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被藤条捆着,但在里头能见到外头的发生的一切,你被剔仙骨跳诛仙台之前,即便我们是不知道你的计划,但当时的你,是知道自己要发生什么的,在那样的情形之下,还能拿着个蟠桃啃,那画面诡异得吓人,事后我稍作回想,便能想通了的,你定是担心自己没有了灵力,熬不过那万钧雷霆与鬼魅魍魉的磋磨,所以吃了万年蟠桃防身。”
沈清禾闻言,笑了笑,确实如此。
“孰知,我下界的第一世,却遇到了想要吸人精元修炼的蛇妖,它缠着我,我百般躲不过,却又没有灵力对付它,恼怒之下,激发了体内蟠桃的神力,灭了这个妖精,未料那蛇妖居然是蛇妖族的王,这不,惹得蛇妖族整族找我复仇,打斗下,便将人间弄得血雨腥风。最后,我这受害之人,反倒成了为非作歹的祸害。”
沈清禾继续道:“其他蛇妖只见到了我体内的红色血珠,却看不出是什么,便造谣我不甘被驱逐出天族,故而向人间报复,以求引起天道动荡,那血珠便是吸噬精灵的证据,谁得到,便能如我一般,灵力超凡,所向披靡,随心所欲。至此,我瞬间成为了香饽饽,等着被生吞活剥了。”
那些无法抵抗灵术的人族,便成了实打实的弱势之群,为了祈盼这血珠不要再祸害人间,便起了个名字,叫夙梵珠。
苏昭宜也笑了笑,“可谁也想不到,你是含着蟠桃核下界,那让下界人与妖趋之若鹜的夙梵珠,居然就是一个桃核而已。”
“外界不知,经历了数次转世,这夙梵珠早已与我血脉相连,长在了我心脉之上。因这夙梵珠终究是外来之物,我欲转为己用,自是需要好一番磨合,以至我前几世机会熬不过成年便夭折了,说来也好笑。”
她每一世夭折之时,便会恢复前世记忆,所以才有了苏昭宜所担心的,以为她本次恢复记忆,又是回光返照了。
“你或许不知,你前几世夭折之时,并非如同人的肉体凡胎一般,魂魄离体而后躯体腐烂,而是化作无数桃花瓣慢慢消散。三界自以为你本体乃桃花,想要寻你的转世,自然得需要一些凭证,所以我便给绾卿契上了桃花胎记,转移三界的视线。”
“多得你们的相护,我才可以安然无恙至今,还重遇了铉烬。”沈清禾想到许绾卿替她受的苦,心里如被无数的爪子揪住一般。
“对你的相护,单靠我与绾卿,是不可能做到的,你没发现,从小到达的你,从未受过伤,就连轻轻磕碰都不曾有。”
沈清禾想了想,还真是。“对哦,貌似真有此事。我父亲与沈府的护卫,对我呵护是到了极致的,别说磕碰,哪怕蚊虫都未曾叮咬过。”
“想要寻曦玥的转世,最简单不过的法子,只需割一刀试一试便知,你会疼痛,但绝对不会受伤流血。可偏偏,你转世以来,从未又有一个人在你身上试探过,想来,你乃盘古座下监天使的传人,定是也有护法的。只是你我不知罢了。”
苏昭宜的话,让沈清禾陷入了深思。
是不是她的父亲,便是那守护的她的护法?
不过如今暂时都没办法解答。
至少让沈清禾没那么伤心了。
于是她便振作了起来,主持了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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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葬礼完了以后,已尽黄昏,沈府白幡奠仪仍在,送葬的人已各回各家,只剩下沈府的奴仆,本就空荡荡的沈府,却在咧咧寒风中显得尽是空寂与苍凉。
夭魖决定暂时不回幽冥宫了,他要留在沈家。
只要这个家还有人,沈清禾便还能有家可归,她就不只是孤苦伶仃的遗孤,这世界上还有人与她血脉相连的。
沈清禾高兴不已。
她从未像现在这般,认可夭魖就是她的兄长。
夭魖动容地抹了抹她的头,“今后,你还是有娘家的。铉烬若欺负你,哥哥为你撑腰。”
一旁的铉烬上前拥了沈清禾入怀,道:“我对我夫人自是得加倍疼爱。哪里敢欺负她。”
夭魖笑笑,也没再多言,便向铉烬行了行礼,道:“丧仪刚过,府内还有很多事宜需要休整,就有劳殿下好好陪舍妹了。”
他的母亲青鸾乃铉烬座下尊使之一,他自是应当尊称铉烬为殿下。
铉烬颔首,便牵着沈清禾走了。
苏昭宜、扇宝、仪香便留下来协助夭魖一同收拾手尾。
沈清禾走在院廊里,每走到一处,都有着与父亲的点滴,她一面追思,一面心伤。
铉烬不让人打扰沈清禾,只留他一个人跟随在他的身后。
沈清禾走到了内院,入眼的便是院子里的梨树,只剩残雪压枝头,没有了往日的花香与娴雅,一如沈府的萧索。
即便来年春暖花开,但父亲也再无可能陪着她一同赏花、酿梨花酿了。
思及此,沈清禾扭头抹了抹眼泪。
跃晫匆匆从外头拿一份邸报过来,铉烬见跃晫如此神色,便知事情定是很严重了,连忙将小札打开阅了起来,看完,他看向了沈清禾。
沈清禾见状,走过来一看,险些晕倒,缙帝对沈鸿下手,丧礼后,也对沈鸿的一些旧部下手了。
这些旧部在回帝都的途中,遭遇不测了。
铉烬的人到达时,并未能救下他们。
转瞬,她原本盈泪的眸子,顿时燃起了熊熊恨意。
这些都是国之功臣啊,随便一个拎出来,都能抵挡一面的啊,就因这些人对她父亲忠心耿耿,缙帝便要斩草除根!
皇帝若知道夭魖的存在,也定会下毒手的!
实在太可恶了!沈清禾恨不得现在就飞进皇城去!
就在此时,有个小丫鬟绘儿疾步过来,脸色均是惶恐,见到沈清禾与铉烬便喊道:“姑爷,姑娘……出事了!”
“怎么了?”沈清禾见到是席嬷嬷身边最得力的丫鬟,心里不由得一沉,难道哥哥也出事了?
绘儿浑身颤抖着,脸色惨白,哆嗦着道:“少……少爷他……”
“嬷嬷,哥哥怎么了?”沈清禾急声问道。
“少爷……他……他……”绘儿不知道该不该叫姑娘与姑爷去看,万一姑娘与姑爷也遭遇不测了呢?可,不说,那情形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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