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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第四天灾,但古早宫斗文游

作者:

戌炽

分类:

古典言情

这一声巨响惊动了整个傅府。

傅老爷从书房出来看到的便是那位连圣上都不放在眼里,明目张胆笼络人心的王爷双手抱着他家的小祖宗。

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甚至看见她环抱住王爷的脖颈,将脸埋在王爷颈窝,那只小手还暗戳戳地捏王爷的胸脯。

傅老爷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

他颤颤巍巍地上前,上下嘴皮子直打架,“小,小女不懂事,冲撞了王爷,让,让王爷见笑了。还请王爷——”

面前的栾岷津只垂眸低哼一声,他便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犬子年纪尚轻,还请王爷,莫,莫要同小女计较。”

他的身子抖成筛糠,连头也不敢抬。

我的小祖宗,惹谁不好偏惹这位爷。

这偌大的京城谁人不知圣上在他面前都犹如傀儡,而他才是真真正正的摄政王。

只要他不点头,圣上连道圣旨都不敢颁,要取她一个丫头片子的项上人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傅老爷左思右想,还想要再开口争一争。

他就这么一个闺女,要就这么死了也不知该跟谁哭。

要让夫人知道他连闺女都护不住,指不定又要哭哭啼啼地骂他,说些后悔嫁他的荒唐话。

他壮着胆子仰了仰头,面前的栾岷津就像座大山一样黑压压的,吓得又立刻垂下了脑袋。

这位爷本就生得高大,昂藏七尺,如今又愣着脸一语不发,便更像一个冷面阎王了。

傅老爷也知道凶多吉少,只好叹了口气,掩面涕零,“老夫就这么一个闺女,若是冲撞了王爷,也请王爷高抬贵手。若是非要取个项上人头,那便取老夫的罢!”

他一鼓作气讲这些话都说了出来,也不知打了多久的腹稿,听得栾岷津怀里的傅岁久一愣一愣。

游戏里没这段啊。

“在傅少尹的眼中,本王就这样暴戾成性?”栾岷津缓缓开口,低沉的声线让他看上去更是有些不怒自威。

“老夫不敢!”

“行了,”栾岷津听得有些烦躁,索性开口打断,“本王也无意要干涉傅少尹的家事,只是令爱年纪尚轻,何至于连吃食都躲躲藏藏。要学宫中规矩,往后进了宫有的是机会学。”

话毕,他敛了敛视线,垂眸看了眼怀里的傅岁久。

一双明媚的眼眸在黑夜里恍若晶石般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眼里分不清究竟是敬佩还是爱慕。

她的衣领早已被池水濡湿,粘连在她白皙的脖颈上,我见犹怜。

眼看着她又刻意凑近了自己几分,他的呼吸也不可察的一滞,只将目光落在虚处,听她娇滴滴地在耳边低哂:“谢王爷。”

“……”栾岷津勾了勾唇,冷哼一声,将她放下,背手离去。

众人恭送栾岷津上了马车,这才长吁一口气。

夜里的京城仍是一片繁华,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马儿施展不开,只得由着心腹丁鸿在前头牵着马。

王爷抱着那姑娘多久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不明白,王爷向来觉得救人一事荒唐无稽,哪怕人死面前了他也不会动容,怎唯独对那姑娘上心。

思来想去,他到底是开了口:“王爷,您与那姑娘是何时相识的?”

轿厢里落针可闻,栾岷津闭着眼,不断地在摆弄手心里那条青绿色的小蛇。

那蛇的身子细长,沿着他的小臂一路向下蜿蜒,虬结在他的指缝间。

外头的丁鸿还在细声询问,又若有所指地提醒:“按理说,这傅家的姑娘也在秀女之列,半月后的选秀定是要参与的。”

闻言,栾岷津稍稍睁开双眼,又烦躁地蹙了蹙眉,震声道:“你那双唇舌要是生来只晓得嚼舌根,本王倒也不介意替你治一治。”

“……”丁鸿没敢再吱声。

毕竟这位活阎王是真的说到做到,他可不想自己的舌头成了小蛇的盘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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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岁久洗过了热水澡,回到床榻上抱紧了床边的长软枕。

“不愧是我推啊!”她一脸花痴,想起刚刚栾岷津在面前耍帅的样子,又记起掌心曾触碰到的,他胸口那一道长疤的触感。

手摸到胸肌那一刻,她感觉之前被他冷脸阴了一道的恨都淡了许多。

想来那树下的栾岷津还有点冷脸萌。

嘿嘿,好涩哦。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她记得之前打过无数次存档都是没有这一段剧情的。

选秀之前,任她在地图里乱逛都不会遇见栾岷津。

如此一来也就只有三个可能性了。

第一种可能性,是她误打误撞打出了隐藏剧情;

第二种可能性,是她睡前特地重温了和栾岷津的剧情,这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提前见到了栾岷津;

第三种,也是最坏的一种可能性,是她无意撞破了栾岷津与傅老爷勾结。

在这个时间节点,栾岷津在所有人眼里都是那个祸乱朝纲的阴鸷王爷。

傅老爷若是与他为伍的话——

坏了,乱臣贼子之女竟是我自己。

玩了这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家有这种背景。

又少玩两块钱。

傅岁久躺在床上,反复回味刚刚栾岷津被池水打湿的□□,眼泪不自觉地从嘴巴流淌出来。

不多时,她听见门外守夜的春阳在跟一个男人对话:“小姐已经睡下了,表少爷还是明日再来吧。”

言罢,门外陷入一片死寂。

谢之郢发出一声叹息,还是有些不甘心,“可屋里的灯还亮着。”

“小姐怕黑。”春阳坚决地守在房门前,任谢之郢怎么说就是不肯让他靠近半步。

谢之郢脸上的忧愁又浓重了几分,直到目光对上傅岁久的视线,这才愣了愣,莞尔道:“那她现在就站在你后面又怎么解释?”

“这么晚了,表兄找我可有要紧事?”傅岁久将气息提到胸口,刻意压着上扬的嘴角。

这画面她熟悉啊,是求偶来了。

“倒也算不上要紧事,明日……”谢之郢沉吟了一会儿,不知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抬眸紧紧注视着她,“确有要紧事,不知小久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的目光看向退到一侧的春阳,傅岁久也心下了然,只颔首示意。

月色正浓,晚风簌簌,时不时吹起傅岁久肩上的发丝。

她背着手一蹦一跳地在前面走着,身后的谢之郢却低垂着脑袋,忧心忡忡,全然是另一种状态。

两人一直踱步到谢之郢的房门前才堪堪停下。

谢之郢的院子里清静,走动的婢女和小厮也少,正是说话的好去处。

“说吧!”傅岁久猛地回过身,身子倚靠在门前的柱子上,满怀期待地看着谢之郢。

谢之郢仍是那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欲言又止:“小久,你我自幼相识,又同我一起长大,你……”

他缓缓抬眼去看面前的傅岁久,见她披着长发歪着脑袋看他,又不由得呼吸一滞。

傅岁久一边听他说话,一边附和着点点头,由着他捉过自己的手肘,拉起自己的手。

她的手刚落在他的掌心,她就发现了他的手似乎一直在抖,从前的温热也都消失不见,只有肢端传来阵阵的凉意。

“小久,我只问你一句,你可愿意入宫选秀?”话毕,谢之郢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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