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下着雨,虽然是夏季,温度也才二十一度,左轻岚让司机在路边停车,让管家去买了个暖宝宝,暖宝宝撕开贴在笼子的底部一小块儿,不会太热温度刚刚好。
一路开车到了之前看好的金丝熊舍,左轻岚把笼子交给管家,跑进店里。
店里摆满了亚克力仓鼠笼,层层叠叠的,规格只有60cm,但笼子里面还算干净,垫料、水壶、跑轮都有,比花鸟市场的看上去好多了。接近满月的鼠子们一窝一窝地住在一起,还有成年鼠子单独住一笼。
因为已经晚上七点,有些鼠子们已经清醒,毛茸茸地一堆挤在一起,盯着不速之客。左轻岚被萌得不行,看中一只呆萌的卷毛蜜波利。
“这只是弟弟还是妹妹啊,会不会毛太长变成拖把?”左轻岚指着问。
“是弟弟,长卷毛的话长大了需要剃毛,不然是会拖长的,如果妹妹就不会,但是妹妹气味会比较大。”店家回答得还算诚恳。
“唔……”左轻岚纠结起来。
“您放心,可以安排宠物医生定期剃毛,或者我这边去学习一下也可以。”郑管家在一旁补充。
“哎,你不懂,金丝熊脾气不好的话很难抓住的,怕它应激,剃毛很麻烦。”左轻岚挥挥手。
“我们店里的都有做脱敏,你可以带上手套上手试试看。”店家热情地递来手套。左轻岚戴上手套,去抓那只看中的蜜波利。
小崽子毛茸茸肥嘟嘟的,被摸也没有特别的反应,左轻岚用手从它背后穿过腋下抓起来,大拇指顶着它的下巴。店家在旁边夸:“手势抓得很专业!”
左轻岚抓着这只小宝宝举进了看,它的毛卷卷的,嘴部和腹部是奶油白色,眼睛周围到背后的毛都是看着暖暖的奶黄色。被抓起来它也只是轻微挣扎了一下,没有很使劲,看着呆呆萌萌的,有点像个小玩偶。
“好可爱!就它吧!”左轻岚愉快地决定了。
“好的,这只是358,生日是5.25,今天29天大了。”
“嗯嗯~”左轻岚愉快付款,她对品相这些没有深入了解,总之看个眼缘。
店家和郑管家一起帮忙把仓鼠放进了外出笼里,左轻岚抱起笼子正要出门,忽然看到另一窝里有只浑身雪白的短直毛鼠子,它不像卷毛仓鼠那样胖乎乎的,侧面显得有点尖嘴,但看着好像一只短款雪貂,左轻岚很喜欢这种白色毛毛的感觉,忍不住动了再买一只的心思。
店家注意到左轻岚的眼神,马上说:“那只短毛的78,生日5.16,38天了。不过仓鼠需要一鼠一笼,如果您准备的笼子不够我们这边有新的笼子可以买。”
“这么便宜啊!买!”
左轻岚转头对管家说:“回去看看哪个房间适合给它好了。”
店家在旁边露出了有点古怪的表情,脸上好像写着:遇到富婆了!买两只鼠子就要给准备两个房间!但我要忍住不能大惊小怪!
左轻岚忍不住笑起来:“笼子最大的有多大?”
“我们这边最大的就是60cm的了。”
“行,先来个吧,水壶那些都来一套。”左轻岚又备了一套基础家具,把白色的鼠子也接进了笼子里。这一只性格看上去比蜜波利更活泼,东窜西跳的,但左轻岚看着就喜欢,找店家要了两只笼子里的垫料分别放了一些进去,让它们能闻到自己熟悉的味道觉得安心一些。
管家帮她抱着大的60cm的笼子,左轻岚提着外出笼,起来怎么看也看不够。蜜波利呆呆地趴在笼子边缘看她,白鼠子东窜西窜探头探脑,两只都好可爱!
“走!回家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寂寞的人听伤心的歌~”左轻岚坐在车上,心情很好地哼歌。
天已经黑了,路过的灯光被雨水模糊成霓虹,本来是很萧瑟的场景,但左轻岚心里充满了快乐。经过一片路边摊,左轻岚喊司机停车,把笼子先暂时放车上,管家替她撑开伞,左轻岚跑到摊子前买了两把牛肉串,又煮了鲜肉小馄饨,还点了一份傣味舂鸡脚,买了杯热乎乎的无糖古树红茶。分了一把串串给管家吃,左轻岚在雨伞下闲庭信步走回车子方向。
路边有一对情侣在吵架分手,男生冲入了雨水中哭得撕心裂肺。旁边有行人在看热闹,一个妈妈抱着孩子,孩子看着眼前的场面反而拍手笑。
左轻岚忽然想起那句“人类的悲欢并相通”,串串已经吃完,她坐回车里,舒适地喝了口红茶。
回到家里,左轻岚快速洗了个澡,换上干爽的睡衣下楼。管家暂时把两只仓鼠都放在了二楼中间套房的卧室。左轻岚让管家把壁炉点了起来,推开客厅卧室之间的玻璃推拉门,烘干整个房间里的潮气。
她坐到落地窗旁的榻榻米上,把过渡笼里的垫料抓了些放到之前准备好的80cm笼子里,再轻轻抓起蜜波利,蜜波利还是很乖,虽然挣扎得比之前在店里要力气大一些,但也没有很用力,卷毛脸看上去就很好揉,左轻岚忍不住亲了一口它的脑袋,它被亲得一抖,好像有点害怕,左轻岚就把它放进了80cm笼子里,笼子的门先暂时扣了起来。
白短毛的鼠子正趴在笼壁到处嗅嗅看看,左轻岚打开门,想要摸摸它,被它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嘶——”左轻岚一看,破皮了,倒也不深,只是出了一点血。
“小姐,我给您消一下毒,”管家凑上来,有些紧张,“不知道仓鼠咬伤需不需要打疫苗。”
“哦,没事,”左轻岚把白鼠子的笼子门先关上,“仓鼠不会携带狂犬病的。没什么大事。可能它新到家不适应,我又先摸了别的仓鼠,它咬我也没用力。”
但左轻岚背后还是出了一层冷汗,这是疼痛带来的本能反应,她一时间有些害怕金丝熊了。心想看着它没咋使力都能咬破皮,要是真用力一口不知道咬流多少血。
但她并不怪它,刚接仓鼠就是不能马上摸的,是她太随意了。而且……这只短白毛的鼠子体重比蜜波利轻很多,大概因为不是能卖得上价的品种,店家喂的辅食要少些,也就不会时常拿出来做脱敏训练。这是一只……不被市场青睐的鼠子。
左轻岚想着有些失神,任由管家给她喷了酒精,又喷了一层液体伤口贴,就像被覆盖上了一层凝胶膜,可以防水。
“帮我把它抱到楼上去吧,先放楼上的客厅。”左轻岚说。
“好的,小姐……”管家犹豫了下说,“但您还是慢慢来,先别摸它,怕再弄伤您。”
“没事!”左轻岚一挥手。
窗外的雨还在下,房间里的灯光照出去一片暖色的光晕,山色空濛,壁炉的柴火发出轻轻的噼啪声,合着窗外的雨声一起形成一种很舒适的白噪音。左轻岚偎在被窝里,看着床边仓鼠笼里的蜜波利,它正爬到平台上,低头喝虹吸水壶里的水,喝了几口,又用小爪子轻轻洗脸。
左轻岚找了根小虫干,把笼子门打开,门变成了一个向外的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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