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飞白怎么会有胎记?”
宿书珩僵住了,他从来没有听过弟弟有什么胎记,宿飞白也确实没有。但为什么季连棠有?为什么母亲会这样说,还能这么精确的找到?
和他一样僵住的还有季连棠,他这个胎记的位置很刁钻隐蔽,不管是拍杂志还是拍电影,都不会拍到这个角度。就算被化妆师看到,也因为颜色很淡,只觉得是蹭到的红痕。所以,几乎没有人知道他有胎记。
但原来,不是没有人知道,叶鸢知道,素未谋面的给他取名的爷爷也知道。
“啊啊啊!”叶鸢忽然惨叫了一声,身体向前瘫软,季连棠这次稳稳扶住了她。
叶鸢捂着额头,撑着他的手臂抬起头,神色一时迷茫懵懂一时清醒痛苦,说话也越发颠三倒四:“谢谢这位先生,啊,书珩,飞白呢?家里发生了爆炸,飞白有受伤吗?你爸爸、爷爷呢?”
她好像完全不记得刚刚说了什么。
“她到底怎么了?”
季连棠感觉自己的手臂在轻微颤抖,在场众人都看出了叶鸢的不对劲,目光都看向宿书珩和管家。
宿书珩扶着母亲,熟练地小声安抚着她,管家则对众人解释:“八年前,五小姐在夫人眼前出了事故。夫人因此受了刺激,有时会记忆混乱、精神恍惚。医生说是心理问题,需要静养,但这两天家里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所以……”
宿家五小姐,宿青霜。
季连棠想起了茶餐厅那个满面血泪的女孩幽魂,有心想问问具体情况,但现在不是时候。看着憔悴不堪的叶鸢,在心底叹了口气,对宿书珩道:“先带她去休息吧,别的事之后再说。”
宿书珩闻言僵了一下,投向季连棠的目光极为复杂。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扶着叶鸢回房了。
杨崇便和季连棠别了众人,去餐厅吃饭,等周围没什么人,杨崇才道:“她不是心理疾病那么简单,宿青霜八年前出事,可叶鸢明明记得你有胎记,却把宿飞白当亲儿子养了二十三年。”
“嗯。”
季连棠没露出意外神色,这一点他也想到了,他想扯出一个苦笑,却完全笑不出来。敌人精心筹划了这场换子大戏,必定是做足了准备,同样,也不可能没有做过是事情败露后的预案。
他想到了被做成器灵的宿青霜、昏迷中的宿父、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宿墨君、失踪的宿长砚,以及还未露面的宿老爷子。
宿家人现在还全须全尾的,似乎只有一个宿书珩了。
“到底是你的家人,本身多少能获得些你的气运庇护。只要还活着,问题就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说到这,杨崇顿了一下,约莫也是想起了宿青霜:“死了也不要紧,器灵比单纯的鬼魂稳定,抢回来还是能HE的。”
面对如此高情商的安慰,季连棠那点阴郁顿时没了,唇角忍不住抽了抽。
叶鸢专属的客房内,宿书珩正坐在床边替她揉太阳穴,边温声哄着她睡觉。
他昨夜身心俱疲,就算记挂着很多事也睡了几个小时,但叶鸢是真的整晚没睡。听管家说她盯着群中的直播没有移过眼,早上眼睛里全是红血丝,这么疲惫,心情又大起大落难怪会犯病。
宿书珩有很多疑问、思绪很混乱,脑海里一时浮现小时候和小弟在一起玩耍的画面,一时又回荡着叶鸢刚刚的话。
他不知道该信什么,宿飞白从小就是他的弟弟啊。
他们年龄最接近,比起只会逗弄他的兄姐,软面团子似的飞白崇拜他,喜欢跟着他甜甜的叫“哥哥”。在学校里被欺负了也不会反抗,只会来找他撒娇告状。长大后父母、兄姐或忙于事业,或忙于爱好。只有他除了喜欢玩电脑,依然热衷于保护弟弟。
宿飞白怎么能不是他的弟弟呢?
“真希望,是场噩梦啊……”
宿书珩轻轻叹息了一声,见叶鸢睡着,又起身去看了父亲宿松崖。宿松崖还是重症监护室里昏迷着,幸好医生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三少爷,沈秘书的电话。”管家提醒道。
沈秘书是公司总秘,现在打电话是宿家遇袭的事情虽然尽力压了,到底还是透了些风声。有公司股东和几个合作商探听情况,另外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决断。
可宿书珩本身就不是做管理的,实习也只在人际关系简单的技术安全部门。公司一直是大哥在管,他哪里有能力应付那些老狐狸,只能拜托沈秘书和两个世伯多费心。
但他也怕自己耽误事,犹豫着拿出电话想打给自家爷爷问问。
宿老爷子早就退休了,并不和他们住在一起,而是独居在城郊老宅,昨天算是逃过一劫。
昨天事故发生后,叶鸢就有联系过老爷子,发现那边情况如常,又知道宿长砚同样也安排过人保护才放下心。但也因此并没有告诉老人家这边的情况,一是怕他担心赶过来路上反而出事,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老人家最疼宿飞白,要是知道宿飞白失踪,不定气出个好歹。
想到这,宿书珩到底还是放下了手机,转道去看宿墨君。
才推开房门,就听见一声:
“干啥呢?老姐没教过你进女孩子房间要先敲门吗?”
宿墨君竟然已经醒了,身体经过修复,她看着已经能活动如常,气色也挺不错。只是似乎是刚醒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顶着一头乱发半坐在病床上揉眼睛。
“姐?!姐!!!”
宿书珩愣了一下,顿时心酸得不行,“哇”地一声扑过去,搂着宿墨君呜呜地哭。北欧宿墨君各种嫌弃也不放手,这时候他才敢说出自己的害怕:“我、我昨天以为你要死了,你流了那么多血,手好凉呜呜呜……”
“谁要死啊?别把鼻涕蹭我身上!我去,我身上怎么这么脏?!”
过了两分钟,宿墨君才终于想起整个事情经过:“我昨晚出车祸了!嘶,还以为真要死了,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有人救了你……”
宿书珩抹了抹眼泪,他也不清楚具体的事儿,又还对季、杨两人感官复杂。加上惦记着宿长砚,便转移话题问:“姐,你不是去北极旅游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会在大哥车上?大哥人呢?”
“就昨天回来的,你昨天不是说发了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