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么时候走得,我也没发现!”西尾惊讶,前面刚刚被花笼君溜走一次,他现在正是高警惕心的时候啊!“花笼跑跑”之名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与此同时,西尾悄悄收回掐东地手臂的手。
“嘶!人、人呢?我的、的花、笼君呢?”东地茫然。等等,为什么他的手臂某个位置突然很疼?今天的投球量不至于啊!又不是多投了一百球!再说投太多球导致的手臂酸痛,他又不是没经历过,这明显不是啊!
“我、我们这么多、人,盯着,花花、笼君还溜走了?”尽管东地对手臂的状况心存疑惑,但重点还是盯着星谷追问,想要从对方那边得到答案,毕竟星星星谷君是“花笼负责人”。
星谷一脸黑线,问他,他问谁?他正想回话,突然感觉到眼前有阵黑影带着强风刮过!
“西园寺君?不要跑那么快!很危险!日野君也是!”他从背影认出两位一年级后辈。
西园寺才不管,他很早就跳起来往乌丸监督那里跑!
日野也是跟着跳起来跟着跑!
西园寺烦听到身后传来的跑步声,一下子就认出是谁,顿时都烦死了!啧,狗子学人精!
日野跑得很快,只是依旧追不上西园寺,毕竟俩人在速度这一块没有明显的高下之分,明显晚起步的他一时之间自然是追不上西园寺。
但是有人比他们俩人跑得都快!
是三枝行春,这位看起来兔子般柔弱的投手此时仿佛轻盈又迅猛的猎豹!快的惊人,快到星谷短时间内都没发现他也在跑。
“乌丸监督!”三枝一个急刹车也差点撞到自家主监督,幸好有一只肌肉强壮得吓人的手臂及时拦住了他。
“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跑。”是红日教练挡住了。
“是!”三枝条件反射立正挺胸收腹大声回答,然后就连忙看向自家主监督。诶,乌丸监督笑得好厉害啊,眼角都湿了,也不知道在笑什么,他短暂疑惑一秒就收回思绪,急冲冲问道,“花笼君是不是不和我们一起回学校了?花笼君请假了吗?这次为什么请假?是要回北海道吗?还是这些只是我的推测?”
“三枝君,你一脸‘快说!这些只是我的推测才是对的’的表情呢。”乌丸监督站直调侃道。
“有、有吗?”三枝突然小声。
“你说呢?”乌丸监督柔声笑着反问,阴郁平和的眼睛透着洞悉一切的光。
三枝当即脚趾抠地,心虚地移开视线并不敢吱声。
“等其他人过来一起说吧,不然又要解释很多遍,你们投手总是弄不清楚就不罢休,不过本监督可是很喜欢你们的韧性,请继续加油!”乌丸监督握拳做出加油的手势。
三枝却下意识往骂人超凶、表情严厉到吓人的肌肉猛男红日身边靠了靠,避开了自家一双明显黑眼圈且眼神慈爱阴郁平和的乌丸监督。虽然红日教练看着凶也真的凶,他和东地前辈不知道被红日教练骂过多少次,但他还是更怕乌丸监督。
因为乌丸监督正一脸“你们可要撑得久一点”的表情啊!
超明显啊!
这是又想搞事吧!
到时候受迫害的还是他们!
三枝想起以往遭受过的苦难,整颗心脏像是泡在苦瓜汁里,心哭嘴巴也苦!但又实在想知道花笼君的消息,只能低着头看着鞋尖,一边对手指一边祈祷其他投手队友快点过来。
快过来,快过来!不要让他一个人单独面对明显要使坏心眼的乌丸监督啊!
呜呜呜,花笼君,你去哪里了!
三枝对手指的动作悄然加快,戳戳戳,不知道在想戳什么越来越用力。
青野主监督乌丸消太完全不急,等西园寺、日野跑过来,又等东地和西尾过来,接着用异常温和的眼神慈祥地看向二军二年级投手竹本雄。
躲在福井身后的竹本:“……”不是吧,他都藏起来了,还要特意逮他过去?
脑袋套着牛皮纸袋的福井:“……”嘶,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赶紧开始推身后的竹本,还发出“去去去”的驱赶声,宛如在驱邪。
正被乌丸监督盯得心慌慌的竹本:“?”
竹本一顿,站直身体露出笑容,从福井身后走出来,笑吟吟高声问道:“乌丸监督,可以带上猫娘一起过来吗?他也很想听的样子~”
猝不及防被背刺的福井:“!!!”卧槽!背刺已经很过分,怎么还叫他猫娘啊!都说了是福井不是猫娘!
