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TA2的牛马不知道在干什么,都七月过半了,到现在关于几个解说的处罚结果还没有拿出来。
被隐藏的投票栏也没有打开,也没说取消,这就有点难受了,只要还没有尘埃落定,人就总是会有一点点希望,不能完全死心。
上次听其他人八卦,说是赛事组要连解说整个组都换掉,但是解说组的组长跟游戏大老板很有交情,这么点小事连根拔了不利于团结,所以迟迟未动。
其实赛事组的烂事儿也多得很,像选手很多东西提前都有经济人沟通接洽好,要受委屈也有俱乐部里的人精在前面顶着,但是哪怕如此,也架不住赛事草台乱来,比如写错选手英文名,搞错什么应援色,海报上墙人脸都歪出极限了,主题曲难听,动画或者视频有时候还有错误拼贴这些错误也是玲琅满目,都不敢相信这个游戏已经上市了。
哪怕是队伍都要遭受这些,何况解说?
解说基本从常规赛就要跟赛事组长时间在一块儿,都得自己上去沟通,一开始不懂规矩,有时候小小误会都会被放大,很多时候工作人员还有不顺心、不达标之类总要拿乔,合作很难愉快。
选手想要台上违规还是挺难的,比如双手不得离开桌面,不得带手机上台,自己的外设自己管,不能碰别人的外设,不要抽烟,不能迟到之类大家都习惯了。
打电竞的这一帮不抽烟的太少了,混网吧出来的,大多数都有烟瘾,不大的也能来俩根,也就是比赛时候不让抽,不然陆意扬觉得像INE那种亚历山大的队伍要是能比赛抽烟的话技能都得比平常更有劲儿。
选手违规难,但是解说违规就简单了,再专业的解说偶尔也会有脑子一抽看错英雄或者顺口选手什么的,一条一百,大赛还不止,有时候一场都才350,多错几句还得倒贴钱来解说。
现在像图图这种习惯了用一些擦边的话来博眼球要出圈,现在也不可能了,辱女、对立、性暗示之类的通通要警告罚款停工,上台主打一个专业,负责,敬畏心。
陆意扬摆弄着鼠标点着官方解说栏,解说花园这一片全是空的。
昨天跟小5熬了一个通宵,陆意扬感觉有点作息难调整,怎么就差四年精力就差了那么多,陆意扬都困得要爬了,小5还精神奕奕的。
晚上陆意扬听着听着就在他们他们会议室的沙发上睡了,后来谈年他们打高分的时候陆意扬像梦游一样出来了,钻进了谈年边上的沙发,把腿塞进他肚子里,把毯子盖在头上睡觉。
K哥询问要不要把灯弄暗一点儿,谈年拒绝了。
他拿眼罩给陆意扬戴上,塞上了耳塞。
等陆意扬从昏睡里稍微醒一点的时候听见他们在聊八卦。
八卦博主瞬间清醒。
耳塞已经掉了,居然听到了他们深夜聊起飘飘。
说起女神飘飘,连带的就是B哥。
B哥是个很离谱的人,很早的时候跟男的挂戒指,每个月给他送什么至尊礼包,他到底是不是gay还没定论的时候,飘飘就出现了。
B哥喜欢飘飘这事儿WATA2路人皆知,不管是微博还是游戏什么的,签名啊博文啊全是,哪怕飘飘早就已经退游了。
今天他们提起,原来是飘飘要结婚了,发了婚礼请柬给B哥。
陆意扬眯着一只眼睛看,果然这一圈人少了B哥。
“飘飘要结婚的话,B哥会把自己年薪随进去吗?”K哥调笑。
小5叼着一根棒棒糖,“随完还要吃我的饭。”
“干嘛去了B哥,可别让他去闹啊,”K哥说,“什么情况他。”
“谁知道了,”小5扭头往后面瞧了好几下,“我去看一眼吧。”
歪带着耳机的谈年在枯燥地卡身位,陆意扬的脚一动他下意识就放开鼠标把保温杯拧开,再转过来递到他嘴边,“醒了?”
