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我的孩子,谢谢您,您要不要进去坐坐?”何玉芝伸手将自己的孩子从女人怀里接过,看着面前这个堪称绝色的女人,发出了邀请。
这场雨已经不是一场小雨,已经逐渐加大,变得倾盆,女人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离开前留了一句话,“小心枕边人。”
何玉芝看着女人,发现她并没有带伞,可她的身上没有任何被雨水沾湿的痕迹,如同鬼魅一样就消失了。
当时这句话何玉芝并没有懂是什么意思,可这句话在不知不觉中给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第二天,何玉芝正在煮粥,准备去街边摆摊的时候,满身酒气的齐南回来了。
他的身上还带着陌生女子的香气,他不屑于掩饰,因为他知道她不敢闹出事端。
何玉芝为他脱去外衣,从他的衣服内层掉下来一瓣艳红色花瓣,昨夜发生的事情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这瓣花瓣和昨天那个女人头上戴的大红牡丹花完全一样。
何玉芝没有声张,只是将花瓣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一边将衣服叠好准备出摊回来洗掉,一边说:“官人这是昨日喝酒了?”
“用你管老子?”齐南踹了她一脚,没有任何想要隐瞒的想法,“老子昨天和弟兄们换了班,去花楼喝酒了。”
“不是我说,人家那里的姑娘们都是柔情蜜意,哪里像你笨拙又粗鲁!你相公我,还被花魁青睐了!”
何玉芝眸子暗了一下,将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从地上爬起,将孩子抱到身前,就收拾好东西去出摊。
“没风情的娘们儿!”
何玉芝本来打算直接去街口出摊的,走了一半儿将自己的推车交给了一个相熟的大妈,自己朝着最近的一个花楼过去。
花满楼前,人满为患,几个穿得很是花枝招展的姑娘正在门口迎客。
何玉芝走了过去。
“哎哎哎,你个女人过来干嘛!”一靠近,就有人上来阻拦。
“我..”何玉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正茫然无措之时,二楼传来了一个声音:“带她进来。”
何玉芝抬起头,看不清楼上推开的窗户处站了谁,只能看到一段白皙手臂,将窗户缓缓拉住。
楼内觥筹交错,歌声不断,舞蹈不停,浓烈的香粉味刺激着何玉芝的呼吸道,她忍不住咳嗽。
跟着人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屋,进去之后,就看到红粉帘帐后,站了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玉手撩开帘子,就露出了何玉芝昨天看到的那副惊为天人的脸。
她嘴角带笑,绕着何玉芝转了一圈,捏了捏在她怀里的小孩的脸,“悟性很高嘛。”
何玉芝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说:“你是妖?”
如烟没有被识破的窘迫,眼角带着媚意,“哟,怎么看破我的。”
“昨天雨那么大,你的衣服一点儿也没湿。”何玉芝嫁人前,家里是世代的捉妖师,爹曾经和她说过,厉害的大妖能将妖气实质化,在下雨天不会被雨淋湿,也就是说,在下雨的街头,看见不带伞,没有被雨淋湿的人要赶紧跑。
她昨天没跑。
因为大妖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
如烟往旁边的黄花木椅上一坐,双腿交叠,笑:“你猜,我昨天是怎么找到你的孩子的?”
“在路上碰到了。”
“自欺欺人。”如烟看着她的眼睛。
何玉芝有了一个不敢说的猜想,只要她不说,她看似平静的生活就不会被打破。
可有人不愿意。
比如坐在她面前的这个狐妖。
“让我想想,你相公昨天突然来我们这里喝花酒,结果喝完了,付不起账了。”
“你说他呀,没钱喝什么花酒呢?”
“然后呢?
”然后,他说要拿一个东西来抵押,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没过多久,他抱着一个小孩儿回来了,说要卖给我们,留给我们花楼调教。”
说完,如烟叹气,似是在感慨人性的恶,她继续说:“一个做父亲的人心怎么能够这么狠呢?我真是心疼你们啊。”
何玉芝已经听不清后续如烟的话了,她的脑子里在嗡嗡的响,她忍耐了很多年。
最一开始故事的开端总是美好的,两情相悦,私定终身,和和美美。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从她生下春妞开始,自己爱的人就说自己连个男丁都生不出来,开始变得暴力,开始去外面寻花问柳,可是因为孩子,因为以前的情谊,她还是忍了。
而现在,似乎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揭开,她的生活不是说只要她忍耐就能过下去的,有人不想放过她的孩子,想用她的孩子换取短暂的欢乐。
她是一个母亲,她的底线就是她的孩子,无论是谁想害她的孩子,她都会如同护崽的母狼将那人撕咬成碎。
哪怕那人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孩子血缘上不可驳斥的父亲。
她听到自己声音沙哑,问:“你想要我做什么?”
爹曾经和她说,妖怪不会无缘无故的帮人,如果她帮了,那么她必然有所求。
“我要你,把你捡到的那枚花瓣放进他腰间挂的那个荷包里,唉?那个荷包是你绣的吧,真好的工脚。”
如烟站起,贴近她耳边,“我帮你杀了他,如何?”
“好。”
临走前,何玉芝看到那层层堆起的帘幔后,露出了一双脚,那脚上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已经烂了好几个洞,脚的旁边,柱了一根拐杖。
这双脚的主人压根不知道什么叫做压制,他的妖气外露。
何玉芝想,这也算是自己第二个恩人了。
回家以后,齐南坐在家里的主桌等她,问她为什么要偷懒,为什么不守在摊子跟前。
她又被打了一顿,打得半死。
孩子一直在旁边哭,说:“爹,你不要打娘!你不要打娘!”
被打完后,除去身体上的疼痛,她的内心并没有任何如同往日一样的痛苦,她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官人,我看你腰间的荷包有些针脚乱了,我给你补补吧。”
齐南将自己腰间的荷包摘下,扔到了她的脸上,道:“你还算有眼色,别叫我弟兄笑话!”
何玉芝从地上将荷包捡起,穿针引线,一针一针的重新缝制。
这次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为心爱的男人准备物什的欢喜,留下的只有满腔杀意。
她将荷包打开,将那花瓣放了进去。
*
在场的众人听完全部,都陷入了静默。
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可这句话对于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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