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巫明雨这个军师并没能替高山参谋多久,一来风余晚送完下午的预订单回店里,两人怕被她这个当事人发现,二来,夏昭将“刚出狱”的两兄弟快递上门,巫明雨被一左一右架住了。
“他不是人。”
沈灵泽虚弱地贴着他姐吐泡泡,眼皮耷拉下来,显出十足十的疲惫。
“本来也不像。”
另一边的巫明辰脸上开了省电模式,没什么表情。
“比巫明辰还狗。”
锦鲤大人觉得这会儿给他一池水,他下去不出五分钟就该翻肚皮。
“你别辱狗。”
溪边同志已经失了怼人的心力,但开团秒跟,猛踩罪魁祸首一大脚。
“······”
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巫明雨的眼神左瞟右觑,最后很是哀怨地落在夏昭身上。
鬼车组长非常不在意自己被开除人籍,此刻神清气爽地仿佛刚在山上飙完两圈车,对上某只小山雀的视线时,还能冲人家笑。
你这个坏蛋上司!
于是小店长的眉眼之间再添两分愁苦。
“还得是你。”风余晚见了这场面都没忍住笑,居然有人能同时惹了两位小老板还顺便把她家老板也给点了,实乃勇士。
被反将一军的姐弟三人顶着同一片惨淡的愁云回了家。巫明辰自动寻路,倒在米色的长沙发上,两眼一闭,直接掉线;沈灵泽多游出去两米,整条锦鲤蜷在焦糖色的懒人沙发里,龟速——不,这里还是不要再提什么龟鳖目地龟科拟水龟属爬行动物了——缓慢充电。
巫明雨给沙发上的破碎小狗盖好毛毯,又给不远处的休眠小鱼掖了掖被角。
要不······她想,今天奢侈一把,点个跑腿给两人买点好吃的补补,小鱼上次不是说想吃一家Gelato来着。
“明天要不要请假?刚好店里要搞领养活动,你们在楼上包厢躺躺,饿了下楼拿吃的,想玩就去后院摸两把。”
坐在她左边的巫明辰趁机拱她:“老板带带我。”
“什么时候丢下过······”巫明雨嘀嘀咕咕,又往他碗里放了两只剥好的油爆虾,在沈灵泽眼巴巴望过来之前,给他夹上一整块的酥鱼。
“你带他俩干嘛去了?”风余晚靠着机车,理了理被山风吹乱的长发。
“昭儿能干什么,”夏昭今天坑了两个小刺头,又放过风,浑身舒坦,“带小孩儿上黑市长长见识罢了。”
那死乌龟不是个碎嘴子纯血论么,风余晚瞥他一眼,认定这破鸟不怀好意:“听了一下午念经?”
“哪敢呢,”夏昭很没有干了坏事的自觉,笑得一头金发都跟着颤,“上午也去了。”
随即,他就收到了小熊猫头像代发的假条。
“咋那么护短呢,我们小店长。”
风余晚闻言踹他一脚:“谁跟你‘我们’,少套近乎。”
夏昭挨了这下也不恼,专心回巫明雨消息,头也没抬,问:“风姐这就下山了?不是说明儿不上班。”
“你风姐是不上班,但好歹去镇个场子。”风余晚一甩头发,指尖挑起头盔,“你们部长今儿去了趟道协,估计明天就有人找上门,人手多也不全是坏处,办事效率都比你们特调部的高。”
“咱妖怪不是个顶个的孤僻,改天让谢正跟小店长取取经来。”夏昭收好手机,摘下车把上的头盔。
风余晚歪着脑袋看他:“你也回了?听夜店那帮小鬼说,你最近都没去赶场子。”
“这不案子连着案子么,昭儿哪有空。”自认为是被迫从良的夏昭又掏出手机看了眼,小熊猫头像沉默是金。
第二日,半碗春一早便迎来七条狗十只猫,还有四个兔兔三对鸟。
——以及两位被家长请了假的小老板。
狗啊······围观的沈灵泽脸上露出点促狭的笑意,果不其然发现他哥脸上写满跃跃欲试。
“大老板,给小辰沾沾喜气。”
“你现在都多高了,还要抱。”巫明雨小声抱怨,不忘偷偷踮脚。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沈灵泽见缝插针,也讨要了一个拥抱。
待二人磨磨蹭蹭上楼后,首先来迎接她的店员,不是亲爱的小玲妈妈,也不是兢兢业业上岗的高山,而是因为专注领养活动,今天只做线下生意所以不上班的风余晚。
她刚停在自家老板肩头,就感受到一股狼崽子味和一点子水腥气。
风余晚抖抖翅膀,这是什么兵家必争之地吗?
