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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杀念

小说:

误杀恋爱脑夫君后

作者:

许摇金

分类:

穿越架空

素遂心往身上各处涂了薄薄的一层毒。

此毒涂在皮肤上没什么,吃下去才要命。

为她制毒的人信誓旦旦,这是元婴以上的大能加以顶级功法炼制,无色无味,每次只涂少许,连化神期老怪都不会起疑,日积月累,筑基也能干翻元婴。

化神大能起不起疑她不知道,但对付曲存真她肯定是要慎之又慎的。

他心思缜密,鲜少有放下戒备的时候,因此对他下毒的时机便要十分巧妙。

她涂得仔细,颈侧、手腕内侧、耳后、锁骨窝以及再往下那些曲存真双修时喜欢亲吻的地方都要涂,不漏过任何一处。

今夜他又要来。

她坐在窗前等,手里把玩着短剑。

剑只有半臂长,是曲存真送的。

剑柄处镶一颗椭圆形的白色石头,十分温润的材质,触手生暖。

石头上鬼画符似的刻两个弯弯曲曲的篆字,她只认得其中一个,简单,是个“一”字,另一个复杂难辨,是什么她才懒得琢磨。

不过又一件在他餍足之后随手赏她这个炉鼎的玩意罢了,她在心里冷笑一声。

曲存真生得一副清雅脱尘的模样,秀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看人时眼神清冷,如隔着一笼纱亦或一层雾,却是人模狗样,衣冠禽兽。

素遂心表面上敬他,行为上敷衍他,心里从来都是叫他曲老狗的。

一百多岁的元婴老怪,欲念深重,隔三差五来她房中逼迫她双修。二人虽顶了个夫妻的名头,她对他而言却不过炉鼎一个,或用于玩弄或用于练功。

毕竟每次双修,她辛苦积攒的修为都会被他夺走大半。

她一心向道,日日勤勉刻苦,十年过去,她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大圆满,又从筑基大圆满跌回筑基初期,起起落落,永无宁日。

旁人筑基后稳步进阶,唯有她,被困在原地,甚至不进反退。

恨。

锥心刺骨。

惟有他死方可消解。

连续几日的风雪,今日天终于放晴。黄昏时分,残阳如血,将漫山遍野的白雪染成红雪。

素遂心坐在窗前,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疾不徐,轻重均匀,是曲存真的脚步声。

她即刻起身,将短剑往枕头底下一塞,脸上瞬间换上温顺的笑意。

门推开,曲存真站在暮色里。

他今日穿一身霜白雾蓝两色的道袍,立在门口,身量颀长,几乎将光全部挡在身后。

“您来了。”

她带着虚假的笑迎上前,随即看到他的眉头略微攒拢。

他曾暗示过几次,想听她唤他别的,他觉得“您”这个称呼过于正式,生分得很,他想她叫得随便些,亲近些。

想听她叫什么?

夫君?还是哥哥?

他配么?她没叫他狗东西已经很不错了。

曲存真走进来,在榻上坐下。她便去倒茶,动作熟稔,茶盏递到他手边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蹭点毒给他也好的,她想。

曲存真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摩挲着盏沿,看着她,“今日去了青云问道会。”

素遂心垂着眼,做出认真听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他今日回来得比往常晚,神色也略有些不同,莫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主持了一日比试,新秀不少。有个筑基后期的丫头,一手剑法倒是伶俐,连胜三场,满堂喝彩。”

她抬起眼,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哦?这般厉害?”

“嗯。她与你同岁,问道筑基不过五年。”

素遂心握着茶壶的手微微一紧。筑基五年便到筑基后期,问道会连胜三场,满堂喝彩。

而她,十七岁筑基,天赋不输任何人,却被他困在这方寸院落,沦为他的炉鼎,十年光阴,修为不进反退。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把翻起的情绪和着茶水一道咽下,面上依旧是温顺的模样。

“还有几个也不错的。有个炼器的少年,炼出一柄飞剑,能引动九天雷火。还有个炼丹的小丫头,炼出一炉中品丹,丹成之时,满场丹香。”

