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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耐心哄娃

小说:

团宠一心求死

作者:

吻住春风

分类:

穿越架空

两世记忆横亘在父子之间,宁含栀的回避、宁辉的隐瞒,将这道裂缝往两边推挤,逐渐化为两人难以跨过的天堑。

意识到现状的宁辉头一回体会无能为力的滋味,对宁含栀用哄的骗的,他根本不吃这一套,不答话就是不答话,要用强的,他经不起吓不说,身子也受不住。

一连三天,宁含栀从国子监回来都一脸看破红尘的样子,竟然都不闹着厨房做小烤肉了,不是看书就是学琴。

君子六艺,他对琴是一窍不通,倒是让宁辉又找着机会在儿子面前现眼,生生把指腹的茧都磨厚了一层。

宁含栀指腹也被琴弦磨出了泡,没嚷过一声疼,宁辉心疼得不行,让夕颜监督他每日练琴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于是乎宁含栀画在看书上的时间就更多了,那些书都来自国子监里的藏书阁,宁含栀估摸着万卷都不足以形容书的数量,回回站在里头都觉得自己十分渺小。

上学午休的那一个时辰,过半时间都被他耗在藏书阁,随便找个台阶就坐下,全广劝小祖宗多睡会儿,但根本没用。

上课这几天宁含栀已经感受到了他和同学们的差距,论武吧,他原来还行,但是现在不行了,论文吧,诗词歌赋他一样都不会,引经据典更是触及到他的知识盲区,说脑袋空空都不夸张。

宁含栀想追上同龄人的脚步,可拾起典籍经文,字倒是认得,就是连断句也不会,更不懂其义。

他只好拿出少时学武的毅力,捧着书小声诵读。

“‘泉水汤汤而遇,高山巍巍而绝’。这是一种对仗文体,根据字词的顺序就能推测出断句。”楼上忽然传来低沉还带点稚嫩的男声,宁含栀抬头望去,是一个少年人,约莫十三四岁的样子。

宁含栀冲他摆了摆手,“多谢指教,请问小兄弟如何称呼?”

“双木林,单字一个言,言而有信的言,是正义堂外班的学生。”

在正义堂读满两年才会升广业堂。

“我叫赵熙,熙熙攘攘的熙,在广业堂上课。”宁含栀心怀愧疚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林言怀中抱着两本书走下来,他身量瘦弱,衣着朴素,站到锦绣宽袍的宁含栀面前竟也半点不见自卑或谄媚。

他比宁含栀矮了半个头,说话要仰头,露出蜡黄的小脸,“我已经连续两日见到你了,挑的书都看两页就放回去,你在找什么书?”

被人撞破窘事,宁含栀红了脸,难为情道:“诗词歌赋……启蒙的看看。”

他也想像大哥或者四哥那样读遍锦绣文章,可捧着书才知道自己差他们十万八千里,就像是掉进米缸里还饿死的老鼠,说出去都教人笑掉大牙。

林言垂眸思考片刻,熟稔地去了西北角寻了本《浣花词集》和《晖明古意》,“这本词集多是记载平民生活的,词意简单明了,作为启蒙再适合不过。这本是记载名家轶事的合集,算不得正经书,但是胜在诙谐有趣,遣词造句之间亦能见作者功底。”

宁含栀接过书捧在怀里,面对陌生人的善意,他觉得道谢有些敷衍,可除了谢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林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低头道:“我在正义堂,您在广业堂,自然不容我置喙,还请贵人原谅我的唐突。”

宁含栀慌了神,“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书卷的油墨味和微微的陈朽味搅和在一起不算难闻,透露出古朴的沉淀。两个少年的视线在此交汇,宁含栀鬼使神差的问:“令尊可在朝为官?”

林言摇头,“我家中贫寒,母亲早逝,生前也不得父亲喜欢,如今我也是靠着母亲留下的一点嫁妆才能在国子监读书。”

这般身世让宁含栀心有所感,一直到下学回了玉纯殿都心不在焉。

“怎么读起词集来了?这本又是什么?”宁辉一进来就问东问西,管这管那。

宁含栀刚读完三首词,正如林言所说,这些词篇幅都十分通俗易懂,他正乐于自己朝着锦绣文章迈出一大步。

“这是一位同窗推荐给我的,我起步晚,适合读这些。”

宁辉送他去上学,原本就没打算他能读出什么名堂,只想他能交些朋友,活泼些,别总是拘在屋子里。可国子监才去不到七日,每日回来就是捧着书读,全广也说小殿下在课室里安静得很,从不主动与人交际,这可把宁辉愁坏了。

听到宁含栀在国子监里有亲近的,宁辉八卦得像村口的大爷,“你这同窗叫什么名儿?”

“林言。”

他头也不抬,视线一直落在书上。

宁辉又问:“是课业跟不上吗?”

这句话一下子就戳中小崽委屈的点,放下书可怜巴巴地盯着宁辉,“先生讲的东西我都听不懂,要不让我去修道堂上课吧。”

“开年你就十六了,怎么还能和十来岁的小孩子一起上课。”宁辉当即就不同意。

他稍显暴躁的语气让为此事烦恼了好几天的宁含栀委屈加倍,心里很多脾气想要发作出来,可他不敢,有很多心事想说,可他不知道这些话说出来,父皇会不会怪罪他,就算今日不怪罪,往后又会不会被翻出来成为自己的错处。

越想越远,宁含栀觉得胸口好像坠了一块石头,堵得他上不来气,压得他坐都坐不住。

突然一只温暖的手掌拍抚着他的后背,宁辉发觉了他的异样,“呼吸,别憋气,来,跟着爹爹的力道呼吸。”

宁含栀看到眼前盘踞着一片漆黑的雾,又像是一片毒气,不然为什么他每一次呼吸都很痛呢?

他想挥手让雾气毒气都散开,可思绪和身体像是失去了链接。

宁辉看着怀里的儿子手胡乱动两下,接着眼睛一闭就脱力晕过去了。他一手按着宁含栀的脉搏,一掌顶着后背用内力维持着他微弱的呼吸。

太医交代过,那箭伤使得小五心脉肺经俱损,对身体的伤害是持久的,在用药调理缓缓恢复期间,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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