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姑娘,事关重大,这里可能不太安全,你最好先搬家,等我们查清楚再……”
“去苍梧山。”裴域打断燕和的安排,“苍梧山是最安全的。”
燕和暗暗瞪了想一出是一出的师兄,咬着牙配合:“我师兄说得没错,血迹蹊跷,虽然村里会有修士驻守,但不稳妥,倒不如同我们回山。“
“你觉得怎么样呢?”
燕和很会说话,至少成殊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假意思考点头答应下来。
宜早不宜迟,他们一个时辰后就会出发,成殊配合地回房间收拾行李,刚一进门,月半就跳了出来。
“刚刚明明可以直接让他们走的,你干嘛又搞出绿血!”月半有些生气,某人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处境吗!
没错,刚才一切的异象,都是成殊自导自演,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和苍梧山扯上关系。
没想到效果远超她预期,直接一步到位直接上山。
早在开口说话时,她就知道月半肯定会气得跳脚。
“月半,我伤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治标不治本,还不如出去看看,早几天晚几天都一样。”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商量。”月半还是有些气。
“这不是没来得及嘛。”
“刚才他们提起天机阁,我想着,当年的事,天机阁也算是参与者,或许他们……”
“算了,已经这样了,你等我收拾收拾吧。”月半炸着毛,拉不回发疯的牛,只能答应。
进来“收拾东西”的成殊则像个大爷一样躺在了椅子上,双手交叠,睡得安详。
她脑子里闪过一道张牙舞爪的深渊,裂缝?和它有关吗?
等收拾好行李,外面只剩下卓司颐与燕和,她没有过多询问少了的人在哪儿。
几人悠悠走到村口陈家。
成殊想同陈镜一家人道个别,却发现他们并没有收拾屋内屋外,倒像是在收拾什么行李,消失的裴域也杵在这里。
成殊简单地讲了刚才的事情,陈镜的眼睛肉眼可见的亮了。
“殊姐,仙长说可以带我去苍梧山学医修炼!我们刚好可以作伴!”陈镜双眼闪着光,激动地分享这个好消息,成殊则从那双眼睛里看出隐秘的“果然如此”。
成殊扶额,想都不用想,小丫头肯定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女。
虽然成殊本人不太喜欢这些宗门,但不得不承认,对于正常人来说,进入宗门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和其他主修一门的宗门不同,苍梧山几乎每方面都有涉猎,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他们在三千年前废了主修阵法的诸灵峰,现在的苍梧山不收阵修。
苍梧山是修真界第一大宗,医修所在的空灵峰仅次于医谷。
陈镜确实能借着今天的机会走得更远。
但裴域,可不像热心肠的样子,他突然转变态度,是开始怀疑自己了吗?把陈镜当人质?
成殊心里这么想,面上露出了适时的惊喜。
“阿殊,有你看着这猴子,我们的心也就放下一半了。”只能说不愧是一家人,成殊觉得自己在陈镜一家人眼中,光环不是一丁点的大。
“陈伯,陈婶,我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来了,陈镜虽然不着调,但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我在的时候也会好好看着她的。”
“就是嘛,我都多大了,殊姐才比我大多少。”陈镜在一边嚷嚷。
“你们放心,是我们带过去的,他们的安全我们会负责。”燕和拍着胸脯保证。
一家人免不得又勾起离别的感伤,气氛又沉了下来。
离别总是来得迅速又猛烈,陈镜扒着父母的袖子恋恋不舍,把未来几个月的眼泪都透支了,走出十几丈远还频频回头,成殊无法,只得无声地拍着她的肩膀。
直到上了飞舟,陈镜才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又过上了没心没肺的日子。
连着几天,裴域和燕和都不见人影。
倒是卓司颐,按时按点送来吃的,一送完就走,连着几顿,饭菜都不重样。
飞舟就没停过,也不知道她从哪搞来的。
陈镜的食欲一如既往的好,成殊不太想吃饭,陈镜一个人就将卓司颐带来的饭菜扫光。
看着心大得只知道吃饭的某人,成殊不得不出声提醒她小心谨慎。
只得到一个茫然的小眼神。
随后,陈镜反应过来,凑到成殊耳边,悄悄说道:“殊姐,我懂,主角肯定会遇到一系列的栽赃陷害和设计,我肯定会小心行事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嘛。”
成殊叹了口气,自从被苍梧山的弟子带走后,某人就更加坚定自己是天命之女,而她是戒指老奶奶的想法。
飞舟飘飘荡荡两天一夜,一行人总算到了苍梧山脚下。
山脚下,是从土壤中挣脱出来的硕大根须,成殊目测,最小的都有几个她那么大,她甚至隐隐觉得,这树相比以前还大了不少。
苍梧树是苍梧山的象征,传说开门祖师珩阳剑尊钟爱苍梧树,在苍梧树下悟道飞升。
成殊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看了看陈镜,发出如出一辙的惊叹。
两人走在中间,踏上了古怪的台阶。
苍梧山紧紧依附着巨树,脚下的台阶实际上是一根根枝条弯曲而成,脚下不平稳,四周还时不时有几根枝条挡在身前,稍不注意就会被刮下树。
连一向心大的陈镜也开始紧张起来,成殊见她快把衣服搓出火花。
好吧,其实成殊也有一点紧张,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感情。
苍梧山勉强可以算作她的求道第一程,可惜后来闹得不太愉快,她也就从未再踏入此方地界。
也不知道苍梧树的树灵还在不在,保险起见,她没试探,也没让月半冒头。
不知爬了多久,总算到了。
成殊下意识地看向矗立在尽头的石碑,苍梧二字凌厉异常,上面有十一道剑痕,似乎掺杂了剑意,成殊活了这么些年都没有学剑的想法,自然看不出什么,她感兴趣的是石头本身。
“我只知道我知道,这石碑是珩阳的徒弟留下的,他规定每一任门主都必须在上面留下痕迹,才能正式继位。”
一脱离苍梧树,月半又活跃了起来,它眼睛冒着绿光,这可是山柒石啊,拿来炼阵可是能提升阵法属性的,可惜了,可惜了。
“下一回我们去魔渊看看。”魔渊是魔域的最深处,当年的门主就是从那儿带回来一大块山柒石。
“算了,还是等你这破身子养好了再说吧。”想当年她俩可是纵横修真界,别说魔渊了,就是各大宗的密室都去过。
哎,哪像现在,俩孤儿寡母,不对,难兄难弟,算了,老弱病残,只能每天暗自神伤。
想着想着,竟还真的用爪子抹起了脸。
“话说待会那群老头子肯定要探魂查验真假,你打算怎么糊弄?”月半拭去不存在的眼泪,问起成殊的打算。
“要下棋就下一盘大的,我打算直接编造一段莫须有的记忆。”成殊打着小算盘,“能误导天机阁最好,给他们找麻烦,也是一件趣事。”
不知什么时候,前面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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