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泉奈在8岁那年喜欢上一个有点特殊的女孩,并为她觉醒了写轮眼。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开眼的原因,但除开自家兄长外谁都不在乎,大家只为族里能多一个可以上战场杀敌的天赋异禀的优秀天才而高兴。
“……泉奈,你真的没事吗?”宇智波斑瞧着此刻正在训练场内疯狂练习刀术与忍术的状态明显不太正常的弟弟,迟疑地开口,“偶尔休息一下也没关系,反正目前还是休战期,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
“不行,斑哥,我曾经不是说过有一个必须杀死的人吗?”宇智波泉奈将刀收入刀鞘,表情却很平和,“若不变强,我什么都做不到。”
连想要的人都抓不住。
“你想杀谁?”宇智波斑暗自皱眉,“是不是你拜托我找的那个家伙?我帮你杀掉她吧。”
谁知弟弟竟果断拒绝:“不,斑哥,她只能由我亲自动手。”
“你不用帮我。”
宇智波斑听完总感觉有哪里好像怪怪的,但既然泉奈说不需要他插手,他也就顺从弟弟的意思交给他自己处理了。
在养好伤的这一年里,宇智波泉奈边加强训练边积极参与情报搜集,身为族长的父亲不止一次公开表扬他,说他是家族的典范让所有孩子都跟着他学习。
他对这种虚名不感兴趣,只一心投入到寻找恋人的行动中,可不管怎么找,对方都像人间蒸发一样,毫无踪迹。
……难道诗音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死了吗?
强行压下内心莫名的躁动和烦乱,挥刀斩杀敌人的宇智波泉奈抿紧嘴唇,逼迫自己镇定,不要再为她动摇心神。
一个背叛的骗子而已,他严厉地警告自己,不能过多地在意对方。
可当哥哥带来疑似有她出现的消息时,他又总是控制不住地领取附近的任务赶过去查探,每一次得到的却都是失望。
他几乎都要放弃了。
几乎。
但上天还是垂怜他的。
在某一场针对千手一族的战争里,宇智波泉奈被父亲安排去截杀仇敌的后路。
就在那里,他终于见到了诗音。
穿着一身轻薄的盔甲,腰间佩戴着一把长刀,黑发扎成方便行动的高马尾,看似认真听队长讲话,实则是在发呆游神,漫不经心的神色显然不将周围的一切都放在心上。
跟欺骗抛弃他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
“千手……你居然是千手。”握刀往下劈斩的力道随着内心变化的情绪越发加重,宇智波泉奈冷笑着,几近扭曲的面孔突显狰狞。
她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才利用玩弄他的感情吗?
宇智波泉奈只要一想到这有可能是卑鄙千手针对家族的阴谋,一股蓬勃的怒意就止不住地往外涌,理智摇摇欲坠,爆裂地要摧毁掉周遭的全部。
尤其当她茫然地问出“你是谁”的时候,整整积压一年再无法控制的负面情绪轰然爆发,彻底烧断了脑内绷成细线的那根脆弱蛛丝般的神经。
哈。
他扯着嘴角,差点就要因为这荒唐离奇的现实笑出声来。
你怎么能够忘记我?怎么能够不认识我?在做出那种恶劣的行迹后,你凭什么遗忘我?凭什么只留下我一个人绝望沉沦,你自己却拍拍屁股当做没发生过似的轻松离场?
对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在每个夜晚互相许出的那些承诺算什么?你对我说的“喜欢和爱”又算什么?难道我只是你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用的玩物吗?
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我要报复你。
我一定要让你感受到跟我完全一致的痛苦。
无论要付出何种代价,我都绝对不会……
“呐,把我埋葬在你的院子里吧,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
被一刀刺穿肩膀困于他身下的女孩脸色苍白,鲜红的血液蔓延开来,温热的泪水徐徐划过面颊,无神的双眼逐渐失焦,蠕动着唇轻声呢喃,连胸膛的起伏都快看不清了。
当初跟自己在一起生活时,她从来没有这么虚弱无力过,永远像颗太阳,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温暖灿烂的光,即使那道光是假的。
宇智波泉奈一怔,看着这样的她,下意识地松开紧握刀柄的手并在心里替她找补起来。
说不定、说不定那只是误会呢?毕竟两家都是世仇,或许她也是迫于家族的压力,没有办法才跟他分开的……
可惜残酷的事实狠狠地再次扇了他一巴掌。
不存在无可奈何,也不存在迫不得已,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满嘴谎话毫无真心,对她心软无异于把自己的脑袋放在处刑台任人宰割。
他不会再相信她了。
“泉奈。”宇智波斑拿着一份资料走进自家院落,刚跨过门槛就见到已成长为少年的弟弟正拎着水壶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沾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洁白无瑕的蔷薇如花季少女般清纯美丽,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散发着无穷的生命力,娇艳动人。
然而宇智波斑却没有关注鲜花,反倒望着泉奈面带微笑的侧脸皱起眉来。
大约从几年前开始,自己的弟弟忽然有了个种植鲜花的爱好,可奇怪的是,他只种白蔷薇,对其余花草并不感兴趣。
倘若仅仅如此,宇智波斑也没什么意见,喜欢种花又不是啥大问题,泉奈想种就种呗,但是……
撒播、浇水、施肥与修剪。
待自己精心照顾的花丛盛开之后,身穿高领族服扎着长辫子的俊秀少年就会伸出手把其中一朵傲然绽放的最漂亮的花摘下,握在掌心,又一点一点地将它揉烂碾碎。
紧接着他就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盯着惨遭自己蹂躏的凄惨可怜的雪白蔷薇随风轻飘飘地落到地面。
旁观完这一幕的宇智波斑顿时头疼地抬手扶额,都想抹自己一把脸了。
问题就出在这,自从泉奈的写轮眼在那次战场上进化到三勾玉后他的精神状态便一直堪忧,虽然表面脾气貌似很温和,可实际上却强硬得不行,哪怕是父亲都很少命令他。
因为泉奈完全不听,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若不乐意谁都指挥不动他,偏偏他还是族内最年轻的三勾玉持有者,实力摆在那,加之早早进入权利中心协助族长办事,如今已是宇智波一族名副其实的三当家,负责掌管族内的审讯和情报,那就更没人敢管他了。
“斑哥?”余光瞥见兄长欲言又止的神色,宇智波泉奈收回冷漠注视落花的目光,转过脑袋,疑惑地呼唤对方,“怎么来找我?是有事吗?”
