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含栀重新攥了攥拳头,确认自己手不抖了,眼里露出惊喜和疑惑。
宁辉感受到他的动作,抖了抖腿把小崽颠了两下,柔声问:“要不要和父皇出去走走?”
索性宁含栀也没睡意,外头有些许阳光晃着,不冷。
宁含栀被里三层外三层地裹好,难得单薄的身子竟然裹出了几分圆滚来,像个糯米团子。
初春,积雪尚未融化,石板路被清扫干净,但放眼望去四处还是白雪皑皑。
宁辉揽着小五的肩膀,漫无目的地在园子里闲逛。
初春的雪似乎格外湿冷一些,第二日宁含栀就头昏脑涨起不来床,也不晓得究竟是被林言那事儿气着了还是在园子里受了凉。
宁含栀靠在床头喝着苦药,心里竟然生出来些欣喜——可以不去上学了。
虽说自己和林言不仅不在一个班,甚至还不在一个院子,可只要不踏进国子监的门,就好像不会直面这个难题似的。
嘴巴里喊着酸酸甜甜的糖渍杏儿,宁含栀裹紧披在肩膀上的蓝绣浅银绒披风下床,腿软了一下又跌回去,在床上坐了个结实不说,竟然还往侧边倒,好像有谁拽着他似的。
四只手齐齐伸出来将他扶住,伺候的流云全广平白被吓出一身虚汗。
“祖宗!您要什么,奴才来拿吧!”
宁含栀撑着全广的肩膀缓了缓,笑道:“扶我去书房吧,想练会儿字。”
他的字好不容易才有了点长进,先生说了每日最好练一个时辰,他可不会偷懒。
练字听起来挺轻松的,可两个时辰下来也是腰酸手酸。
借着练字看书打发完一上午的时间,午时睡了会儿,醒来时夕颜便伺候他换身衣服,说福瑞方才来过了,传话说让五殿下醒了就去一趟明德殿。
“五殿下,您直接进去罢,陛下叮嘱了您来不必通传。”
虽说宁含栀来明德殿的书房的次数不少,不过他也晓得皇帝的书房是不能随便进的。
现下内官让他直接进去,他颇为受宠若惊,走进去时刻意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声。
宁含栀是习武之人,受伤另说,内力是深厚的,只要他想,纵然踏雪无痕对他而言也不在话下。
因此坐在书房里谈话的宁辉、宁殊父子俩听到脚步声都以为进来的是小内官,头也没抬的。
宁殊:“南方沿海一带自古富庶,商人虽为下流,可我朝允许商人可参加科考后,官商之间来往甚密。纵然以京城、楠卫两城牵头推行新政,淮阴、旻岳、千华一带施行,要动南方沿海的经济,阿殊和阿决恐怕要冒险。”
“这一次我不打算让他们俩去。”
宁辉还没说出他的打算,宁含栀就干咳了一声示意自己的存在。
父皇和大哥在讨论政事,他拿不住他们是否知道自己进来了,也不敢贸然出声打扰,焦灼地听了这么久才鼓起勇气打岔。
“什么时候进来的站着做什……”
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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