“我要听八卦。”
“我不清楚。”谈年把吸管放在他嘴边让他喝水。
“快去打听打听,我爱听八卦。”陆意扬又躺下了,看见谈年在拿肌肉贴。
“手又疼吗?”陆意扬接过他手上的肌贴,黑色细条贴在他手指上,肉色剪成小块的胶布贴在他手腕上,“你晚上睡觉手还发麻抽筋呢。”
“上次我中暑的时候问你的队医了,就是训练过度,这个叫太渊穴,这个叫合谷穴,这是阳溪阳池,这些地方按一按可能会缓解一点,不要总跟自己有仇似的,”陆意扬贴上膏药之后轻轻揉他食指上的青筋,“一天这根筋也不知道跳多少下。”
“晚上我回去给你揉这里,你们队医那我还学了呢,这样,”陆意扬把他的手翻起来又翻下去,“肌电图都是去年做的了,今年得再看看。要是有点严重的话得早点治,之前还没这么会麻呢,每天练习时长就不能这么长了,我把你鼠标藏起来。”
“陆意扬。”
“啊。”陆意扬抬头。
“话这么多。”
陆意扬把他的手一扔,作势要起身,“我回去睡了。”
“放回去继续。”谈年盯着屏幕,左手按着鼠标拉进度条,吸了下鼻子。
“指挥谁呢,”陆意扬边说边又坐下把他手拿过来按手腕,“照位份我是教练,我是你领导你知道吗。”
“知道,继续。”
“你傻的一样,”陆意扬给他揉完手又拿胶带把指甲刀缠起来,然后给他剪指甲,“这样指甲不就不会乱蹦了吗,上次蹦键盘里我看你都要把键盘拆了。”
这个时候小5跟B哥下楼了,推着一个超市购物车出去了,小5说:“我们出去一趟啊。”
B哥看起来脸色不佳,他们出门之后,K哥伸懒腰说:“长宁路那家24小时的娃娃机店又要倒霉了。”
B哥的解压方式就是抓娃娃,抓来的娃娃他又不要,全堆在小5的房间里,陆意扬进去过一次,想起来了,都在阳台的网箱里。
推着购物车,这一趟又来进货了。
“你去理发你叫我一起,”小5说,“别又被人忽悠剪了个煞笔头型回来,不然去飘飘那里吃饭你还丢人。”
“嗯。”
B哥正在操作摇杆,试几回合就大约是六爪里面一爪的力量比较大。
小5坐在折叠椅上,扣着个帽子,低头玩手机。
B哥在自动取币机上打币子,小5给他团的,一千多个币,要打好久。
“你家老爷子好不好啊最近。”小5问。
24小时的娃娃机店还有暖色灯光,打币机孜孜不倦,越砸越吵。
“还行。”B哥蹲在小5旁边,在他身上摸打火机。
小5给他点上烟,拍了他一下后脑勺,“行了,人家结婚肯定是有结婚的道理,你生什么气。”
“我都说了,她实在要结婚跟我结就行了,我又不穷了,我年纪不到,那就先办酒席,办完了我也不管她,那不就成了吗,有什么不行的。”B哥往地上捻灭了烟头,“脑子有病。”
长宁路的抓娃娃机店对面是一家口腔医院,一层楼都熄了灯。
飘飘是个牙科医生,漂亮,小资,请了婚假,正在收拾东西下班,同事祝她新婚快乐,她摘了口罩,客套的致谢,婉拒了红包。
飘飘几年前毕业刚实习的时候要下乡宣传口腔健康,她青涩、友好、没钱。
下乡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头,来问他的牙治起来贵不贵,他总痛,喝了烧白也不顶事,晚上经常痛醒。
当时牙科还没有纳入医保,老头的鼻子旁边连着嘴巴这里,上次花了50块钱拔牙之后就总痛,嘴巴也张不开,飘飘只是一个实习医生,按了几下感觉可能有点问题,需要去大的口腔科拍片才能确定。
老头心疼钱,就说不要了,拄拐就要走。
飘飘感觉这个地方会越来越肿痛,应该早点治疗的,就追到家里来,说他们医院可以接人走的,可以去拍个片子看看。
老头没有钱,就说不治了,飘飘觉得应该跟家属打电话,这东西也没那么恐怖,最多也是个手术。
邻居说他就他孙子管一管,但是他孙子也不读书了,在外面瞎混,天天泡网吧,哪有钱给他爷爷做手术。