“你不是吩咐火核密切关注……那个人的动向吗?我刚好从他那里经过就顺路给你拿回来了。”宇智波斑不太敢当着弟弟的面提柱间妹妹的名字,怕泉奈的病情又加重,因此都只用代词称呼她。
“噢,谢谢斑哥。”宇智波泉奈放好水壶接过哥哥递来的情报,刚要打开却注意到他莫名紧张的样子,不由失笑,温声安抚着不放心的长兄,“我真没啥,斑哥你别老是担心我会丧失理智做出那种对家族不利的愚蠢事。”
“……我不担心你会做出对家族不利的事情。”我比较担心泉奈你会做出对柱间妹妹不好的糟糕事情。
回想起曾经在弟弟的书房无意间发现的那一堆被废除掉的计划书,以及他卧室内不怎么隐藏的专门封印查克拉的镣铐和女孩子有可能会喜欢的装饰品,哪怕是身经百战见过各种大场面的宇智波斑都忍不住同情起千手诗音了。
对方要是被泉奈抓住……他头皮一阵发麻,都不敢继续想象后边的画面。
到时柱间肯定会发火闯进宇智波家大闹一场的。
“呵。”看完哥哥拿来的某个骗子的最新消息,宇智波泉奈冷笑,将资料还给对方后转身回屋,等出来就是穿戴整齐携带武器的预备战斗的装扮。
“……你要出门?”
宇智波斑瞧着弟弟这副熟悉的模样,眉头皱得愈深,不用猜都知道他是要去某地找人。
“嗯,放心吧,顺利的话大概几天就能回族里,若是不顺利,我就需要斑哥你的帮助啦,总之,等我的信号再行事吧。”他笑着说完就在哥哥再次欲言又止的眼神中走远了。
***
其实这些年来宇智波泉奈不止一次去抓她,然而每回诗音都像条泥鳅似的钻进各角落滑溜走。
拜此所赐,他的瞬身术都已经练到了家族最强的地步。
不过今天她要率领小队执行护送任务,不可能再逃跑的。
宇智波泉奈收敛声息,轻巧地落在一棵大树上借助茂密的枝叶遮挡身影。
他垂眸,手扶树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支护卫小国贵族的全都由千手一族的族人组成的队伍由远及近地走进森林。
这几年同样从娇小玲珑的可爱女孩长成亭亭玉立的清秀少女的千手诗音就走在护卫队伍最中间的精美轿子的旁边,近距离地守护雇主,但她手里还端着一份章鱼烧,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边吃边走极不专业。
千手桃华跟在她身旁半步远的位置,无奈叹气,压低声音不知道在说什么,估计是提醒她执行任务期间不要懒懒散散的,免得给雇主留下一个不靠谱的坏印象,因为宇智波泉奈看见她鼓着脸很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他眯眼,心里有些不快。
哼,不愧是千手,真是容不得人放松半点的古板做派。
黑发少年没有采取任何偷袭的举动,只是安静地等待护送队伍经过他所在的区域,然后……
相隔数百米,他与转过头精准捕捉到自己方位的少女对上了视线。
……
“桃华姐。”我把没吃完剩一半的章鱼烧盖上盖子塞进堂姐手中,以队长的身份冷静下令,“东南角674米处,一个人,敌方是宇智波泉奈,戒备,保护雇主撤离。”
“我断后。”
“是。”千手桃华接过盒子毫不犹豫地服从指挥,立刻向全队发出敌袭的警戒声,“全员极速前进!”
