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宫治阻止。
宫治向来不在意这些事,可侑这个笨蛋和北队还在这,若那少年真说出了在教室时说的话,即使解释了,侑那家伙一定会拿这事取笑他,他都能想到那个场面。
好在,粉发少年乖乖闭嘴了。
宫侑双手抱胸,挑眉,“你这死人脸,烂脾气竟然有人喜欢。”
“不过嘛,我还稍胜你,已经很多人向我表白了,要不要请教我?”宫侑坏笑。
不管是拒绝邀请还是同意邀请,这家伙都会缠着他。
麻烦。
宫治面无表情,明明还未经历,身体就已经疲惫了,累了!
宫治垂眸,面向北信介,“下次不会迟到了。”
待北信介点头,便快步至我妻星纪面前,少年眼睛一亮,红润嘴唇微张,已有一个老的音发出。
没多做犹豫,宫治立即捂住我妻星纪的嘴唇,居高临下,沉默看他。
粉发少年眨眨长卷眼睫,乖乖不开口,宫治的手掌心痒痒的,他下意识放松手掌,用淡淡语气警告,“抱歉,请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宫治要松开之时,却感掌心濡湿一片,宫治大脑空白,瞳孔微放大,他对上我妻星纪那圆润眸子,直勾勾看他,也不离开,脸颊上的红晕染至眼尾。
再感受到掌心某一处被舔舐,宫治恍过神,将手抽回,从兜中掏出纸巾,将手擦干净。
淡淡扫他一眼便要跃过他进去。
“抱歉,耽搁了下,请问有什么事?”宫治站在门口,听到北信介温和询问声。
“我想。”我妻星纪顿住,扫了宫治一眼,才改口,“我想参观一下学校排球部训练,可以吗?”
“参观需经过教练同意,请问你和黑须老师说了吗?”
“没有。”我妻星纪弱弱回。
“那抱歉,不能进,如果黑须老师同意,我们是不会阻止的。”
“好哦。”我妻星纪垂头,乱翘的发丝也落下去。
强行闯入是不礼貌的。
而且比起去看排球我妻星纪更想黏着宫治,即使进不去,偷偷也没问题吧!
我妻星纪扫了眼空中的弹幕。
北信介与他说了几句,几人便转身进去。
直到宫治身影消失,我妻星纪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他抬头盯着弹幕,希望有人将排球场内的录屏发出来。
【怎么就分开了?不要啊北队我们也想看!】
【你们没发现吗?我妻的头发竟然会跟着心情一起动,好可爱!】
【宝宝,妈妈rua,rua。】
没有,没有!怎么可以?
“真没用。”他小声喃喃。
弹幕始终没提及。
我妻星纪粉眸暗下,随即似想到什么又亮起,他起身,双颊覆上粉色,他偏过头,盯着排球馆旁的一棵树。
他小时候调皮,很会爬树,他来到树旁,三两下爬上去。
我妻星纪抱紧树干,长呼一口气,眯着眼去瞧里头,离得太远,他只能看到排球在空中飞。
瞧了许久,怎样都无法看见,他只得从树上跳下来,乖乖坐回椅子。
待他将后背靠紧椅背,忽感后背异样,他偏过头去瞧,便见一团花开得正盛,枝头摇摆,朝他的方向伸展。
大风袭来,黄色花朵被折断,落在地上。
我妻星纪眨眨眼,歪头打量,他蹲下身将花朵捧起。
香花气息萦绕在他周身,我妻星纪盯着花朵,手一搓,将花朵转了个圈,玩几下,便将花朵放下。
“阿治现在在打排球了吧。”
“打排球会累吧。”
我妻星纪喃喃几声。
不知等了多久,我妻星纪早已垂着头昏昏欲睡,直至耳旁传来熟悉讲话声。
“今天传的球怎么样?让全国前几的二传手给你传球,睡觉都会笑醒吧。”
“而且我还是你哥哥,现在就叫一声哥,怎么样?”
被欢乐声音吵醒,我妻星纪睁开眼,朝声源处瞧去。
便见宫侑正倒着走路,一手插兜,一手搭在宫治肩膀上,笑得灿烂。
宫治面无表情将人拉开,没搭理。
我妻星纪磨磨后牙,几乎要将自己的牙咬断。
好羡慕!!
我妻星纪起身朝两人走去,和风袭来,树叶唰唰声源混着女孩们的聊天声,传至我妻星纪的耳旁。
“唉,爱酱你真的向前辈表白了吗?好勇敢呀!”
“前辈收下我的花了,应该是同意了吧。”
花?
我妻星纪下意识垂眸瞧了眼手中的花朵,又呆呆看向正抬头喝水的宫治,喉咙上下滚动几下,汗水顺着脖颈流至衣内。
“送给你,宫治君。”
等我妻星纪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跑到宫治面前,将黄花递给他。
我妻星纪大脑空白一瞬,心里的小人狂跳尖叫,随即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身穿紫色紧身衣的恶魔:“遭了,跑太快了,完全没注意到形象,刚刚睡了会,脸上会不会口水?会不会有红印子?会不会有眼屎?!!会被阿治看到的吧!会被宫侑笑的吧!太丢脸了,要不现在就把宫侑捆了,把他打失忆就好了!”
头顶黄圈的天使小人:“不可以,宫侑是阿治的弟弟,以后一定会有接触的,而且被阿治知道,会被讨厌的吧。”
我妻星纪甩甩头,将心中所想甩掉,他垂下头,不敢抬头让宫治看到脸。
宫治扫过粉发少年露出的细小的一截脖颈,他停顿几秒。
宫治叹气一声,声音沙哑道:“不用。”
听到宫治的回答,我妻星纪手一抖,花落在了地上。
“走了,肚子好饿。”
前头,不远处,宫侑头也没回,他将声音拉长,尾音上扬似在撒娇。
宫治没答声,仍自己走自己的。
我妻星纪垂头,一颗眼泪夺眶而出,落在地上,一颗接一颗,落在地上的花早已被风吹向远处。
讨厌的人!
我妻星纪将眼泪擦掉,慢吞吞跟着两人,他买了宫治家旁边的房子,如果问起来了,也有理由!
早已是昏黄时刻,太阳要入山谷中,天渐黑。
离宫治不远的地方,我妻星纪正贴着柜子一点点挪,豆大的汗滴在额前凝聚,鼻梁上一抹黑,似雪魅娘上的奥利奥碎。
我妻星纪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他从小在国外生活,整日被困于家中,不可以出去,与他作伴的只有作业,沉默无声的保姆。
他从小被教导在外要礼貌,不可做出像辱骂人这种不雅之事。
【宝宝不出声,就是在作妖,我已经想象到我妻一回去就会被说,脸上黑黑的,衣服上全是灰。】
【黑黑的也很萌呵。】
【不对,我妻星纪快跑】
【果然是狐狸,那么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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