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山什么话也没说将手机还给了妮娜。
屏幕上的游戏重新启动,石山比之前的神情还要专注,脚下的油门和刹车带着特殊的节奏,屏幕里的汽车以近乎疯魔的状态飞驰。
在拐弯时,为了节省时间,汽车紧贴着墙壁拉出了一个极限漂移,然后在汽车快要撞墙的瞬间,石山没有踩中刹车而是一脚油门冲了出去,以极其冒险的操作将汽车重新拉回到了赛道的中间。
超强的操作和精准的判断力让他赢下了比赛的第一名。
石山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对于游戏机他是新奇的,第一次上手他稍显生疏。现在他找到了规律,操作往上走了好几个台阶。
不做警察的话,他走游戏这条道路也未必不会做的很好。
石山松开方向盘,从座椅上走了下来,拿过了游戏机前的小白熊递给妮娜:“哦,我说对了,这机器你得跟它反着来。”
妮娜接过玩偶的同时,艾维从游戏厅门口走了进来,他先看见的是妮娜再是石山。
看见石山在游戏厅他多少还是有些惊讶:“老大?你怎么在这?”
“艾维。”石山转向艾维,对着他介绍妮娜,“这是妮娜。”
随后又冲妮娜介绍道:“这是艾维,我的朋友。”
“你好,妮娜,你真漂亮。”艾维热情地跟妮娜拥抱了下。
“谢谢艾维。”妮娜举起手里刚得的小白熊问艾维,“你喜欢小白熊吗?要是你喜欢,这个小白熊送给你好吗?”
“哦,它好可爱,可能我是喜欢的。”艾维接过小白熊,道谢说,“谢谢你,妮娜。”
“你应该谢谢你的老大,这是他刚才获得的。”
妮娜对着艾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老大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你不是没玩过这个吗?”艾维越过石山走到了游戏机面前调整了下面板,看到石山的记录超过了自己,他不敢相信地回退了回来,“啊,老大,你破除了我的记录。”
“哦,是这样的,我天赋异禀吧。”石山毫不客气地说,他摊开手掌做出来一个无奈的手势,大概是想表达自己太强,他也无法控制。
“妮娜女士,你能受得了老大这样吗?我想我快受不了了。”艾维略微嫌弃地说,“我以为他会一辈子单身,你真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将他收走了。”
“哈哈哈哈。”
妮娜听到艾维的打趣,笑出了声。
不等妮娜解释,石山开口对艾维说:“不,艾维,我们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正在追求妮娜。”
至少在目前他看来,他还没有和妮娜正式表白,所以两人不算是那种关系。但目前处于什么阶段呢?暧昧吗?好像又有点说不过去,石山想。
艾维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下:“如果是这样,妮娜,你可别轻易答应他,我想你不会喜欢这样的老大的。”
“你说的对。”妮娜赞同道,“如果爱意会随着躯壳改变,那么不能称之为真正的爱,我想,我喜欢的是他的灵魂。躯体迟早会消亡,而灵魂不会。我会一次又一次爱上他的灵魂,而不是躯壳。”
石山透过妮娜的瞳孔看见了自己,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他不禁发问:那是自己吗?还是妮娜幻想中的自己?
妮娜的眼睛里反映出了他蓝灰色的瞳孔,两双眼睛里浓烈的情感灼得两人同时移开双眼。
不知何起的情愫。
就在这个时候,头顶上的灯突然闪了两下,黑暗和光明交相出现,下一秒,石山看见了那抹熟悉且胆寒的身影。
“啪——”
灯光骤然消失,游戏厅内宛如黑夜降临,背脊散发出的冷意将三人的呼吸声同时压了下来。
“石山。”
混合着无数声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明明这里摆满了东西,但他的声音掉下来的时候却在空洞的空间内不停回荡着。
“你是谁?你是凶手。”
艾维的声音在石山的身旁飘了出去,异常沉着。
静谧的空间内石山听到了艾维的心跳声。
“咚咚咚……”
连续沉重却又带着些激动,节奏不明。
“为什么你不跪下来忏悔?!石山,你还是不敢承认自己的罪过吗?”那道声音撕裂着,宛如索命之鬼,“你还想看着他们死吗?”
死这个字他咬得极重,上牙齿和下牙齿嗑在一起狠狠摩擦着,仿佛要将牙齿磨破。
前方黑暗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束五厘米的圆光,凶手站在圆光之上,亮白色的光在阳黑暗中极其显眼,他如审判的上帝藐视着他们三人。
石山三人看清了凶手脸上戴着的面具,他露在黑袍外的一小节手指滴着血,光着的右脚上布满了鞭痕,在黑袍的底端隐约间能看见布满鞭痕的那只脚踝上绑着一根铁链。
那束光只让他们能看见他的面具和身下,看不见他的眼睛,好像是他特意打下的,为的是让石山看见他。
就在三人意想不到的时候,凶手突然举起了右手,一把手枪对准了石山的心脏:“罪恶的石山,只要你死了,他们就能活下去了。”
“砰。”
扳机按下,子弹射出,出手利落且毫不留情,抱着让石山必死的决心。
在这危急的时刻,石山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扯开,比血腥味先来的是薄荷糖的味道。
艾维挡在了他的身前。
子弹射中了他的手臂,血腥味以迅雷之势掩盖住了薄荷糖味。
艾维疼得龇牙咧嘴,他忍着疼看了被打中的手臂,随后咬牙冲向凶手,他挥起没有受伤的手臂对着凶手的脸挥了过去。
凶手左手抓住了他挥过来的拳头,往外侧一拧,咔擦一声艾维惨叫起来。
这时凶手举起了拿着枪的右手,对准了艾维的脑袋。
“艾维!”
石山反应过来大跨步冲了过去撞开了艾维,凶手手里的枪在被石山撞开艾维的前一秒响了。
石山看见点状的鲜血滴在地板上化成了一滩黑水。
他以为凶手射中的是他,却不想地板上滴下的鲜血来自凶手的左手。
凶手右手拿着的子弹射穿了他自己的右手。
石山立即趁着这个时机甩出一个后踢腿踢中了凶手左边的脸,但凶手没有受到任何的受害,他的腿从凶手的脸上穿了过去。
在他的腿从凶手脸上穿过去之后,头顶上的灯光灭了。
再次亮起来的时候,凶手和地上的血迹、黑水一并奇迹般地消失了。
“老大,你没事吧?”
妮娜走过来扶起地上的艾维。
“我送你去医院。”石山从妮娜手里接过艾维。
游戏厅的灯光恢复了正常,除了艾维手上的伤口之外,其余的一切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
石山将艾维送到医院,他独自坐在病房的门口自责地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艾维就在他眼皮底下出事,他那个时候怎么没有推开他?
你真是个混蛋!他开始习惯性地暗骂自己。
“谁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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