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雾吻赤岛[血族] 木瑞辰

56. chapter56.

小说:

雾吻赤岛[血族]

作者:

木瑞辰

分类:

穿越架空

季洛镜的头疼得厉害。

何俞果断推开强度极大,经过巨大冲击还未变形的车门,到驾驶室将季洛镜拉了出来。

风场以二人为中心四起,形成天然的屏障。

墨绿SUV车上的人已经走了下来,迎风面对着元气大伤的两个女孩。

那人头发是及地的长度,尾尖染着钴蓝,几缕发丝随意垂在肩上,举手投足间皆是悠闲自得。他的眼睛轻眯,活动了下脖子,似蝼蚁在被限制的空间下玩着幼稚的把戏,并不把二人放在眼里。

“白巫长老会,游基。”他自报姓名,“季小姐,跟我走吧。要不然,可能会死得很痛苦。”游基拨弄着鬓间的头发,满不在乎地说。

何俞周身的风场尽现狂暴,声音由风传递至很远,“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

季洛镜用手背擦了擦额角流淌着的血液,努力睁开被压迫着的眼睛。游基的视线与她有瞬间的对视,随后骤然抽离开来。

“手机在吗?”何俞贴在她的耳边悄声说。

季洛镜微微点头。

二人了然。季洛镜退出几个身位后,风立刻化作可视的锋利刃刀划破空气冲向游基,速度之快使人目不暇接。

紧急联系人系统发送位置,几乎是立即得到了回应。季洛镜松了一口气,大腿脱力般虚弱。

风刃如泥牛入海在贴近游基周身后消弭于无声无息。

血液媒介与身本异术有着明显的差距,游基并未展示自身异术的属性,就可以轻松免伤。

“无聊至极。”游基抬手,只是腕间翻转。一股无形的重压结结实实地将何俞瞬间压倒,局势转变。

瞬间改变的局势,逐渐逼近自己的人。

季洛镜身体如同灌了铅般无法动弹,何俞手掌撑在地上,努力从齿间挤出一个字,“跑——”

她怎么可能丢下何俞,更何况现在的她没有任何反抗之力。难以逾越的差距,奔跑只会让敌人更加兴奋。

无声无息的手心,季洛镜从未这么迫切地想掌握异术的力量。但傅映洲只告诉她要随心而动,可意识随心哪有那么简单。这一切对于她都是陌生的感知,是意识难以介入的。

……

耳间传来刺啦一声巨响,周身空间竟被凭空撕裂。

在一片虚空黑暗中,季尘步伐坚实自其中走出。

季洛镜瞳孔剧烈收缩,身体彻底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目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闺女。抱歉,瞒你太久了。”季尘将头发全数扎在脑后,风衣衣角在烈风中昂扬飘荡。

她的到来使施加在何俞身上的威压霎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只是寥寥话语间,空间压缩的力量降临在游基身上。

高速公路附近的树林,枯叶被风卷起,初现龙卷之态,只是半秒便成形完成同时伴有分裂之态。

晴朗的穹顶之下,风卷分裂为八个移动包绕住尚有一丝反抗之力的游基。

跑车发动机的轰鸣由远至近,傅映洲控制方向盘一个摆尾在道路间停了下来。

“想带走我闺女,你真是胆子大了。”轮到季尘越过龙卷风步步逼近游基,龙卷风间就是锐利的风刃,但对女人没有任何影响。

宋贝哇靠一声,在震惊之余间跑向何俞。

风场撤下,何俞半眯着眼倒在宋贝怀间。

五院的救护车紧随其后,傅映洲大步向前扯住季洛镜的腕子。

额角还在流血,玻璃片还扎在皮肉间,需要赶往医院处理。

到达的医护人员将何俞转移在担架上,宋贝随其一同上车,先行撤走了。

季洛镜已经感受不到额角的疼痛,傅映洲问她疼不疼的时候还有些恍然。

被带走的时候,季洛镜回身叫了声:“妈……”

季尘立刻转过头,浅笑着:“你们赶紧走吧,去处理一下伤口。这边……”她余光扫了一眼身前动弹不得的游基,“这边一会儿会比较血腥。”

傅映洲揽住她的肩膀,径直上车。

事情开始,与事情的结束都匆匆而过,如同一场戏剧铺陈开来,荒诞而恍惚。

傅映洲简单遏制住了她额角的流血进程,能撑到医院处理扎在皮肉中的碎片。

“处理完,我们就得去赶飞机了。”傅映洲声音沉沉的,“不是为了集团的项目,是要去见那个人。”

“能不能启用你的planB,”季洛镜垂着眼,沾满血液的手指在身前摩挲着,“我想快点稳定异术,快点掌握这力量。”

“好像所有人在我身边,我都会为他们带来不幸。身处中心的我,却没有任何气力去反抗,却保护他们。”

傅映洲将车速控制得迅速,平稳行进在路上,车内一时陷入了无声的境地。他尽量让自己气定神闲下来,不让情绪影响到季洛镜。

“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是说planB吗?”季洛镜追问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求你了……”

男人淡淡地扫了一眼身边的季洛镜,她顶着稀烂的额头,说着最无所谓的话。

“所谓的计划b启不启用,等到洪东见了那个人再说。你别激动,”他顿了顿,“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倾向于不使用计划b。”

“可是——没时间了……”季洛镜指腹间,指甲掐得更紧了。“我……”

“别说话了,放开心。”说话间,已经到了五院的地下车库,傅映洲全程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让季洛镜实在有些窝火。

外伤处理室就在急诊楼一层。

真的坐到处理室冷板凳上时,碘伏和酒精轻擦伤口的时候,她才感觉到针扎般的疼。

傅映洲就在旁边,缄默地瞧着她。

“夫人这个额头,可能要缝六针。”护士从一片血肉模糊中夹出玻璃片,将脸颊边流成一条线的血用酒精擦干净后,简单告知情况。

“缝吧,用美容线。”傅映洲说。

护士出处理室叫医生准备器械去了。两个人的位置相距并不是很远,季洛镜试探着想摸一摸额头上的伤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