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好受吧？”任平凉从包里拿出纸巾都给他，“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受伤。”
张岭松伸手接过，“……谢谢。”
一到外面，气温就不如室内温暖，很快就被冷空气吹红了鼻子，张岭松吸了吸鼻子，还是有没消下去的哭腔。
任平凉看他几眼，脚尖无聊踢向地面，“这种事确实很难让人接受。”
张岭松抬头，“你是怎么习惯的呢？”
任平凉“啊啊”这样思考着，“一开始我也受不了看她在台上流血，还因为这个跟她生过气。”
“可是，这是她的工作啊，她也喜欢干这个，我就算受不了也干涉不了她，她是个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与其念叨她不如期盼她在台上胜利吧，想着至少不要让她的血白流。”
“看多了也就觉得还能接受了。”任平凉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同时也很正统乐观的人。
“我也会变成这样吗？”自己并不推崇血腥和暴力，也…打心底里欣赏不了，张岭松并不觉得自己能够适应。
“看见拳头打在人身上我会感到背后发凉，即使台上是我的恋人，我也坚持不了看下去，我真的很爱她…所以觉得连她在台上努力的时候我不在现场的话像是背叛……”
任平凉看出他心中的忧虑，伸手大方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用勉强自己啦，要是真的生理性不适，也没办法啊。我觉得你不去看比赛，商也会体谅你的，反正你在哪里都会为她加油，不是吗。”
张岭松点点头，欲言又止，他这个人没什么朋友，面对任平凉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能够和他诉说一些烦恼，纠结后他还是说了出来。
“我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太懦弱胆小了。”
任平凉听到这句话立马就反驳：“怎么会！商聊天中的你是个很温柔、很善良、很勇敢的人！”
“所以我在之前还没和你见面就很想和你交朋友呢。”
张岭松微笑：“我觉得你也很好。”
“那当然了！”
任平凉：“不要想太多了，不就是几句话的事就说开了吗。与其想这些内耗的事情不如想想圣诞节吧。”
“我听商说你们会一起过圣诞节，所以好奇你们会怎么过？”
跨度一下子太大，张岭松缓了几秒，才说：“白天去游乐园，晚上我订了一家餐厅。”
“噢～经典约会套餐。”
“啊？很俗气吗？”张岭松不太懂这些，于是向看起来恋爱经验比自己多的任平凉求助，“我也不太了解，这种节日你们一般会做什么呢？”
任平凉摆了摆手：“你误会啦，我没有说你的计划俗气，就是很正常的过节日的方式。”
“不过我和Ghost肯定跟你们不一样。”说到这里，男人脸上浮现出孩童般的自信。
张岭松认真问道：“那你们会做什么呢？”
“会多一点情趣！”
“啊？”
“一般，我们会玩cosplay。”
“cosplay是什么？”张岭松只知道字面意思，脑子里的角色扮演是电视里装扮古人或者原始人的形象。
想象一下，两个古人穿着汉服说文言文或者穿着几块布料的原始人拍着胸脯猴子般叫喊。
任平凉向他招招手，张岭松疑惑凑过去脑袋。
叽里咕噜说了快一分钟，张岭松瞪大眼睛，“你们…你们也是四爱？”最后两个字从嘴里说出还是很陌生，他一般都不会挂在嘴边。
任平凉点点头，很骄傲的样子说：“我可比你还早呢。”
张岭松红着脸，原本他以为男人在床上变成承受的一方应该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可是任平凉居然这么随便就说了出来，还…添加了一些少儿不宜的描述，真是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这下找到同党了，张岭松竟然有种松口气的感觉，知道身边就有和自己一样的人就放心了。
张岭松叹了口气，小声嘀咕：“其实我不知道这样有什么快乐。”语气里更多是不解，长期生活在父权社会中，对女性的内心活动了解甚少。
任平凉：“快乐很多啊！”
“比如？”
任平凉说起这个十分有心得，像个老练的司机：“女方的快乐大概是视觉和心理上的满足吧，其实不奇怪的，像我们这样的男方也不奇怪，我就喜欢被主导，感觉很棒的。”
“我…也不是奇怪，现在我已经接受了，过程虽然很羞耻但屿珞喜欢就行了。”
任平凉拧着眉毛，“你只觉得羞耻吗，不舒服吗？”
张岭松羞赧，和任平凉对话不需要隐藏也很放松，可对方直白的话语实在让他难以招架。
“有一点吧，我也不太确定。”憋了半天，总算是说了几个字出来。
任平凉摸着下巴思考，“是不是商技术不太好。”
张岭松：“……”
“我也不知道……这个还是技术可言？”
“那当然了！那个东西总不可能就随便乱撞吧，这很不照顾恋人感受的哎。”
“什么东西？”张岭松懵懵懂懂。
“就是…”任平凉快速在他耳边念了三个字。
听后说不出话，惊讶之外还有恐惧和莫名一紧。
缓了一会儿，他才问：“都是要这样吗？”
“基本都会用吧。”任平凉接触过几个，都有借助工具，不然怎么开垦呢。
“你们不会没有用过吧？”任平凉不可思议说。
张岭松：“用手算吗？”
任平凉：“呃……算半个吧。”
“你们怎么都没用过呢，商没有买过吗？”
张岭松摇头：“我没见过，不过那种东西会很疼吧。”
“还好吧，习惯了就行，主要是得选好大小，像你这种新手就别挑战花样了，注重舒适程度和品质。”
张岭松尴尬摸着脖子，这个话题还真不适合他，从开始脸就一直红红的。
任平凉为了小情侣的幸福，说：“这样吧，我帮你挑几个，咱俩加个联系方式，到时候发链接给你，你直接在网上下单，都是匿名发货，不会害羞吧。”
“这个……”张岭松处在模棱两可的状态。
任平凉又说：“用那些女方也会很享受哦。”
那就没办法了拒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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