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瑜下意识去看长安。
“别看长安,跟他可没关系。”萧老夫人将汤匙搁下,似笑非笑地说,“他整日不是被你罚出汴京,就是忙着给你弄这弄那,哪里会有过来说这话的时间。”
不是他,那是…
萧瑾瑜还未来得及往下面去想,就听到萧老太太调侃的声音:“要是说偷信的人儿,那不是旁人,只有你自己。”
怎么可能!
闻言,萧瑾瑜微微错愕,他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萧老夫人勾唇轻笑,挥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
待到正堂里只剩祖孙二人时,才彻底跟他说了个明白。
“后日霍大将军府宴会,你是不是让人在宝华斋定做了一套头面?”萧老夫人用手帕轻擦嘴角,扶着紫檀拐杖起身,缓缓走到最中间的**架前,指着一个檀木盒问他,“你打开那个盒子看看,里头是什么?”
萧瑾瑜一听“头面”两个字,哪里还不知道是何处走漏了风声。
应当是宝华斋的人以为这套头面是他给祖母定的,做好后就直接送到府里了。
萧老夫人将装头面的檀木盒打开,扫一眼淡淡评价:“这套头面用得是去年宫里赐的南海极品珍珠吧!”
萧瑾瑜暗道一声,真是遇到行家了。
他深呼一口气,慢慢悠悠地将那碗羹用完,轻轻擦擦手,才起身走过去,试图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回盒子:“是吗?用得是那盒珍珠吗?”
萧老夫人手指轻轻压着檀木盒子,没让他拿走,斜他一眼:“还不赶紧跟你祖母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瑾瑜耳根微热,但是话已经说到这里,只能硬着头皮不开口。
“哟,还跟祖母害羞起来了。”萧老夫人见他不说话,倒是也没继续逗弄人,径直松开手,任由他把檀木盒拿走,轻哼一声道,“你不说祖母也知道,祖母都是过来人,哪里不知道这些。不过,祖母倒是没想到,祖母这一心只有朝廷公务,恨不得一日十二个时辰呆在府衙里的孙儿竟然也会知慕艾。”
少年知慕艾。
听到这一句话,萧瑾瑜难得地露出一些窘迫,白净的面皮都透出一些压不住了绯红来。
萧老夫人拄着拐杖坐回椅子,见状嗔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说:“怪不得前段时间去庙里烧香,师父说我喜事临门,原来竟是这个事儿。”说到这里,戏谑的语气就更多了一些。
也就是没有说明白。
萧瑾瑜也从之前的“羞涩”状态中反应过来,不动声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色地整了一下衣袖,将檀木盒收起来。
再抬眼时,就又是之前一副(冷漠寡言)沉稳持重的端方君子。
“二叔年底就要再添一子,自然于祖母是喜事临门。萧瑾瑜淡定地说。
萧老夫人扯扯嘴,用手指按按太阳穴,语气里很是推辞:“可算了吧,他什么时候不生了,对祖母来说才是好事儿。
“……
最后,只得很官方地开口道:“那等到有时间,我让二叔过来跟祖母聊聊。
萧老夫人无可无不可,比起见那一堆只会惹人生气的儿子来说,她还是更喜欢见孙子一些。
“那还是算了。她挥挥手,做谢绝状,心里头想着还是萧瑾瑜刚才那副模样比较有意思,逗起来比较好玩。
尤其是她的孙儿她了解。
虽说因着以往的事,看起来像个无情的人,但是要知道对于情爱一事越是那种看似不动情冷清的人,越是投入。
而且除此之外,萧瑾瑜自小那就是占有欲没边儿的人,一旦让他看中的东西,那就是“待捕的羔羊。
萧老夫人暗自琢磨着,一琢磨还的确琢磨出来一些东西。
若是说萧瑾瑜跟那…到现在还一直不松口承认,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不是他不愿意,而是对方不愿意。
那可真是有意思。
“咳咳。萧老夫人轻咳一声,稍稍坐直身体,做出一副正经的模样问他,“听说那个平康乡君是个好生标致利落的小娘子,霍大将军一直想要为她挑个好夫婿?
萧瑾瑜摸不清楚她这一问有何用意,一时没有说话。
对于他的反应,萧老夫人倒也不算太过于在意,只是挑眉开口继续往下说:“说来也是凑巧,前段时间,安平侯夫人还找到我,想要为她的世子与霍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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