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玥不在意地看了一眼镜霓。
“我也憋一肚子火,别说我还没当上正妃,他们就张罗侧妃的事了,一群人像唱戏似的,在那敲锣打鼓,自编自唱,我就看傻子一般看着他们。也不问问,本姑娘愿不愿意当这个正妃,好像施舍了我什么似的,就理所当然地安排上了。”
镜霓侧目,“敢情你一直不出声,都是在看戏呢?”
“要不然呢?我几斤几两,我清楚得很,从前多少人喊我废物,如今非要摁着我当太子妃,图的是什么呢?不囿五行,真如此有用?”
她觉得自己是最最无用的那个了,连御物都做不到。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看清也挺好的,知晓自己不过是天族的镇魔灵符,免得将仇人当恩人。”
“咦?你竟然也知道镇魔灵符?看来,谁都知道我只是一颗棋子啊?”曦玥抚了抚下巴,好想在说别人的事一般。
“也不是谁都知道,既是密辛,难不成还要昭告三界?”
镜霓无奈地又翻了翻白眼,还以为曦玥脑子好了一些了,谁知,还是这般懵懂和傻乎乎的。
曦玥忽然明白了,想必太子告知镜霓的,而太子作为当事人,天帝天后自然会告知他。
“既然你也知晓,我无心嫁于太子,太子也无意娶我,那不如,我们合作一下?我和你互换,我替你坐牢,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即可。”
曦玥不等镜霓回答,就自顾自的说:“我的条件也很简单,以后替我善待我的侍女颦儿即可。”
就这个条件?镜霓看傻子一般看着曦玥:“你要作甚?你知道与我互换,是意味着什么?”
曦玥淡淡笑了笑:“自然知道,下界正如我意,那有我的心上人,我求之不得。只是,唯一放不下的是我那傻乎乎的侍女罢了。”
镜霓沉了沉脸:“本仙子不愿欠你情,你要去哪,你自己去!别想顺便搭人情给我!”
她不知晓曦玥要做什么,她很清楚曦玥不会害她,虽说她们不对付,但却对对方的人品与脾性,莫名的信任。可与太子一路走来,当真是心累,她不想再挣扎,方才见太子最后没有再反抗,她心更凉了。
也许,他也累了。
那便罢了,将来是什么造化,都是她的命,她不会拖累上其他人。
曦玥颔首,“你不愿我搭人情那便算了,就当我得罪你了。”
说罢,她走到镜霓跟前,抢回了白玉瓶,“这里头的玫瑰酿露本不是给你的,你挡住了。”
镜霓闻到了曦玥因喝了玫瑰露,身上带着那隐隐醇甜香气,芬香醇郁,这玫瑰露定是佳酿,镜霓不由得瞪了瞪曦玥,居然说给错人了?
曦玥也不管她,继而将白玉瓶往镜霓身后扔了过去,“狱藤仙君,这是给您老人家的,可是酿了三百年了哦!”
镜霓闻言,瞪大了眼,狱藤仙君是谁?往后一看,那用长长的藤捆着自己的一棵大树,正露出一双精明而迷蒙的大眼。
镜霓惊愕不已,没想到,捆着自己的狱藤,竟然是有仙灵!
就在此时,那大树抖动了起来,连带镜霓都便藤条扯得抖动了起来,那传来了沙哑而老沉的嗓音:“你个小丫头,几百年不来给我吹曲和送佳酿了,还以为你忘了我了!”
“没忘没忘!没好东西,小仙不敢来啊!这不,一有,就送来了。”曦玥摆摆手,接着道:“不止有曲有佳酿,还有故事!小仙给您讲讲无生崖里发生了什么。”
“当真?”自藤仙君嗅了嗅那白玉瓶,正陶醉着的树脸忽然眸光闪了闪,显然对曦玥的话很有兴趣。
“当真,只不过,神君,这女的,跟我不对付,您能将她捆到一边去么?我不想见到她的脸,也不想听到她的声音,影响心情。”
镜霓闻言,大眼瞪向了曦玥。
“这还不容易!”狱藤仙君说着便用藤叶定封了镜霓,接着,无数藤条将她打包裹了起来,挪到了树后边。他的藤,不仅能锁人,也能让人禁言,否则关着的那些罪仙,个个都在喊冤,吵都能吵死它了!
曦玥坐到了原先镜霓坐的位置,“那请神君也假装用藤捆住我的手脚,省得待会有人来见到了,您不好交代。这样也可以好好给您讲,无生崖里发生的事,可精彩了,而魔界可美了,没有黑夜的。”
“你这丫头,有福分啊,居然能活着出入无生崖,来来来,都依你,赶紧给老头儿讲讲。”说着,便按曦玥说的,将曦玥的手脚也用藤牵绊住。
狱藤仙君赶紧啜了一口玫瑰酿露,等着曦玥讲。
曦玥还没讲,他觉得这玫瑰酿露太美味了,再喝了一口,瞅瞅瓶子,舔了舔唇,又喝了一口,接着便咕咚咕咚喝了起来,不一会,白玉瓶落地,狱藤仙君昏昏欲睡了起来。
镜霓顿时无语,不是要听曲儿和听故事的么?才这一会就醉了?
镜霓想喊曦玥放了她,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贪吃的狱藤仙君,即便是昏睡了也没有松开它的那些藤印。
曦玥弯了弯唇,坐在了镜霓的一旁,拿出了蟠桃,啃了起来。
“今天利用了你,莫要怪我。”
镜霓疑惑地瞪着她,很想知道她究竟要做什么。奈何她整个人被藤裹成球,她说不出话,就连想瞪曦玥,曦玥也看不到,气得她险些吐血。
不一会,曦玥听到了身后有了声响,终于来了。
听着声响,来人不多,三五个那样子。
“囚者可是神阙宫司花仙子镜霓?”听到一个女声问道。
“正是!”曦玥站了起来,没有转身,也不想来的是谁,是什么人,就这样长立着。
她一袭红衣在风中翻飞,及腰如丝墨发随风飞扬,那纤纤背影,茕茕孑立,如黄泉碧落里曼珠沙华,红火如妖。
曦玥究竟要做什么?镜霓听着那声响,又听到曦玥冒认了她,心急如焚,奈何她动弹不得。这该死的狱藤仙君,早不醉晚不醉,这个时候居然酩酊大醉。
不对!是曦玥在玫瑰露里动了手脚!所以仙君才会大醉不醒!
她瞪大了眼,她能清晰地看着外面的一切动静,就是不得动弹。
“镜霓,你狐媚魅君,意图不轨,被判剔去仙骨,逐出天族,重入轮回道,我等奉命前来行刑,你可服罪!”
天后可没说要剔镜霓的仙骨,但曦玥没有心思去争辩了,将最后一口蟠桃啃了,将蟠桃核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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