“可以哦~本监督很开明、很亲切,又与人为善,是一个可以和学生玩到一起的监督,自然是非常爽快同意你和猫娘的小小要求!”乌丸监督拍着胸膛自吹自擂,笑容不要太自信!
竹本瞬间死鱼眼!
福井也死鱼眼!
投手们一个个也死鱼眼,周围其他青野部员也安静如鸡。
他们看着没有一点逼/数的无耻无良自家监督,不约而同想到,乌丸监督在说谁啊,感觉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他们倒是知道一位完全相反,拿部员当棋子、当可以反复压榨的劳力、当无聊时打发时间的黑心资本家监督!
竹本沉默了好一会儿,在三枝眼可怜巴巴的视线中心生不忍,牢牢抓住明显不情愿的福井的手腕,大步往乌丸监督那边走过去。
福井心里已经在骂娘了,他不想去那边!那边是显眼包聚集地,不是他这个普通人应该涉足的地方!
“看来猫娘不在一军、待在二军的时间里,过得很不错,你们两个还成为了好朋友,本监督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乌丸监督擦着眼角一副十分欣慰的虚伪模样,但说出的话却异常扎心。
一直待在二军·没能升上一军的竹本:“……”
上次一军选拔跌落二军·还被乌丸监督叫了猫娘的福井:“……”
“竹本,放开我,让我走!”福井悲愤。
“不行!是朋友就一起死!”竹本冷酷无情拒绝!
“我们是仇人!恨不得吃掉你那颗黑心脏的仇人!”福井没有丝毫犹豫!
竹本一下子被噎住了!
“竹本君,猫娘,快点,只是让你们过来听一听,你们怎么拖拖拉拉一副赴刑场的姿态?”乌丸监督似乎真的在疑惑这点,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竹本、福井都无语了,他们为什么拖拖拉拉难道不就是因为你吗!
乌丸监督自然是不管部员如何腹诽自己,他等竹本和福井过来后,又喊了几位附近看起来挺闲的一年级。嗯,资本家怎么可以让牛马闲下来呢?那样岂不是愧对部员们为他绞尽脑汁起得外号?毕竟都是“资本家”了~
乌丸监督等人到齐了,没有再吊大家胃口。
他简单总结,他们家正捕手确实请假了,但不在外面过夜也没有回北海道,晚上会回学校。而他这个开明、亲切,又与人为善,可以和学生玩到一起的监督自然很大方批准了花笼的假期,这里面因为花笼很可靠只是微不足道的影响因素呢~
“花笼君是去见谁吗?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花笼君很少接别人电话,我给他打不是关机就是被挂断!”
“肯定、是!我猜就是、是去见投手!花笼君喜、喜欢无视,但向来对投投、手没有什么免疫力!”
“是不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投手!”
“应该不是石清水前辈吧?我记得上次石清水前辈还专门去我们学校宿舍堵花笼君了!”众人议论纷纷。
“乌丸监督,花笼君是以什么理由请假——我是说可以得到你认可的理由,可以告诉我这点吗?顺便,如果您知道花笼君是去和谁见面的话,可以告诉我吗?”三枝高高举手提问,但注意到大家都在看自己,声音又逐渐降低。
“这是秘密哦。”乌丸监督在唇前竖起食指,冲着部员们调皮欢快地眨了眨眼。
对此,青野部员们安静如鸡。
好在乌丸监督不是个会感到尴尬的人,他只会让别人尴尬~欣赏着部员想吐槽又强行忍住的憋屈表情,他是心情畅快啊~不过,考虑身后又对敲他脑袋虎视眈眈的红日教练,乌丸监督还是准备收敛了。
在解散之前,看向三枝:“小三枝小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在花笼签名期间去买的那盒草莓,花笼君是吃完才走的,不是那种‘食物消失术’那种超快的非人类进食方式,而是、怎么形容呢?你去网上搜搜仓鼠吃瓜子的视频,差不多是这种感觉吧!”
“对了,记得不是蛇吞小动物的视频!”
乌丸监督说了一个只有他自己觉得好笑的笑话,没有一人附和,他也自得其乐~只是了这个玩笑后,他的目光变得温和有重量。
他说:“三枝君,在你觉得没有完成‘二十分钟内结束比赛去吃草莓’的约定,土下座向花笼君道歉之前,花笼君已经吃到你特意买得草莓。他说‘约定的草莓很好吃’,花笼君认为你已经完成你们之间的约定,所以你土下座时他都被你弄糊涂了~”
乌丸监督抬起食指,指了指三枝心脏的位置:“那句戏言般的约定,花笼君,三枝君,你们都很重视。”
之后,乌丸监督还说了什么,但三枝行春已经听不见了。
大脑和身体里有什么糟糕的东西咕嘟咕嘟地涌出来,仿佛女巫熬得咕噜咕噜的魔药,又仿佛脑浆、血液不断往外流。但是,缓缓的,有其他的东西涌了出来、流了出来。
貌似,是美好的情绪?
