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琪眼神登时一厉,把他老婆往旁边一搡:“你要是又做噩梦了就别老睡觉,大晚上的你在这些客人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完,他回头朝着林筮两人不好意思的一笑:“不好意思哈,我老婆就是有点大惊小怪的。做了个梦都要说。”
林筮笑咪咪的,表示非常理解。
山微恍恍惚惚的看着那满身阴气的女人挤出个笑,走开了。
他没有阴阳眼,但作为已经修炼了十几年的玄门弟子,他的五识肯定比普通人锐利,在刚刚那女人出来时,他能感受到堪比厉鬼的阴气,但是这女人,竟然就这样走了?
刘琪进门看见空空如也的桌子,有些气恼的大声喊着妻子的名字:“你怎么做事的,我不是让你准备饭菜吗?!你怎么什么都没准备!”
他妻子神色慌张:“我,我刚从妹妹那边帮忙回来,我现在去。”
刘琪霎时皱眉:“大晚上的,你提这个,真是晦气!”
他妻子瑟缩一下,顿时不敢说话了。
林筮站在刘琪身边,一直笑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他声音含着笑,面无表情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刘总在,咱两能聊个天,说个话就行,其他的用不着什么。”
刘琪立刻哈哈笑起来:“那就进来坐坐吧,等会随便炒两个菜吃点东西。”
他妻子嘴唇嗫嚅着,很显然有话要说,但是对上刘琪阴森森瞪过去的眼睛,立即不敢说话,转身进了旁侧的院子准备炒菜。
院子里开着灯,林筮笑眯眯的走进院子里,院左侧种满了菜,院右侧堆了一堆齐膝高的黑色坛子,刘琪见他看,立刻说:“那是用来腌酱菜的,你要是喜欢,等会走的时候带些走吧。”
林筮立刻应道:“好啊。我还没尝过这种自家腌制的酱菜呢,我可得带回去好好尝尝。”
正说着话,正屋门被打开,一个约莫四五岁,穿的碎钻小裤子和小羊短袖,抱着娃娃的小孩揉着眼睛出来了。
他一看满院子人,下意识往后一缩,嘴一瘪,就要哭,刘琪脸一沉,他听见声音的老婆立刻从旁边院子里小跑出来,一把把孩子抱了起来。
可是已经晚了,那小孩已经哇哇大声哭出来了。
早在那小孩瘪嘴时就先见之明往后退了几步的林筮,看着满脸不解的山微,问:“你看出什么不得了的来了?”
山微皱着眉头:“我看这男的面相,应该无后而终,怎么会,有孩子?女人一直挡着脸,我看不到。”
林筮:“这种的,有两种可能,一嘛,孩子是女人的,二嘛,孩子不是他们两个人的。”
第一种,孩子女人跟其他人生的,第二种,孩子两个人偷的。
那小孩被女人抱在怀里,放声大哭死命挣扎着,像溜泥鳅一样数次从女人手里滑出,手狠狠往外挥着,女人脖子上很快多了数道鲜红的印子。
林筮看那情景,很是有闲情逸致的掩着嘴,转过头来和山微说着悄悄话:“很显然。”
山微则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两人,小孩挣扎的太厉害,他只看见了那女人的脸,他看见那女人的脸就有些新奇的道:“还真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我看房间里有很多玩具。”
他们两个站在门口的位置,大门刚刚被小孩推开,入眼就是往后的一间屋子,屋子门也是敞开的,里面没开灯,只有入门处的灯被打开了,料想是小孩刚刚为了回家打开的,而那间房的里面地上床上全是被丢到四处的玩具。
那种小小的毛茸茸的娃娃,或者是塑料制会变动的娃娃,散落了一地。
而在那间房屋最里面,摆了一排齐膝高的黑色腌酱坛子,屋里黑黢黢的,坛子漆黑的坛身上反射了些许外头的光亮,就那样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像随时会张开嘴的猛兽一般。
山微眼神还不错,在里面那一堆玩具中,看到了好几张散落在地的纸,像是洒在地上的一样。
山微张开的嘴诡异的颤颤,僵硬的转过头,就在刚刚,他想起了一些东西。
林筮笑咪咪的看着正前方,余光看见好像回过神的山微,轻声而快速道:“别说话。”
“真不好意思哈。”
山微猛地停住嘴,就在林筮说完的那一刻,面色阴沉的刘琪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前。
林筮害了一声,刚要开口,手机立刻叮铃的响了起来。
他不好意思的朝刘琪示意了一下,接起电话。
挂了电话后,林筮十分歉意的对刘琪道:“该是我说不好意思了,我那同事。”,他点点手机:“我得回去了。”
刘琪表示立即,刚问他需不需要送。
“小宝!”
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从门口快速走进来,与正出去的两人擦肩而过,她一把抱过孩子,越来越小的声音时不时传进两人耳朵里:“你真是,怎么跑这来玩了,担心死妈妈了...”
林筮脸上一直盖着的笑面,自踏出院子后忽的掉了,他面无表情的往前走了好一会。
走了好一会,山微才问:“他到底是要干什么?米威是不是。”
林筮双手靠在脑后,看着头顶刚刚透出来的月亮,随性道:“不知道啊。”
山微有些忧心忡忡的:“就靠咱两,真行吗?”
林筮惊讶的转过头来看着他,挑眉笑道:“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问一下这个问题,不过我在这里,你担心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山微忧心完这,又开始忧心这了:“你认识路吗?我们等会怎么回去?刚刚是刘管家打电话吗?他说了吗?”
林筮亮起手机屏幕,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机通体白色,上面只有一横亮着,是闹铃:“哪里来的什么电话,我不想呆而已,正好,你可以试试你的算卦之术学的如何。”
山微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一番,最后看着周边稀稀疏疏在林子里长起来的小院,如实道:“可是,我分不清东南西北啊。”
林筮:“....你真厉害。”
山微不太好意思的默默低下头:“前辈,经过我刚刚那一番计算,发现我们不知道走到哪了,他俩应该找不到我们了,接下来都靠你了。”
林筮看着仰天看天看地,好一会没说话。
因为他一到路上,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林筮,回家了。”
旁边这时传来淡淡一声喊,在那一刻,林筮血液有些不受控制的涌动,他心好像有蚂蚁在上面轻轻的啃。
他转过头,看见从林间小径里缓缓走出来的人。
印入眼帘的是骨节分明的手上握着的那把黑色竹伞,一身黑色交领长袍的人走到身前,竹伞才被缓缓抬起,他只看到了一双削瘦的唇,淡淡的声音响起,语调平且稳:“走了。”
他心里像是有烟花炸开,蚂蚁被迫搬了家,难以言喻的欣喜漫在心间,林筮往前快走两步,黑色长袍变成黑色休闲西装。
竹伞逐渐变成黑色伞。
林筮脚步顿住,心低低沉沉,周渡却往前两步,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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