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匙被自己的因果缠住了。
“……”“S”若有所思,“武魂的副作用吗?”
沙发上的人摆烂,喝了两口酒精饮料,“那这副作用还不错,至少你不会因为要我干活限制我喝酒了。”
这两天他们杀红了眼,有着晏匙这样超规模的武魂辅助,“S”激活了“邪神”神位。
本来应该继续扩展营地,但晏匙时不时就会因为武魂陷入昏迷。
“把魂力刷到七十可能会好点。”不得不随地大小捡的“S”在他醒过来时对他说。
“太高了。”晏匙拒绝了,他看起来极其不适,跌撞着爬到厕所吐了起来。
“也是武魂副作用?”“S”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没,在梦里喝高了。”晏匙总算清醒一点,回应。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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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缠身,晏匙一不小心就会跌入时间的漩涡,他有些难以分辨过去和未来。
好在,他随遇而安。
这是一处漂亮的宫殿,他占据了一个极好的位置,几乎可以俯瞰整处风景。
他就着睡袍草草洗漱,然后倚靠在窗户的桌前。
桌上放着几瓶小酒,但没剩几滴,他咬着杯子一滴一滴滴进喉咙。
“味道不错啊。”
他去看窗外的风景,然后和一个金发男孩对上了眼。
对方被发现吓得差点从窗户上跌下去,晏匙尝试将他捞回来,差点自己也被带下去。
劫后余生的两人重重呼出一口气。
那男孩看了他一眼,“你也不怎么样嘛。”
“哈?”晏匙轻笑一声,“你是谁,我又为什么要你来评定。”
那男孩明显有些生气,“你竟然不认识我,你都……”
脚步声传来,男孩一股烟躲进了衣柜。
晏匙没有作声,继续向喉咙滴着酒。
“晏?”门外的人敲了敲门。
“请。”他懒散地开口。
门外的人进来,他穿着华丽的贵服,金色长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手上还提着一壶酒。
“能看到你这么早就醒,真是一件荣幸的事。”来人笑着将酒放在桌上。
目光扫了眼酒,晏匙就伸出了手,向那人勾了勾。
对方也不恼,就这样将就放在了他的手心。
打开酒罐,醇香扑鼻。
“有这样的好东西,我才甚感荣幸。”晏匙礼貌地恭维。
那个人轻轻笑了笑,“你要是喜欢,留在我身边就好了,我给你搜罗整个大陆的酒。”
他站在椅子的背后,捧起一律长发,拿起梳子,轻轻刮在自己的手上。
被打理的人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自顾自地喝酒,打理的人却能摩挲着每一根头发的形状。
衣柜里的男孩握紧了门框。
“当然,你待腻了我也不会拦你,星罗皇室会永远为你留着这间房。”他开口。
“再说吧。”晏匙看清了玻璃上的自己,他的面庞与那个爬窗的男孩,看起来差不了几岁。
背后的人轻笑一声,手轻轻刮过他的耳廓,“你会支持沐白吗?”
“沐白是谁。”晏匙思索了会儿。
背后的人笑出了声,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但话上却说,“他是我弟弟。父王疏忽了,应该介绍你们认识的。”
“你们年龄相近,说不定会玩得开心。”他假意地偏过头,实际却看着晏匙的每一个表情。
晏匙抬头,对着那人晃了晃酒壶,“我应该会更喜欢你。”
他更喜欢能给他送酒的。
衣柜里某人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偏偏眼睛都舍不得眨,紧紧盯着那个男人。
“晏。父王想请你上任国师。”那人将梳子轻轻放下。
“我不去呢。”晏匙轻笑。
“我不会强迫你。”他单膝跪在发尾前,“你的选择在你的手上,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留在星罗。”
接着吻在发丝上。
衣柜里的男孩一怔,接着是不可置信。
晏匙回头,他正把玩着自己的发丝,动作亲昵。
看到自己回头,他笑了笑,“要我为你更衣吗?”
他向衣柜走去。
“等等。”晏匙闭上了眼,“你出去。”
那人沉默了半晌,朝他鞠躬离开。
他一走,衣柜的门就被打开,里面的男孩踩着晏匙的衣服,手上推着挤皱的衣服。
“你跟他竟然…!”男孩咬牙切齿。
不,我们没有。晏匙深呼一口气,他还小,至少这具身体,这个时间,还小。
“我跟他没有事,收起你龌龊的思想。”晏匙灌了自己一口酒。
“哈,那要怎么有关系。是不是我不在,你就要让他打开衣柜,挑选衣物,然后穿在你身上!他可是……”
晏匙:“……”
没等他说完,他就用武魂将衣柜重新关上,外加锁死。
“你放我出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戴沐白?”晏匙随口一猜。
里面噤了声。
“信不信我拆了你的衣柜!”
“你是狗吗?还拆我的衣柜。”
……
衣柜里戴沐白冷静了下来,他尝试和晏匙沟通,“你要是放我出来,我可以去父王那里说你的好话。”
晏匙听着好笑,“就凭你?你哥哥才有点份量吧。”
戴沐白:……
衣柜发狂了。
“小皇子,把你的纨绔收起来。”他端着酒敲了敲衣柜门,“做得到吗?”
戴沐白在心里一再呼气,最后憋出了一句,“做得到。”
晏匙打开门,炮弹向他冲来。
晏匙抬了抬眼,打了个响指,衣服缠上戴沐白的脚,将他拖回衣柜,重新锁死。
“看来你还没准备好。”他重新倚着椅子喝酒,“但我已经准备好囚禁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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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匙睁眼,眼前的场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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