底气十足,手拿把掐。

周围人窃窃私语:“我看说不定还真是善女宫……你看她这么有把握,善女宫那是什么地位啊,没点真东西谁敢攀咬?”

唐芯抬起眼,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咱们在这对簿公堂,你把善女娘娘请下来作甚?心虚了?给我扣帽子?可别,不敬善女娘娘这口黑锅我可背不起。”

看向沈书君,无辜道:“臬台大人您可听清楚了,我从头到尾可没提过善女娘娘一句,倒是他,先是顾家,又是善女娘娘的,啧啧啧~”又看向那领头官兵:“让善女娘娘来给你背书,你好大的面子啊!”

沈书君闻言面色骤沉,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指着领头官兵道:“不敬善女娘娘,先拖下去打五板!”

贺逸昇恨不能掏出瓜子来嗑:在沈家大爷跟前拿顾家权势压人,跳脸跳到这份上,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啊。

人打完回来,难坐难站,趴着有不雅观,便只能跪着,沈书君命人给他拿了个软垫。

周围人交口称赞:“臬台大人心善啊……”

唐芯芯:学到了学到了。‘狂记笔记’

轻咳一声,吸引众人视线,比了个掐算的手势沉吟几息后,娓娓道来。

“此人行事如此张狂,不分青红皂白只凭一张信纸便大摇大摆前去捉人。善女宫有护法队巡逻,素来规矩严明,我们在门前如此喧哗,却无一人出来阻拦。配合如此默契,想来不是第一次了。”

“臬台大人,我提议,现在立刻派人把此人的住所围住,搜查他家床底下、柜子定上、院里那棵树地下……”

她一连报了一串位置,每说一分,那人脸色便白上一分。

沈书君看在眼中,虚心求教:“此举有何深意?”

“哦,跟这起案子没关系,就是我掐指一算,算出他以前与人勾结在那些地方埋下了赃款。”

沈书君:……?

“实不相瞒,我师从非文道长,他是一名——”

唐芯挺胸抬头,骄傲一笑。

“神!算!子!”

“噗——咳咳……”贺逸昇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捂着嘴颤抖着身子闷口,另一只手连连摇摆,示意自己没事,不用管他。

真的,他一点都没觉得“非文道长”和“神算子”有什么好笑的哈哈哈哈——

周知,温斐斐的卦很准,准头全靠一张嘴胡咧咧。

他们三次出来,他就给了三次“大吉”,这次先不说,就前两次,除了结果是好的,就没有哪点跟“大吉”沾边!

但非文道长只看结果,你就说是不是大吉?是!

沈书君差点被她突如其来这一下搞懵了,但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还是冲门外打了个暗号遣人去查。

轻拍惊堂木,严肃道:“请这位姑娘实事求是,莫要牵扯与本案无关之事。”

“好的好的。”唐芯笑笑,又作出一个掐算的手势,对那领头官兵微挑眉梢。

那人被吓出浑身冷汗,脑子里全是方才善女宫里那道惊雷,手掌死死撑在地面上,才没瘫软下去。

唐芯指向案桌上那张满减券:“大伙儿都看见了,这是方才对面呈上的证物对吧?”

“是——”

“你们可知这右下角的数字何意?”

“不知道。”、“不知。”

“是编号。我记得很清楚,我赠与赐子泉的女官和三护法的满减券的编号分别为NO000130391和NO000130392。”

沈书君拿起桌上那张比对,其编号为:NO000130391。

人群中有些记忆力好的人纷纷惊呼:“是这个,方才看到的就是这串数字。”

“大人若仍有疑问,可召那位女官与三护法前来对峙。”

沈书君摇摇头,微一抬手,有一人上前,手上捧着放置有两根墨条的托盘。

“诸位请看,这是为善女宫特制的墨条,里头加了静心凝神的药材。”沈书君拿起左边那根墨条道。

贺逸昇举手:“能让我看看吗?”

“自然,既然您负有神医之名,想来定能闻出里头所用药材。”

贺逸昇笑笑:“我尽力。”神识忙不迭传音:【有挂吗有挂吗有挂吗……】

唐芯:【你先试试,交子在查了。】

【……不用了,我闻出来了。】

【好厉害!‘星星眼’】

“里头加了麝香、冰片……”贺逸昇报了十几种药材之名,一气呵成。

【他们这药墨就是在咱那儿买的!】亏他还以为是大乾本土制品,慌得一匹,这玩意儿他七岁就玩腻了。

沈书君大赞:“不愧是神医,不负盛名。”

周围人亦道:“还真是神医啊,真有本事……不知在哪儿高就?我也想找他看看。”

沈书君又递给贺逸昇那张被水沾过的信纸:“您再闻闻此物。”

贺逸昇轻嗅,诧异道:“这信上的字竟是用此墨书写的吗?”

“本官亦如此判断。”沈书君又朝着周围人群拱手道,“有善闻者吗?不妨前来一试。”

人堆里还真走出来三个人,闻了闻,煞有介事点点头,回去道:“味道确实一致,怕不是真是善女宫……”

讨论声越来越小,似是被一股无形之力扼住了口舌。

事情到此,便可结案了。

按察使大人沈书君露出一副难办的神色,只当堂宣布:二人无罪,立马释放,领头官兵失职渎职杖二十,罚俸三月,夺其职位贬为末吏。

至于善女宫的诬告案,只字不提。

是证据不足无法定论还是不敢提,见证者心中自有定数。

这种隐隐绰绰的猜测最磨人了。

若是盖棺定论,善女宫推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出来此事没多久就淡下去了。而现在,大伙儿只能在心里嘀咕:是不是善女宫真的势大根深,连堂堂三品按察使大人都不敢得罪。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破土发芽不过早晚的事,埋的越久,爆发出的威力越不可控。

唐芯深知舆论是把双刃剑,所以她打明牌。

“臬台大人留步!”唐芯叫住办完案子起身整理衣袍准备继续“随便逛逛”的沈书君,从口袋里掏出一沓满减券,挂上生意人常见的和善笑,“臬台大人为我二人洗刷冤屈,可真是好官啊!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您务必收下。”

沈书君只来得及说个“不”字,唐芯已经转身面朝众人,拱手抱拳,朗声道:“感谢诸位在此见证,仗义直言,唐某不胜感激。”

“为回馈乡亲们,这满减券见者有份,来来来,见者有份啊……大家都有,不要抢,慢慢来,农夫有、商人有、牙人有、小吏有……啊呀,长官?你也有!都有都有……”

唐芯跟发传单似的,要的塞一张不要的强塞一张。

“欢迎大家前往怡夏街光临小店,届时神医也会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为有缘者诊脉,大家放心,我们神医诊脉是为修行,广结善缘,有病没病都可前来碰碰缘分,就当诊平安脉了。”

有人问:“哪家店啊?”

唐老板只是笑笑:“最大的那家!”

善女宫之人到的时候人早散了,腿脚快的,消息都过了五张嘴了。

二护法钻入马车回禀打听来的消息,大祭司听后脸色铁青,不禁低骂一声:“泼皮无赖!”

哪家贵人会跟这位似的大庭广众之下就往地上一趴,撒泼打滚起来伸冤,也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