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几乎是在按着本能的反应躲避着白宁的攻击,刀光剑影,他简直是躲无可躲。他浑身泥土落叶,直在地上打滚,一个不慎,飞刀直落下来。何来心中颤抖,只听见一声撕裂之声,刀刃生生的落在了木枷上,木枷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也被震的浑身发软,胸口处一阵的剧痛,口中甜甜,一口鲜血就从牙缝之间轻而易举的流了出来。
林柯清本来就是时刻关注这里的情况,见状她急刻飞身上前,大声喊道:“白宁,这里面或许有误会?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
白宁闻言,他也看见林柯清,但是心中的怒火早已点燃了他的理智。他吼道:“我和他之间,没有误会!”
何来精疲力竭,他趁着对方的转身的空隙,麻利的起身站了起来。他咬牙着,青筋腾起,木枷在一瞬间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那道缝隙也越来越大,砰地一声,他终于挣脱了枷锁。
何来对着白宁的目光转瞬就是一笑,他也不再逃跑,而是直面白宁如血一般的眼睛。白宁把手中的刀握得更紧了。
两人彼此相望,互不相让,似有一战之势。
何来淡淡的扫过了林柯清的一眼,赞服说道:“李青,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恰好。我还真以为你是一个草包呢,这怎么这么容易就让我给逃了呢?”
接着他又看看了白宁:“白宁,我十多年前就说过,你智力不祥。这些年你活成这个样子,也是活该的。当年,是你自愿为了钱财富贵做了这些事,做完了又开始良心发现不想要这些脏钱。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白宁,我看不起你!”
白宁死死的盯着何来,说道:“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小人,无耻,卑鄙,下流。孙统领当年对你多好,他一手提提把你,把你从垃圾堆里拉出来,可是你怎么对他的?何来,你就会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闻言,何来神色微动,可是面上却显得满不在乎,他手舞足蹈说道:“没错,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在你们所有人眼里,我哪里有良心,我轻贱,没皮没脸没地位,像你这样的狗屎都敢上来踩我脸上一脚。”
“白宁,我告诉你,我何来一直都知道你就在这京城里。”
“是不是时不时有官兵上门向你要债,隔壁门的大叔大婶总要骂你,房子里总是丢东西,田里的庄稼也是种不活……”
“白宁,你真以为你是天下第一倒霉蛋啊?我告诉你,那些都是我让人搞,我就喜欢看你活的像一条狗,像一条哈趴狗一样生不如死的活着。真的,我每天看的你,真是要笑掉大牙了——”
白宁闻言火冒三丈,面色全红,他紧握刀柄已经子啊咯吱咯吱响了:“原来一直都是你。你一直在暗地里算计我,看我笑话!”
“哪怕就是到了今天,你又被人算计了,你反应的过来吗?”何来大笑说道。
白宁对着人就是吐了一口,他对着人就是猛地一劈:“你,心里嘴里都只会喷粪,我要你死,我只要你死!”
何来侧身一闪,他手里不知从哪里捡来一根不粗不细的木棒说道:“看来你真的是对我恨之入骨。白宁,你真是没有富贵命通身富贵病。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要不是有人拦着,我早就偷偷做掉你了。”
“今天也好了结你!”
何来反应极快,借着身法躲闪着白宁的攻击,棍刃相撞,互不相让。两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杀死对方,脚下的树叶被踩得哗哗作响。林间瞬间乱作一团。
白宁因为多年气血双亏,身法不似当年,很快就被身经百战的何来找到了破绽。何来抬脚狠狠踹向他的后腰,白宁被踹得扑在地上,身躯重重磕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闷哼一声,嘴角立刻溢出血丝。
惨叫一下子撕破了深林的死寂。
林柯清和三位车夫见状,看着两个人就此扭打在一起,也只能提刀向前阻拦,场面瞬间变得极度混乱。
“快,把这里全部包围住。”
一道干脆的命令再次变得无比的清晰。林柯清一看,是容宣和白夜停带着锦衣卫们过来支援了。锦衣卫们人多势众,他们以着战斗为中心,将着两人团团围住。
白夜停看此情景,直说道:“快快束手就擒吧,你们已经没有逃跑的可能了。"
可是,在厮打中的白宁早就红了眼,他根本停不下来。何来迎接着白宁还有林柯清的招式,早已经是十分吃力,再加上多日的囚禁疲倦,他也想停手。但是对面白宁的架势使得他根本停不下来,也不能停下来。
林柯清出声劝道:“白宁,收手吧。郡主的死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但是你还活着啊。你可以信任我,我一定把还这是一个真相,让凶手得到一个应有的惩罚的。”
“胡说。你们是在骗我!”白宁已经失去理智了,他吼道,“我不会再信你们任何一句话了!”
