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楠双手紧紧把着方向盘,神色格外紧张。
房车速度不到30迈,慢慢悠悠,可每一次颠簸或转弯,都会让她心里一颤。
“没事儿,手轻一点,放松,这是系统认证的安全房车,撞一撞没关系,正好测测防御值。”
林问夏坐在副驾驶上,试图让新手司机小许放松下来。
许向楠:一点儿也不好笑。o(╥﹏╥)o
可她实在不敢分神说话,心里紧张得不得了。
她这是无证驾驶啊!
虽然每天清理完丧尸后,她姐就会教她练车,可她姐的教学,是这样的。
“你只要能点火、前进、后退和刹车就行,我会在旁边看着。”林教练的教学,就是这么硬核。
并且,在离开殡仪馆的第一天,就敢让许向楠开车。
“啊?我吗?”许向楠神色惊讶还带着丝丝哀求。
前前后后加起来,她就学了3天,不,准确地说,是只有十来个小时。
林问夏点头,将人一把薅到驾驶位上。
反正这路上能动的车就这一辆,随便许向楠怎么开,只要不翻车就行。
这条路一直很冷清,路上抛锚的车也少,不在这里把手艺练出来,以后估计没路况这么好的公路给许向楠练手了。
“视线向前,路上只有你一个人,畅通无阻,你慢慢……”
嗡嗡地声音传来,原本空无一物的视野中,一架黑色的无人机朝着房车飞来。然后,洋洋洒洒抛下十来张翻飞的白纸。
视线受阻,还有几张白纸飘到前窗,许向楠一下慌了神,猛踩刹车!
“砰!”
一个急刹,林问夏稳住了,可许向楠自己没稳住,额头重重磕在方向盘上。
“啊!”许向楠呼痛,抬起头来,也顾不得去看让她一个急刹的罪魁祸首,只眼泪汪汪地看着林问夏,“姐,我真的,不想开车了。”
会出事的啊!
【地图】上只有两个小绿点,代表周围100m内没有丧尸也没有人,那这个让她的新手司机小许,吓到不敢再开车的无人机是哪儿来的?
林问夏眯起眼睛,眼神不善。
==
疗养院的套房内,庄遂看着手上消失的卡牌,露出一抹苦笑:“好了,最后一次求救机会也用了,等待勇士降临吧。”
“嗬嗬!砰!砰砰砰!”
勇士没等来,倒是等来了隔壁越来越激动的邻居。
庄遂向窗外望去,院子里氤氲的雾气升腾。
前两天的时候,院子里的温泉池子虽然也弥漫着水汽,可远没有今天这样仙气飘飘。
他拢了拢身上的毛衣:“大降温啊。”
“吼!”隔壁的邻居不死心,狠狠一撞,硬生生从围墙上端的铁栅栏里,将自个儿被啃了一半的脸挤出来。
“啧!刘叔啊,咱俩平时关系挺好的,您这自个儿被啃了,也别总想着啃我呀。”庄遂看了看有些松动的铁栅栏,笑了笑,“这样,您再等两天,如果这次还是等不到人来救我,我给您咬一口吧。”
隔壁的刘叔显然等不及,继续哐哐撞。
“唉!要保护隐私,怎么不全部砌成墙呢?非得要再上面留一半,用栅栏做造景,这凌霄花多难打理呀?我听周姨抱怨好几次了。”庄遂唠唠叨叨,自言自语,又忍不住透过橙红色的凌霄花向外张望。
他住的套间视野很好,透过院子里的铁栅栏,再透过开得格外茂盛的凌霄花,能看见外面的山和路。
他以前,总会这样向外望。
从前是期待能看见熟悉的车牌,如今,又是期待有人能来救他。
庄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腿,轻声嗤笑:“嘿,还真成个残废了。”
“哐当!”
一声巨响传来,庄遂扭头一看,乐了。
地上躺着一截铁杆,是刘叔撞断的,短短一截,正好落在他这边的院子里。
隔壁的刘叔也乐了,发觉撞开一个口子后可以把脑袋伸过去,它哐哐哐撞得更卖力了。
庄遂盯着地上那一截铁栅栏,不长,刚好是最上面的那一小节,可也恰好是顶端尖锐的那一截。
他转头看着哐哐撞墙的刘叔,笑了笑。双手用力,抓着栏杆,慢慢的,站了起来。
“系统的属性点,真是厉害。”庄遂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吃力地扶着栏杆,适应双腿站立的感觉。
他太久太久没站起来过了,双腿难免有些不适应。
病房内装了一圈的扶手,从前他看着就烦;可此时,刚好能让他慢慢适应重新走路的感觉。
机会只有一次,就看他和刘叔,谁命硬了。
==
“姐,我们,要去吗?”许向楠小声发问。
白纸是一封求救信,是一个叫庄遂的人写的。
他说自己被困在五屏山疗养院内,希望有好心人能去救救他,还许诺会给报酬。
“我还不知道咱们市里有这样一个疗养院呢。”许向楠翻看着手里的A4纸,上面还有一副手绘的地图,详细地标注了去往五屏山疗养院的路线。
地图边上画了一个哭脸小人,哭唧唧的小人头上有一个气泡:跪求好心人搭救,必有重谢!
“去转一圈看看。”林问夏翻看着手里的求救信,“他有地图。”
求救信很直白地说了,这个人手里有地图。
不止是泗水市的地图,还有其他城市的地图,电子版和纸质版的都有,他可以用地图来当搭救他的报酬。
直到此时,一个被林问夏刻意忽略的问题,摆在了明面上。
她们知道有幸存者临时安置基地,也知道基地在泗水市的战时演习场。可是,具体在哪个位置,又该怎么走,倆人一无所知。
没有网络,她和许向楠也没有下载离线地图的习惯,导航用不了,要怎么去找这个临时基地呢?
林问夏原本没打算这么早去基地的,可许向楠是想去的。
更别说,这封求救信写得格外蛊惑人心。
“有缘人,您好。我是……,我现在被困于……,如若能获救,我愿意……”
这些林问夏通通略过,眼神落在最后一段字上。
“灾难来得太突然,和平年代生活的我们显然无法应对,这时候,加入有武装力量保护的幸存者临时安置基地,就是在灾难中保全自身最好的办法。在那里,有组织有力量有群众,团结一致,上下一心,我们必然会战胜困难!可通往幸福的道路总是充满曲折的,路上的危险不会少,这时候,寻找一条安全的路线,绝对是最稳妥的方法。如果您还不知道怎么通往基地,请来五屏山疗养院找我,我有地图,不止能为您规划一条安全的道路,另有丰厚报酬奉上。”
纸上最后,是详细的手绘地图,进一步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