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起,九尾奴瞬间被激活,四肢着地,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迅猛地朝猎物急奔。
八条尾巴随着它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八道灰白的弧线。
半空的两块投屏随九尾奴的动作二合一,变成一块大屏幕。
屏幕追随九尾奴的八条尾巴,勾勒出被八条尾巴撩起得响动的腰布。
腰间的布料皱褶清晰可见,拨动看台上观众的心神。
瞬间,口哨声蜂拥而至。
“放大!”“看不清!”……
听到观众的声音,九尾奴的动作没有一丝迟疑,伸出锋利的爪子,划向鹿奴的脖子。
未待出血,鹿奴敏捷一侧身,躲过爪子。
紧接着,他伸出一手,用肘窝扣住九尾奴的腰,屈起一腿膝盖撞击九尾奴的肚子。
这一重击在九尾奴的腹部留下一块淤青,但它浑然不觉,迅速调整身体,用双腿夹住鹿奴的腰身,双手环抱鹿奴的脖子,如若藤蔓缠绕。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近到鹿奴可以借此机会,将心中所有话语都传达到对方的耳边。
“表演斗,这意味着奴隶主有信心你能活下来,也能让他大赚一笔。”
“这也意味着,无论输赢,我都会没命。”
鹿奴松开圈住九尾奴腰间的手臂,猛扣它的后脑勺,用自己的额头作为武器,狠狠地撞击它的额头。
然而,即使遭受这么强烈的冲击,九尾奴的双眼依然空洞。
它只按照本能,张开嘴,咬向鹿奴脖子。
鹿奴侧头一避,随即双手如钳,掰住九尾奴的嘴,顺势向后仰倒到地,利用自身重量令九尾奴的双腿重重磕压地面上。
霎时间,两兽身影在地上互相推搡,交织翻滚,彼此之间的较量看起来到了白日化。
最终,九尾奴略占优势,趴伏在鹿奴身上。
它的一双爪子,深深陷入鹿奴肩膀,它的嘴巴仍在尝试突破鹿奴双手的禁锢。
“我给我的远古之力起名为看破之眼,它可以分析出视线内的信息。”
滴答。
九尾奴的口水滴落鹿奴的鼻尖,顺着鼻尖滑落脸颊。
鹿奴的双手松动几份,鼻翼耸动,嗅出的那份苦涩在他全身蔓延。
这短暂的分神没有持续很久,鹿奴再次紧揪九尾奴的嘴巴,同时小腿撑地,竭力翻身,脱离九尾奴的掌控。
投屏完美呈现出肉与肉的搏斗,可观众的目光并未聚焦在力量与力量的较量中,反而被九尾奴那随动作而律动的,摇曳生姿的八条尾巴所吸引。
现场瞬间爆发出比刚才九尾奴四爪着地时还要激烈的喝彩声。
“打出血!”“继续!”“不要停!”…
借着尾巴的遮挡,鹿奴大胆用单眼览遍九尾奴的全身,得到他想知道的信息。
“奴隶分两种,一种是已有自己思维的兽人,奴隶主会直接将他们的头蒙上,放沙漠里暴晒……”
他就是这一种奴隶。
直到他无意中得到看破之眼,他看破了兽人,看破了世间,看破了一切。
于是他选择进入角斗场。
可角斗场中连胜15次就能自由的规矩,仿佛像一场永远也实现不了的梦。
即使他可以看破很多东西,但很多东西就算看破了也不能改变。
绝望的他弄瞎自己一只眼,他不想再继续看到,也不想每天面对绝望。
但……鹿奴看着九尾奴无神的双眼,他很庆幸死前还能留下一只能看到很多东西的眼睛。
“看来你不是这种?那就是另一种,被奴隶主从小孩开始培养的木偶奴隶。”
鹿奴放开九尾奴的嘴,双手往下移动,锁紧九尾奴的脖子,将九尾奴的头拉向自己。
“将一群连话都不会说的孩子关一堆培养感情,用感情捆绑性情甚至让他们互杀,再不服黑屋沙漠轮流上,总能磨灭感……”
九尾奴的脖子被拽紧没多久,它的脸庞失去了血色,变得煞白,双眼因痛苦而翻白。
呼吸不顺之下,它不得不放弃紧扣鹿奴肩膀的爪子,疯狂地在鹿奴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带血抓痕。
鹿奴双手顺势松开,再次用膝盖对九尾奴的肚子发出重击。
九尾奴如断线风筝被踹飞出去,落地后,它的身体趴在地上微微颤抖。
然而,它竟无视抖动的身体,没丝毫停歇,挣扎着面无表情地站起来。
投屏清晰地展现了九尾奴身上一块块青紫交加的瘀伤,也展示了青紫痕迹逐渐消失的过程。
这份伤,没引来看台上的兽人们的可怜同情,反而激起了他们的狂烈,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角斗场。
连阿伯道尔·狼也对着投屏里的青黑腹部吹了个口哨,手指抚摸嘴角,“买下了吗?”