容宣已然明白了状况,他给了周围人一个眼神,身边儿侍从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侍从很快从身后拿来了一个弓弩。容宣接过弓弩,不紧不慢慢条斯理的给弓弩上了利箭。
他站在锦衣卫中,不动声色的架了起来。他闭上了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快速准确的锁定他所需要的目标。铁质的箭头散发出冷厉的寒芒,它此刻正对准了白宁的不断为之变化的头部。
容宣一边预判着人的位置,一边摆弄着手势。他嘴角上挂起了一丝冰冷的笑意,可就在他准备把箭头下移对着白宁下腿的时候,一把冷幽幽的短刃赫然出现了在他的脖子上。
“别把自己的人头玩落地了,小容大人。”那是一道声音尖细的女声,声音就像是混杂了上好的蜜糖似的,抹在了人的喉咙里,让人甜的发了咸。
容宣不动了。身边人也立刻注意到了这边的行动,他们调转了武器的方向,对准了忽然出现在容宣身后的这个女人。原来,这个女人一开始就穿上了锦衣卫的衣服,混迹在他们的当中,趁着他们的不注意的时候,在突然出手。
“你想做什么?”容宣问道。
“小容大人,你听我的话,我们都不会有事的。但是,要是有小把戏,大家就一起死吧,”女人发狠说道,“现在,听我的话,往前走。”
容宣只能往前走,走在了众多锦衣卫之前。这也让林柯清看见了状况,心里一悬,她急忙撤了出来再一看容宣背后所站之人,正是一张她极为熟悉的脸。
她看着瘦弱的女人,面若火柴,她惊呼道:“红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你不是红儿,你到底是谁?”
紧接着她很快的摇摇头,一丝电闪雷鸣一般的火花穿入她的脑海,与此同时的,本来在厮打中的何来和白宁看到了女人具是全都停了下来。
“你是郸娘。”
“原来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林柯清恍然指着说道。
郸娘看着林柯清,她一手揭开了她脸上的人皮面具,说道:“李公子,妾身不是要故意隐瞒你的。实在是诸事无奈,强权压迫,妾身只能用这个法子可得既不连累公子,也可保全性命。公子救命大恩,郸娘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客栈的安之和如何了?”林柯清问道。
郸娘回答说道:“安大叔忠厚老实,对妾身很好。所以妾身只是让他多睡一会,公子不必忧心。”
林柯清盯着她架在容宣脖子上的那把刀,她心里还念着他腹壁上的伤口,冷冷问道:“那你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郸娘把目光投向旁边已经伤痕累累的白宁,轻声声说道:“妾身所求非常简单,只是希望在场的各位大人可以给一条活路,给妾身一辆快马车,让妾身带着白宁可以安全的离开京都。妾身可以发誓,此生不再回来。”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白夜停是第一个不同意:“那不可能。我们绝不可能放白宁走的。”
白宁闻言,着急说道:“我不离开,何来他必须死在我手上。”
郸娘脸上一横,她双目圆瞪,冷冰冰的双眸不怒自威:“白宁,你现在还能做什么呢?除了给别人送死,没日没夜的给我找麻烦。你难道真的想死吗?”
她调转目光,看向白夜停说道:“大人,您也看到了,妾身是一个亡命之徒,没什么是干不出来的。您当然可以不答应妾身的请求,但是请您考虑后果。您想象给贵妃娘娘和当朝宰相一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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