族人们听令加快速度有条不紊地分工合作,桃华姐代替我向惊慌失措的贵族解释清楚并贴身守卫,我则站在原地不动,与远方的敌人静静对视。
直到队伍的影子彻底消失在边界,只单独留下我时,身穿高领族服的宇智波泉奈才悠然悠哉地出现。
“偶尔我会觉得泉奈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偷偷放了什么跟踪类忍术,不然怎么哪都有你呢?”左手抬起握紧刀鞘,右手极其缓慢地拔出长刀,我无甚感情地笑笑调侃。
“像只蟑螂。”
“是嘛,但蟑螂只喜欢垃圾,倒是挺符合对你的形容。”宇智波泉奈将手搭上刀柄,笑着说出攻击性和侮辱性极强的话语。
骂谁垃圾呢!你见过有这么可爱的垃圾吗?!
我在心底忿忿不平地指着他鼻子怒怼,可惜上回因嘴欠被对方打断的骨头到现在还痛着,这次又没有大哥或二哥在场救援,我着实不敢太放肆。
毕竟俺的技能点基本都点在感知、逃跑和潜伏刺杀上,对付普通忍者没啥问题,可面对拥有三勾玉写轮眼的连扉间哥都难以寻找到破绽的宇智波泉奈,我会被打死的!
按照桃华姐的速度,他们目前应该跑出很远很远了,好,那就找机会……
“你要是逃跑,我就立即追上去杀光所有人。”
一眼看穿我想法的俊雅少年微笑着开口,语调轻快:“接着对外散播是由于你的怯战,同队的千手才会死亡、任务才会失败、理当付出生命去守护的贵族雇主才会被杀掉的流言。”
“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呀。”
哇靠!这王八蛋!贼特么狠了吧?!
我惊讶得将眼睛瞪得圆圆,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情不自禁地仔细打量对方。
对一个靠接取任务领酬金养家的忍族来说声誉是非常重要的关乎自身存亡的东西,尤其是千手、宇智波这样的忍界豪门,他们更加不会允许有人破坏玷污他们的名望及荣耀。
若我怯战逃跑的流言被散播出去,无论是为了平息众怒还是挽回名誉向贵族道歉,家族都肯定会把我处死,即便是哥哥都没法阻拦,选择叛族又会面临千手的追杀……
嘶——那跟自杀有什么区别嘛?!
“当然。”似是没瞧见我脸上的憋屈神情,黑发少年笑着继续,声音温和又轻柔,“如果诗音你愿意用千手的机密做交换,我们宇智波可以帮你逃过千手的追杀,给予你庇护。”
“别忘了,整个忍界只有宇智波能抗衡千手。”他稍微停顿,随后像是要强调什么一样着重提醒,“因此全世界只有我……只有宇智波才能保护你。”
恩?
我轻挑眉梢,顿时饶有兴趣地单手撑着下颚,再一次地认真打量他,语气含笑:“不管是哪个家族都不会欢迎背叛者的,我去宇智波也只是换一处受气的地方,你们更不会同意让一位千手进族地,所以我只会被放在外边严密看守,至于监管者……”
“呐,泉奈。”我笑了笑,“你是希望我仰仗你的鼻息而活?”
“对呀。”宇智波泉奈丝毫没有被戳穿小心思的心虚,反而笑眯眯地坦然承认了,“我希望诗音你能依附于我。”
——最好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如何?你的回答?”
得,事已至此,那还有啥好说的?
我叹气,向着对面举起刀:“我选择不逃跑。”
……唉,人生真艰难啊。
在反抗失败被对方打晕失去意识陷入昏迷前,我的脑子里隐约划过了这一“悲伤”的念头。
***
等我从黑暗中清醒过来时,发觉周围一片漆黑,不确实是不是在牢房,而自己跪在地上被人用镣铐铐住双腕吊起来,体内的查克拉无法运转,四肢酸软提不起劲。
冰冷坚硬的镣铐挤压着骨折的手腕,胸腔的肋骨断了两根,腿也遭折断,每一次呼吸起伏都会伴随着浑身剧痛,疼得我额头隐隐冒出冷汗,身子颤抖着,泪水从眼角溢出划过脸颊,一路蔓延至衣领。
艹!真的好痛啊呜呜呜呜……大哥二哥你们怎么还没来帮我打死那个混账王八蛋?未免太慢了吧?!有坏人欺负我啊!
“醒了?”
就在我痛得龇牙咧嘴差点破口大骂之时,房间的障子门被拉开,宇智波泉奈逆着光站在那里,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只能听见他略显轻快的嗓音,蕴含着一丝笑意。
他悄无声息地走进来,点燃桌面的蜡烛,昏黄的烛光亮起照出少年的面容,眼睫投下的一道阴影使其看上去宛若深渊里预爬往人间复仇的阴森恶鬼。
而等这个可恶的混蛋走近又在我面前蹲下身后,我才瞧见他手里端着一碗……鱼汤?
“看看你现在这样,多可怜。”宇智波泉奈勾起唇角开启写轮眼,仔细欣赏了一会我难得如此狼狈的模样,才伸出左手捧起我的脸,带有厚茧的指腹轻柔地帮我擦掉了眼尾的泪水。
擦完眼泪他也没收手,指尖顺着水痕一路往下,最终摁在我柔软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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