狗耳管家刚好赶回来,“买下了。”
他想起了刚才和奴隶主沟通的情形。
奴隶主说这九尾奴是有缺陷才会一路到这里,好像是每顿都要吃拥有远古之力的兽人的血肉,不给吃就自伤?
狗耳管家看着阿伯道尔·狼的好兴致,闭上嘴巴。
反正玩一次就丢,谁管一个奴隶要吃什么。
投屏上两个奴隶打得有分有合,鹿奴身上被九尾奴划出道道血痕,越打越伤。
反观九尾奴,就算有出血伤痕,伤口很快就因远古之力而闭合,伤痕更是几次攻击后就了无痕迹。
鹿奴擦擦被打伤的嘴,吐出一口混着沙的血沫。
长时间的缠斗,鹿奴已经有些气喘,但九尾奴的力量不降反增,攻击愈发凌冽。
鹿奴再次避开咬击,以双手阻止九尾奴双爪,拿出全部力气,将九尾奴压倒地上。
九尾奴的八条尾巴撑地,用力挣扎,企图翻身挣脱。
但鹿奴的双腿如磐石般稳固,紧紧压制九尾奴的下盘,他的身躯更是伏在九尾奴身上,封锁九尾奴的动作。
鹿奴这动作和企图,瞬间让平台上的观众起哄。
他们来角斗场,是来看肉肉相搏的刺激,看血肉横飞激动,绝对不是看像人形的奴隶被另一个奴隶强压。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算强迫,也是他们强迫!
第三层看台的阿伯道尔·狼更是大怒,双拳握紧,额头青筋暴起。
“我绝对要用最残忍的死法让它死!”
“是。”
狗耳管家领命去结束比赛。
阿伯道尔·狼早就把投屏中的九尾奴划为自己的东西,被打可以让它变得更加完美,但被压?
喜欢被压对吧?等他尝完九尾奴后,就将它的尾巴全砍掉,赏给喜欢玩各种花样的处刑人。
想到这个场景,阿伯道尔·狼那看向投屏的目光反而增了几份幽深。
投屏中,只能看到被尾巴半挡着的鹿奴凑近九尾奴。
“你知道吗?那些不是主人,而是兽人,我们也不是奴隶,而是兽人,我们拥有和他们一样的身体结构。”
鹿奴附在九尾奴耳边说道,他听到了主持人开始让观众投票,听到了观众对于他的倒彩声。
也听到了他的生命倒计时。
“我不会把希望放在一个木偶奴隶身上,但我不会再阻止你咬我。”
九尾奴挣脱不了鹿奴双手双脚压制,一张嘴咬在鹿奴的脖子上,咬住一块肉。
没等它将肉咬出来,鹿奴就被主持人踢飞。
九尾奴神色木然地刁着半块肉,站起,咀嚼,吞进肚里。
一兽人踩住鹿奴左手,一兽人踩着鹿奴右手,把他压在地上,等待最终结果。
鹿奴惨笑了下,对九尾奴张张嘴,
“三次,善用。”
最终结果毫无意外,处刑鹿奴。
承受着各种各样酷刑的鹿奴,在头颅落地最后一刻,抬头望向投屏,看着投屏中那双如木偶般的双眼。
闭上了眼。
他怎么可能把希望放在一个只会听主人话的奴隶身上?