最终飘飘还是拿到了老头孙子的手机号,跟他说他爷爷的情况,约在医院见面,这是飘飘第一次见到B哥。
还没到十七岁,瘦,头发遮住了眼睛,总要摆出一股不好惹的劲儿,听到爷爷的事情脸色很差,抠着手指,只问要多少钱。
飘飘看着单子,上颌骨有一个17mm左右的低密度灶,看着边缘清晰。
飘飘说这单子是她偷偷拍的,现在可以先给把保险补上,到时候医院手术了就可以报销,应该自己不需要出多少钱,就是老人再得比较痛一段时间。
老头已经很瘦了。
B哥点头走了。
再后来B哥给飘飘打电话,说爷爷疼得不行,要多少钱啊,现在就做了吧。
要交七千,B哥只有四千多,蹲在那里,能打的电话都打了,不知道咋办。
飘飘接过了B哥的钱,给他补上了。
后来要挂盐水,B哥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身上一股网吧味,老头手术不错,也没有疼了,都能张嘴了。
后来才知道他俩玩一个游戏。
B哥打单子,他还没成年,直播也不让,比赛更没有,只能靠代练,网吧有时候都要赶他出来,攒钱攒得艰难。
终于熬到十八岁,那时候他开始打网吧赛,城市赛,机缘巧合被强哥相中,签至PAX来,日子好像就好起来了。
B哥有点钱也要给老头儿,老头总是坐城乡公交车去那个口腔医院的前台送东西,青菜、番薯、玉米、还有鸡蛋,去一趟要坐快三个小时的车,大清早出去,太阳都下山了回来。
但是老头不知道的是,飘飘并不在这里上班,上次拍片子是她托了师兄来着。
每次老头送了东西,飘飘都得下班之后再地铁赶过来拿。
有一次老头好久都没有送东西来,恰好飘飘开车经过小村,买了东西前来看望,听说老头病了。
老头更瘦了,病的原因是被骗钱了。
他孙子给他的钱都被骗了,他孙子挣钱很辛苦的。
半个月前,有个送快递的来,说是他孙子托人从国外给他买的保健品,因为太贵重,要身份证跟老爷子配合操作一下,还说有一笔返税点要给到购买人,还要出示银行卡,又说认识他孙子,竖着大拇指说,大名人,有出息,拉着老头要合影。
没什么设防,老头都给了,还是要去买种子的时候发现的,银行卡里一点钱都没有了,银行当即报警了,但是就这么没消息了。
飘飘跟B哥说了这件事,B哥很忙,忙着春季赛,三天时间也挤不出来回来看老头,说被骗了也没办法,说要么他给他爷爷补上,把钱转给了飘飘。
飘飘带了俩保安下乡,跟老爷子说钱追回来了,要谢就谢警察同志。
老爷子又好了,又开始送鸡蛋、青菜、番薯。
飘飘是天上的明月。
B哥只想当她朋友。
但是明月也会有烦恼,明月被催婚,明月那时爱女生。
飘飘的母亲等着她的彩礼给她弟弟买房子,但是飘飘怎么可能结婚呢,飘飘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在国外,她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认识的,她俩够逗的,说是飘飘每次倒垃圾要走挺远,垃圾有点重,这女孩儿给飘飘送了一个带万向轮的垃圾桶,就这,飘飘就喜欢了,每年攒出来的假期跟钱就要去跟她团聚。
直到有一天,飘飘的母亲通知她,县城家里收了一个卖马桶的二婚男人的大额彩礼,别在外面晃悠了,回来结婚,当老板娘,她母亲对她的婚事很满意。
飘飘自然不肯,要回来退婚,闹得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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