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花内院青竹垂丝,假山堆砌,廊柱悬着暖灯盏,泛着柔光。正房宽敞,青砖墁地铺就,内堂明镜高悬,朱笔点墨下,一派文人骚客的雅致。
东院里,傅荣安餍足神满,起身坐起。
手指缓缓落到那雪一般的后背上,指尖裹挟着寒气,激得女子浑身发颤。她紧紧咬住下唇,在傅荣安的手即将摸上她脸时扭头避开。
男子皱眉,不满啧道:“芸娘,你躲什么?”傅荣安强硬掰过女子的脸,将她整个人一并拉到怀里。
芸娘脸涨得通红,这人当真恶劣,如若不是他,她又怎会…女子屈辱地紧紧闭上眼睛,眼尾的泪珠缓缓落下。
有些烫,手背上的湿意让傅荣安变了脸色,全身降冷,周身泛怒。这女子真是不识好歹,她难不成觉得他会青睐她一个小小奴仆。
“滚。”傅荣安吼道。
芸娘反应迅速地拿起衣物简单穿上,连滚带爬的从那人床上下来。
日头正暖,街头围着好一些人。交头接耳,面面相觑。有幸灾乐祸,也有漠不关心,更多的是拍手叫好。路过的好事之人正想一探究竟,待看清那人面目时,纷纷点头赞叹,干得好。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替天行道。
“让开,让开。”几个衙门捕快迎面驱赶好事之人。
葛力死了。
傅府正堂,傅荣安心急如焚赶来,“发生什么事了?”他手下来报说葛力死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死?明明人昨日还好好的,怎么过个夜人就暴毙了。
傅知县满脸阴郁,他横眼扫去,“你去哪了?”这个节骨眼,葛力又是他的人。
傅荣安神色不虞,他问:“爹这话什么意思?”他竟然怀疑他?都知道葛力是他的人,难不成还能是他叫人给干掉的不成。他看他爹真是老糊涂了。
傅知县审视着眼前人的神色变化,他好似真不知情。生辰在即,他早已将请帖发出,甚至连遂京那位人物也在受邀之列。这关乎于他傅家门楣荣光,他可万不能让人毁了这一切。
所以葛力的死,他只能压下。
林玉一大早就混在人群里,他看着衙门的人将那具尸体抬走。正如随大哥所说,傅家会将此事压死,不让任何风声走漏。
昨夜。
姜如月和林玉一回客栈,少年刚想道句分别,话还没出口,门就紧紧给关上了,门风给了他一记耳光,臊得他满脸通红。
姜姑娘还真是…冷。
林玉叹息着转头推开自己房门,随风竹正悠哉悠哉地下着棋,哪怕对面没人他依旧畅快淋漓。
“路漫漫其修远兮,小子你要走的路还很长。”随风竹对他笑道。姜姑娘那样心性的女子可不是随意就能接近的,这小子要是真对人家姑娘有想法注定要吃很多苦头。
林玉撇了撇嘴,不接话。他回头关上门后坐到随风竹对面,“我也没什么远大追求,得过且过,能苟住这一条小命就够了。”这是真的,他要的不多,能有尊严地活着就够了。
随风竹不置可否,有些人就喜欢过平淡如水、闲云野鹤的生活,他也一样。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可惜,林玉身上的灵敏可是少有,他一度觉得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奴仆真是可惜。
林玉突然很想问随风竹是怎么知道姜姑娘一定会出手的,他凑身道:“随大哥,你为何会如此断定。”
随风竹知道他在问什么,姜如月会出手那是一定的。那夜山脚她从未真的下过狠手,她身上那把剑不是一般之物,那样利刃出鞘,他绝不可能从她手里活下来。
林玉不会武功,察觉不到,姜如月那时抵着他时用了内力将他推阻,某种程度上她在护他,从那时起他就知道这姑娘绝非那种冷漠无情之人,反而有一颗善心,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姜姑娘不似你我所见的那般冷漠,相反她是个纯真之人。”随风竹叹道。
林玉垂眸,随大哥说的对。姜姑娘只是看着冷冰冰,但她心真的很柔软。她是个很好的人,想到这,少年眉眼都轻柔起来,整个人都温顺和气。
随风竹尽收眼底,少年眼里的温意很柔和,淡淡涟漪,连着周身气度,整个人都松弛下来。很多人终其一生都遇不到那个能让他放松警惕的人,而这小子只是嘴上聊起,心便软了。
“你觉得姑娘是个怎样的人?”随风竹问。
“姜姑娘吗?”林玉双手托腮,认真思考。她和他签订协议却从未真的把他当仆人使唤,她总是对他不耐烦,但却又很有耐心等他,她说话总是带刺,却也会叫他好好活着,她讨厌他的触碰,却会主动摸他头…
“我说不明白,这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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