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从后视镜里看着自家老板这副柔弱样子。
正缠着少夫人要包扎伤口,要她吹吹,还要亲一下。
他垂下眼,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老板以前在国外被人拿枪追着车打,挨了枪子还能稳稳当当地甩开敌人,撑到救援。
现在呢?
额头上一个小伤,就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一样。
老板不再是以前那个心狠手辣、恐怖冷血的人了,也不再是眼里只有工作和事业的老板了。
现在的老板眼里全是少夫人,还多了一个词可以形容。
心机绿茶。
故意让他提前通知少夫人,说老爷子叫他去了医院。
老爷子要打的时候,故意不躲。
就为了要少夫人关心他。
太有心机了。
不仅赢得了少夫人的关心和温暖,还从少夫人那里拿到了名分。
少夫人真可怜,被老板这样心机深沉的男人骗,又争又抢的。
怎么可能会斗得过老板。
他摇了摇头,有些同情地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结果被陆晏时一个眼神吓得赶紧按下隔板按钮。
隔板无声升起,隔绝了那道恐怖得能杀人的视线。
李彦顿时松了口气。
吓死了。
果然,他还是错了。
老板还是那个恐怖的老板,只不过是只有在对待少夫人的时候,多了几分温柔、矫情和撒娇而已。
隔板全部升起的刹那,陆晏时长臂一伸,倏地将一旁的司梵捞到自己腿上。
司梵惊呼一声。
陆晏时俯下身,扣着她的后颈,对着那处嫣红的唇吻了下去。
早在医院她出现把自己护在身后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
不过刚分开几个小时而已,心里就像空了一块,想她想得厉害。
她的唇软软的,饱满而有弹性,含在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她唇膏的味道。
他用舌尖描绘她的唇形,吸一下,舔一下,亲不够。
试探着撬开她的贝齿,浅浅进去勾着她的舌尖嬉戏。
后来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便按着人深度索取。
车里的温度升了上来。
司梵被他亲得意乱情迷,腿也开始发软。
她推他,推不动。
面前的人跟堵墙似的,像块磁铁吸着她的唇不放,又开始轻拢慢捻地磨她。
她咬了他一下,陆晏时轻哼一声。
本以为他会退开,没想到他吻得更霸道、更疯狂。
滚烫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衣服里,摸索她的腰窝,激起一阵颤栗。
司梵突然清醒了。
真怕这个人会摁着自己在车上荒唐,她倏地捂住自己的唇。
陆晏时的唇落在她的手心,又是一阵颤栗。
司梵瞪他:“你……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李彦还在!”
陆晏时又在她手心吻了两下,看着她雾气迷蒙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长叹一声,把头埋进她的侧颈,低声抱怨:“不能来我这吗?你想怎么玩都行,没有人敢像在魅樊那样对你。我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你。”
“你就不怕我把陆氏搞个天翻地覆、乌烟瘴气?毕竟魅樊已经有很多人对我不满了,甚至想要我滚。”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错把明珠当鱼目。你怎么能拿那些蠢货跟我比?”陆晏时在她唇上偷亲一口,斟酌了一下,又说,“关于养老那个竞标……”
司梵知道他要说什么,漂亮的眼瞪他:“陆晏时,被我知道你放水,让我走后门,你就去书房睡。”
陆晏时:“……”
他就知道这招不行。
他蹭了蹭她,又说:“谁说我要放水?魅樊的标书我看过,竞争力明显强于其他几家。不需要走后门,你可以凭实力。”
她从他怀里挣脱,坐到一旁的座位上。
怀里一空,陆晏时皱着眉侧头看她。
司梵瞥他一眼,抱着胳膊,秋后算账:“你还是先处理好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听说你要跟江家联姻?”
“纯属造谣。要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让你多在乎我,我压根不会看江湉心一眼。”
身侧的人垂着眼,一言不发。
陆晏时有些空落,正要再开口,她的语气轻飘飘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他莫名有些后怕。
“陆晏时,你用谁算计我都可以,唯独司倾梅和江湉心不行。”
“我只跟你说一次,没有下次。”
司倾梅他知道是为什么,但江湉心又是怎么回事?
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车子开到魅樊地下。
司梵没等李彦开车门,先一步拉开车门下车。
陆晏时看着她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
刚刚还好好的人,提到江湉心就变了。
隔板降下来,他沉声开口:“辟谣,去查新闻源头,把报道的媒体封杀,让法务追究责任。再查一下江家和司家的恩怨。”
-
整面落地窗前,陆晏时背对着办公室,面朝窗外。
玻璃上映出他模糊的轮廓。
天上拢着一层黑云,从中午就开始阴着,憋到临近傍晚还没落下。
忽然,面前的天空闪了一道白色的闪电,像是把天撕了道缝。
身后的门打开。
紧接着,一道响亮的雷声劈下来。
陆晏时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头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电话挂断,他点开微信,置顶的是司梵的聊天框。
不过不是她原来的昵称“其叶蓁蓁”,不知何时改成了一个美人鱼的图标。
他发了条消息出去。
脚步声从身后走近。
陆晏时没回头。
李彦轻声说:“陆总,那几家媒体在我们出手前就已经被封杀了,像是少夫人做的。还有背后的人也已经查到了。是陆二爷。”
陆家老二,陆晏时的二叔——陆威。
幕后这个人的身份,陆晏时猜到了。
不过这是小事,眼下他有一件事急切的需要弄清楚:“江家和司家的恩怨查清了?”
玻璃倒影上,李彦摇了摇头。
陆晏时侧过头,一半脸被黑云映得阴沉,一半脸被顶上的灯打得雪亮:“再去查。用尽手段。”
他不允许她在这里有致命的秘密。
今天那种感觉,突然叫他心慌。
他意识到,如果没有昨晚谢敖和韶深在酒吧看到她买醉,把他叫过去,后来她又在酒精作用下和自己感情更进一步。
他似乎会因为利用江湉心让她吃醋这件事,而永远失去她。
所以,她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是夺爱之仇,还是别的什么?
他松了松领口的扣子,不耐烦地掏出烟盒,叼了支烟。
火机点着那一刻,门又被推开。
谢敖拿着个文件,吊儿郎当地进来。
见他在抽烟,往沙发上一坐,文件随手扔在茶几上。
现在全球都在抢算力,都说未来是算力的天下,说不定哪天就跟流量包一样打包出售了。
不过这东西还处在试验开发阶段。
前段时间,沪城市政府刚完成一轮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