即使这个奴隶体内含有成百上千份远古之力。
他只是选择掺入。
掺入一个必定会给这潭死水带来涟漪的石头中。
或许他的远古之力能为这块石头增加一丁点重量。
头颅带着鲜血咕噜噜地滚到九尾奴的脚边。
曾经不像奴隶的有神单眼变得如同九尾奴一样无神。
九尾奴神情呆滞地踩着血迹,一步一血痕地回到奴隶主身边。
等待它的是立刻被蒙住双眼,带到领主府。
华丽的独角马车行驶在领主庄园门前,停下来。
阿伯道尔·狼打开车门,踩着奴隶背下车。
早已在门口两边等待的仆人们,一些拿毛巾,一些拿水杯,一些拿衣服靠近。
阿伯道尔·狼往领主府里走,享受着仆人们的服务,满意地打量自己的领主府。
他的领主府比公国里的十多个领地中的领主府都要大。
里面除了居住的城堡外,还有一些耕田牧场、仆人们的连栋住房、半个森林等。
其中最重要是,这里摆了很多他的雕像,更有一个还在建的超大型雕塑。
听说海洋中有好几个漂流之城,还有个漂流之国。
每个漂流之城中央都会伫立一个全城人都能看到的人鱼先祖大型雕像。
那是连公国帝都没有中央雕像。
阿伯道尔·狼微微看向已经建了三分之一的雕像,本来要好的心情因雕像底部正在忙来忙去的奴隶们变得糟糕。
“我不是说过奴隶不能用脏手碰我的雕塑吗!”
远远听到阿伯道尔·狼话语的奴隶们手一抖,手上的材料掉落在地,碎裂。
可这时候材料哪有领主重要,它们扑通地跪趴地上,跪成一片,一直磕头,磕出血。
阿伯道尔·狼的眉皱得更紧。
狗耳管家立刻招了个仆人过来,吩咐几句后,汇报道:
“我会让仆人们给它们洗澡。”
“刷出一层皮。”
“是。”
仆人们用鞭子抽打着瑟瑟发抖的奴隶往连栋房屋去。
看到这些奴隶,阿伯道尔·狼终于想起了他今天去角斗场的收获。
“九尾奴呢?”
“已经在庄园里了。”
“我记得庄园里有个三尾的仆人?先送进来。”
“是。”
目送阿伯道尔·狼进入城堡,狗耳管家绕过城堡大门,经由小门,来到庄园里最破旧的地方。
这块地方是奴隶们休息的简陋空地,也是黑屋所在地。
正值下午,空地上散落不少无力起身,横卧不起,受伤严重的的奴隶。
奴隶们身上发出难闻刺鼻的气味,就像喂牲畜的食物放置长达一年时间所发出的味道。
这让狗耳管家厌恶地捂住口鼻,要不是要完成领主的吩咐,他绝对不会踏入这里一步。
“果然是肮脏的奴隶!”
离黑屋稍近一些,狗耳管家听到了咻咻咻的鞭子声。
不用多想,肯定是兔耳仆人不听话,正在被其他仆人鞭打。
不过……
狗耳管家在兔耳仆人面前站定,看着兔耳仆人怒目的样子,嗤笑一声。
就算听话,进黑屋前也一定会挨一顿打。
“要怪就怪你的远古之力弱,领主大人要的是成为全场最耀眼的存在,而不是小得像虫子的荧光。”
狗耳管家取过仆人递来的鞭子,啪的一下甩到被蒙住眼睛的九尾奴身上。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兔耳仆人,再次甩动鞭子。
“阿伯道尔·狼是光的存在。”
噼啪。
“是你们的生命。”
兔耳仆人又挨了仆人打过来的一记鞭子,他的身体紧绷,依然倔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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