不过,上回她暗戳戳用这幅样子过来找小店长玩,她老板虽然当面没说啥,转头就给她发消息夸鸟好看。
思及此,风余晚理了理羽毛,挺起胸脯,她果然是最拉风的大风。
和老板前后脚到店的高山在心里遗憾自己为什么不是人,说不定、说不定还能和她贴贴······
今天的咖啡订单并不多,郑玲难得来得晚了些,进门便见小山膏眼睑半垂,看向她的眼神还带着点受伤,转头又见风余晚停在小店长肩头,了然地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
这孩子想当人类也只能等下辈子了,更何况风余晚也不是哪个人都瞧得上眼。
比如现在正往店里来的那位,她就大概率不喜欢。
陆行云其实也不想往这儿来,她也不是没听说过珊佰馆传奇物业的事,奈何会长学了小年轻的宅文化,昨天獬豸部长找来时还摆出副仙风道骨的架子,今早却耍赖不肯出门,非说起了一卦算出来的,是天意。
天意都来了,陆副会长选择性忽略她半点没动的龟甲和铜钱,没戳穿好面子的会长,心里直叹气,不就是爷爷的外婆头铁和人家大风干了一架还没打赢吗?
“你好,欢迎光临。”
爻折香,你真该来的。
陆行云在心里说。
她觉得自己大抵是眼花了,可她今年才四十七,眼神也清明得很,怎的就瞧见在道协内部传得跟杀神似的大风停人肩膀上装鹦鹉呢?
莫不是从前那只下的崽?
“请问是来参加领养活动的吗?”
这孩子倒是个货真价实的人类,只命格瞧着······
“点单,点单。”风余晚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前提是你没对上她眼中明晃晃的威胁。
陆行云看过去时,某只鹦鹉还挥了挥翅膀。
暗示意味很明显:顾客不一定是上帝,也可能是被一拳送去见上帝的那个。
与此同时,无论是现在,过去还是遥远的将来,一直劳碌命的岳流岚正和夏昭汇报昨天的审讯结果——
“部长找过道协了,那边承诺三天内进行全面清查。”
夏昭点点桌子,问:“秦木兮那边怎么样了?”
“秦泰最近身体不好,盯梢的喜鹊说他今天又去医院体检了,三天前才去过,报告没问题。”岳流岚抽出记录文件给他,在他翻看时提起另一件事,“昨天关押倒卖‘神药’的黑商户时,他说那是秦木兮给他的。”
“他俩认识?”
岳流岚点点头:“后面二次提审了两人,秦木兮还是不说话,但黑商贩坦白说秦木兮之前找他问过买命钱的正宗做法。”
“嗤,”夏昭合上资料,往桌上一丢,“歪门邪道还讲个什么正不正宗的,伟大的诈骗犯秦小姐学会没?”
原来邪术是不讲究正道的吗?这两个词放一块似乎也矛盾,岳流岚面上带了些许疑问,继续解释说:“黑商贩说她想学的有些怪,是帮其他人买命,他不研究那些,所以给她推荐了个培训机构。”
买命钱,培训机构,这两个词串在一块,简直是明示昨天小巷里挨了两顿揍的半壶油骗子。
夏昭眯了眯眼,抓住关键信息,问:“和那骗子师出同门?”
“按黑商贩的说法是的,不过拿秦木兮的照片给骗子看,骗子说没见过她。”
秦木兮身上确实是有点子灵力在,结合方才的培训机构资料来看,她进的十有八九是那劳什子提高班,夏昭手里攥着一团纸巾揉捏,可她来自首时,秦泰不还好好的。
诈骗,买命钱,复仇。
结果,手段,目的。
这人到底意欲何为呢?
诈骗得到的钱应该是用来交提高班的学费了,可是买命钱,她想买谁的命?秦泰?顺帆?然而目前的调查结果表明,他们都没有问题,不,秦泰似乎不太舒服,体检报告却显示正常······
难道有同伙?
不,夏昭的拇指搓了搓被盘到结实的纸巾球,如果对方的共谋有躲过调研组监控的实力,没必要让秦木兮明目张胆地来自首引开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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