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久柠打开终端系统，先是探查学校的开放监控。
河边，餐厅……都在下午某一时刻被同时切断。
既然如此，那么训练场那边未被开放的监控，应当是同一时间被断。
粉发少女仔细观察河边那道监控。她输入关键词，找到了她和兹尔出现在附近的视频。
两点十分，她和兹尔出现在河边。两点十五，监控被切断。
想要内部权限。陈久柠垂着眸。
她动动手指，移到一个账号上。发送：
［三千信用点，拿最近的监控和282学院怪谈整理。］
对方立即显示输入中。
［三千五。］
［我只剩三千信用点。］
这一次对方迟疑了好久。
［监控可以，怪谈只有一些线索。］
陈久柠也没犹豫。
［转账——3000］
［已接受］
过了一会儿，超大文件包被打包过来。
——————
兹尔的行动力也格外地强。他只是简单查看了一下地图，就想好了偶遇计划。
他先是在其他病房，和蔼地借走了帽子，将显眼的绿发遮住，接着戴上墨镜，披上皮衣，脖子上挂着一张糊弄人的学生证。
这套装扮很成功，过路的人只当他是哪个机构调查来的。
会议室在三楼，他从容登上升降梯，默默分辨着听到的心声。
他的能力和异化度成正比。他的异化度越大，能探查的心声越多、越远。
但是在这栋楼里的大人物，异化度想必都不低。所以兹尔这一趟的主要目的，就是尽可能探查目击者的认知。
他从三楼出去，转身朝一个方向拐弯。
前面就是会议室，模模糊糊地，他听见。
［他们一定是冲着那些人来的！］
［我该怎么告诉他们……］
［要是他们之中有卧底……］
冲着谁？心声太杂，兹尔不好分辨，他又向前走两步。
［真的是纯人类的原因！他们一定是…］
纯人类！
他想起，学院从今年开始开放面向纯人类的招生。
［袭击纯人类的只能是他们了。］
兹尔目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朝更近的地方走去。
但他身后，一个戴着兜帽的男人出现。
“嘭！”
钝物撞击上兹尔的脑袋，他瞳孔一缩，慢慢倒地。
——————
与此同时，陈久柠与怀亚特共享着监控内容。
“艾莉亚。”陈久柠通过监控，找到了训练场内，白衣人最初想要动手的对象。
怀亚特搜索道：“一年级新生，c类班级，［天赋］未……等等，她是纯人类。”
粉发少女快速与怀亚特对视一眼，然后确认第二个学生信息。
“保罗金。”
怀亚特迟疑两秒，回答：“纯人类。”
接着是各处事发地点，除了宿舍区的遇袭之外，白衣人的目标都是纯人类。
怀亚特转过头看向陈久柠，他想到了白衣人袭击她和兹尔的事。
她也是纯人类吗？
似乎已经很明了了。
“你很强。”怀亚特郑重地说。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世界上还没有［天赋］一说。某种变异性病毒感染全球，为了寻找解药，人类不断实验。
激发［天赋］的药剂出现了。
这种药物不仅能够大幅提高身体素质，还能使人类获得额外的能力。
而在那场变异中，没有被感染的人类，便是如今的纯人类。
陈久柠皱眉，她大概知道这个组织了。
“X遗迹。”她向怀亚特说：“白衣，以猎杀纯人类为活动的邪教——X遗迹。”
怀亚特接过话头，在网络上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相关报告。
“他们上一次活动是在…十二年前。官方报道已全部抓获。”
“那是官方的报道。我之前了解过，当时的成员中有两位成功逃跑。”陈久柠突然有些茫然。
怀亚特相信这个说法。陈久柠是纯人类，她对X遗迹有所了解很正常。
“咚咚。”
“嗨，小柠檬，我来探望你了～”
陈久柠关闭终端，抬头道，“请进。”
门被推开，宗野探出一个头，在看到粉发少女时对她笑了笑。
“我还带了水果。”他左手提着果篮，右手捧着鲜花。
盛情难却。
陈久柠接过他贴在自己面前的鲜花。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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