曲存真一壁说着,一壁从袖中取出一只长条形的盒子,放在她面前,“给你的。”

素遂心打开,里面是一支簪子。莹白的簪杆,簪头是一朵绽开的千瓣莲,花瓣层层叠叠,似是以千年灵玉雕刻而成,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又是千瓣莲。

这样的饰物,他送过她许多,各种各样的千瓣莲,头花、耳珰、吊坠……甚是无趣。

她从未戴过,都被她随意丢在妆盒角落,只在他面前,才会装作珍视的样子。

她拈起来看了看。花里胡哨,华而不实,没什么*用,不露声色在心里给这支簪子打了三个标签。

“好看!您眼光独到,我真喜欢。”她抬头对着他笑,有心说了句暧昧不清的话。

是真喜欢眼光独到的礼物,还是有着独到眼光的他,看他怎么理解。

怎么理解,狗男人都会被取悦,他就喜欢含蓄、闷骚的那一套。

果然,他唇角浅浅上扬,眼底的清冷散去几分,满意道:“你喜欢就好。”

素遂心低下头,把簪子收回盒子里,心里想的是,簪子好像也能杀人。

“明日还有比试。”曲存真端起茶盏,终于喝了一口,“那几个新秀都要上场,你想去看吗?”

她摇摇头:“我修为浅薄,去了也看不懂的。”

问道十年还是筑基初期的废物,去做什么?自取其辱么?

“不可妄自菲薄。你修炼自是刻苦,我知道。”

刻苦有什么用?她再刻苦,攒下的修为还不是被他夺走?

起起落落,来来回回。罕见天灵根,十七岁筑基,不出十年必能结金丹,她本也可以耀眼瞩目。

十年过去,她如今二十七岁整,却还在筑基初期徘徊。那些新秀,二十七岁筑基后期,连胜三场,满堂喝彩。

要不是他——

不能再想,再想下去,便要忍不住了。她把那半截念头掐断,硬生生换上笑脸。

“您今日辛苦,”她起身,走到他身后,抬手替他按揉肩膀,“主持一日比试,定是乏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说什么,最后他只是“嗯”了一声,肩膀却微微放松下来,显然是真的有些疲惫。

她的手按在他肩上,力道恰到好处。

指尖下,隔着轻薄衣料的肌肉微微绷着,不像他面上那般平淡,倒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她低下头注视他的后颈,要是能一把掐死他就好了,下毒还是太麻烦,太慢。

不过想想罢了,她虽然急着对付他,但该有的耐心并不少。五年筹谋,只差最后一步,她不能功亏一篑。

她看着他的后颈处,心里默默地算着日子。五年,差不多了。

窗外的残阳终于沉了下去,暮色四合,房内渐渐暗下来。

曲存真忽然抬手,覆上她按在他肩上的手。

他的手大而长,骨节分明,掌下热气烘烘。

“观观。”

他低声叫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应他一声,指尖微微发僵,生怕他察觉到什么。

他沉默了稍许,松开手,“没什么,还是歇息吧。”

素遂心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挂着的笑凝固,眼里浮上冷意。

歇息,便是又该双修了。

她把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指尖蜷起。

她身上就连筑基初期的修为都已所剩无几,他是要让她跌到炼气?

那可真是奇耻大辱。

曲存真忽然转过身,“簪子……不戴上试试?”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好。”顺着他的心意,才能让他彻底放下戒备。

她取出簪子,斜插进发髻。千瓣莲顶在头上,明明再轻盈不过,她却觉得脑袋沉甸甸。

她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行房之时,她身上若是戴了他送的饰物,他总是兴致更高昂。

这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

“好看吗?”她仰起脸问他,有些刻意的娇羞。

他的目光凝停在她脸上许久,久到她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久到她以为他察觉到了什么,他才开口,“好看。”声音温柔得很,眼底藏着一丝少见的灼热。

素遂心笑着垂下眼,没看见他眼底浮动的惊艳与情愫。

她无暇顾及,她只知道簪子很重,压得她头皮发麻。

她站在床边,背对曲存真,手指搭在衣襟上。

往常这时候,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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