所以,他很喜欢啊,他的捕手花笼君,如果是花笼君的话,投球……总之,三枝行春,此时他很高兴。
另一边。
“阿嚏!”花笼轻声打了个喷嚏,突然有点没安全感是怎么回事?
他抬手压了压将自己大半张脸都挡住的宽大棒球帽,此时,他已经换了利真哥(花笼青梅竹马的哥哥)带来的常服,轻薄舒适的黑色运动装,配着桔梗紫的棒球帽、鞋子和胸包。
想了想,还是拿出一个口罩戴上去。
需要先去搭乘公交车,两站下车,再去电车站,他此行有明确的目的地。
在搭车和移动期间,花笼注意避让人群,一边慢悠悠打着哈欠,一边思考着今天的比赛。
西东京夏甲预选五回战,他所在的队伍青野的对手是明荣,一支实力强劲的老牌队伍。在比赛前,他有过诸多计划和预测,但比赛的展开完全出于他的预料。
这场比赛的身体对抗部分异常多,至少在他参加过的有限比赛中是非常高的频率。
亲眼看见小牧前辈和明荣巽准太前辈多次发生冲撞,看见来栖前辈和折原悠希前辈发生冲撞受伤下场,这些给花笼带来非同一般的影响,他第一次清晰意识到比赛的残酷性。
那是……等同杀掉对方。
胜者为王,败者丧家犬,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亲眼见过输掉的白鸥台部员、虹川部员、桥西工科部员、京平商部员,和今天的明荣部员,他清楚记得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有着相同的情绪,那种情绪,让他回想起来都觉得心悸。
花笼转头,看着玻璃窗映出自己的眼睛,半睁猫眼里流动着实质性的坚定锋芒。
看了两秒,看向窗外随着公交车往前行驶而不断后退的景象、人、物,看着一间间不同装修风格的门店、独特的招牌,他偶尔拍几张照片,准备发给远在北海道的亲友看。
花笼看着窗外的风景,时不时拍张照片,时不时无声打哈欠。
但是,他周围不少人都古怪看着他,理由很简单。
——那就是花笼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即使关掉所有铃声,但是震动声没关掉,所以他的手机一直震动个没完没了!上公交车期间,安静的时间就没有超过一分钟的!
周围的人都受不了!
有人不免疑惑,这是一直是同一个人联络还是同时有很多人联络,不管怎么说也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但是,当事人的花笼还淡定的一次又一次按掉来电通知和信息通知,还淡定拍照没有丝毫不耐烦,周围的人从不耐烦到逐渐佩服他,期间还没有超过经过两个公交车站的时间!
有人好心提醒,但是被无视了。
不管说什么都被无视了。
好心人:“……”开始怀疑自己是透明人!这个世界是看不见他吗?破防加一!
花笼不知道自己随机给路人留下了一点点心理阴影,两站后,起身,按铃,很快就下车了。走到不影响路人同行的位置,看了看周围,辨别方向……算了,拿出手机看地图导航。
找到路线后多看了几秒,确定自己记住了,就直接将手机关机。
那些持续不断的震动声便消失了,这是花笼自己的手机,通常放在柴柴身上。是的,在这个离不开手机的时代,他的手机长期放在别人身上,现在也是短时间拿回来罢了。
至于别人的联络?花笼自然是无视了。
不过他最近开始使用第二支手机,并不是出自自身需要而是被人强塞的,具体过程忽略,犯人是谁也忽略,答应对方不关机这件事也忽略。花笼稍微绕了个远路,经过一个饮料贩卖机,停住,往后退了几步停在贩卖机面前。
喝点什么吧,首先,看看都有什么草莓味的饮料,花笼的喜好向来如此。
拿了两瓶经常的=喝得草莓饮料,三瓶草莓牛奶,还有一瓶没有喝过的草莓味饮料,他直接站在贩卖机旁边就开始喝——这台贩卖机旁边有个专门装饮料盒和饮料瓶的铁网垃圾桶,上面挂着“请勿投掷垃圾”的牌子。
有垃圾桶的地方可不多,所以他自然是选择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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