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怕的金额让苏衍卿瞪大眼睛。
缅北赎人都没有开这么高的价格！
每年要这么多钱，对方还没说不下手，只是“不下狠手。”
难怪宋优连提都没提。
“这些水军公司真是太看得起我了。”她心有余悸道。
她一年根本挣不到这么多钱。
注意到对面一直不吭声的戈钺浩，她随口问：“他们也敲诈你了？也是两千五百万？”
戈钺浩嗤笑：“我可比你值钱多了。”
晏息辞敲敲桌子，将二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挑高眉毛：“怎么还比起勒索费了，这有什么好比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衍卿总觉得他有股酸味。
这么觉得的人不止她一个，戈钺浩举起双手：“晏哥，我跟她真的清清白白，你别吃醋。”
苏衍卿顿觉尴尬，咳嗽一声，强行将话题集中到正事上：“不过，就算是水军公司，买热搜也要钱吧？他们敲诈不成，恼羞成怒，花这么多钱搞我？”
这不合理。
“水军公司背后自然也有人。”
晏息辞敲了两下键盘，将笔记本推过来：“他们干这种事不是一两次了。”
“声势娱乐？”苏衍卿再次惊讶，“他们的经纪人还来挖过我。”
晏息辞并不意外：“对，据说，每次有新人冒头，他们就这么干——先派人挖角，失败了就开始买黑热搜买水军，长期造谣污蔑，持续最长的甚至有两三年之久。”
“嘶……”
这么长时间的造谣，就算本来没黑料的人，被他们这么一黑，路人心里的观感也不一样了。
“真不愧是大公司，财大气粗。”
她感慨道。
“不，在你看来，这是一大笔钱，但在他们看来，这是按死一个竞争对手花费最小的方法。”
也是，等人红了之后，占据的资源等才是大头。
倒不如新人时期直接按死。
不过，这招委实太缺德了。
苏衍卿不能接受。
“他们就不怕计划失败以后，树立强敌吗？”
“不要小看商人的脸皮，更何况，又没人知道是他们做的。”
苏衍卿感动之余也怕牵扯到他：“要不……起诉水军就行了，声势毕竟是大公司，要是他们狗急跳墙，闹大了也不合适。”
“放心，我会做好准备。”晏息辞坚持。
直到最后戈钺浩离开，苏衍卿仍然不知道他到底是来干嘛的。
等他走后，苏衍卿抬眸看向好似已经准备好一切的晏息辞，终于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桓在她心中多时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这可不是一个“绯闻男友”需要做到的程度。
晏息辞轻叹一声，走到她的面前，笑意中带着一丝无奈的意味：“我本以为，有些事不必说得那么直白。”
一直以来的朦胧怀疑，此刻愈发鲜明，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苏衍卿看着他，怀疑自己在做梦。
她低声喃喃：“所以……”
“我本想将选择权交给你，可是好像等不及了。”晏息辞拉住她的手，郑重地问，“苏小姐，你可以做我真正的女朋友吗？”
苏衍卿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心如擂鼓，过去的一切在她的脑海中串联起来。
一时间，她想不出对方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难道是一见钟情？
想到这里，她便问出口：“难道你当时主动提议做我的助理时，就已经看上我了？”
晏息辞一笑：“那倒也不至于。”
苏衍卿皱眉，今天她非得刨根究底不可：“那你当初为何要那么提议？我知道叶导后来选择的男主不是你。”
“好吧，确实有原因。”晏息辞脸上多了些正色。
苏衍卿略带忐忑地暗暗咽了口唾沫。
“其实……”晏息辞的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之前见过。”
没想到会听见这样一句话，苏衍卿神色空白地“啊”了一声。
“那时候你才上小学吧，在一个古装剧影视城——那边现在已经没什么剧组在用了。”晏息辞报了个地名。
苏衍卿回忆起自己小时候。
她似乎确实跟着妈妈去过那边。
“你……”
“我当时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偷偷躲在闲置布景里，却被你找到了。”说起旧事，晏息辞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无奈，“你还问我是不是来偷东西的。”
哎？
苏衍卿尴尬地按住额头。
她完全不记得了。
“难怪……”
难怪她当初将红酒泼在对方礼服上，对方没有计较，甚至还要当她的助理。
她的心落了回去，莫名有些空荡荡的。
“所以，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她澄澈的双眼满是疑惑。
晏息辞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问她：“那你先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女朋友。”
这……
苏衍卿耳根微红，咳嗽一声别开眼：“自然是愿意的。”
听见这句话，晏息辞的笑容立刻变得鲜明许多：“你既然喜欢我，我又为什么不能喜欢你呢？”
“那怎么一样！”苏衍卿脱口道，“你可是影帝啊，谁不喜欢你？”
“影帝每年都有，从来没听说过还包发对象的，我拿了奖之后不还是一直单身到现在？”晏息辞插科打诨。
苏衍卿不满地瞪他。
“好了好了，”晏息辞按住她的肩膀，“不要因为网上那些言论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很好，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耀眼的一颗星星。”
能够听到晏息辞给出如此高的评价，苏衍卿颇感不可思议。
自己……当真有他说的那么好吗？
晏息辞轻声道：“所以，不用担心，阴霾过去后，大家一定会发现你的光芒的。”
他的语气温柔而笃定。
很快，苏衍卿知道了晏息辞的“准备”是什么。
声势娱乐的顶流艺人戈钺浩突然要求解约，在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
戈钺浩是他们公司好不容易才捧出来的顶流，每年能够带来的收益惊人，声势娱乐自然不愿意放手，两边掐得你死我活，黑料一个接一个地放。
戈钺浩的粉丝早就看公司不顺眼了，如今见自家偶像终于想开，要跟吸血鬼公司一刀两断，顿时喜出望外，跟公司掐架那叫一个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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