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为亡夫守孝后,仙君破防了 十三暇

4. 千金难换

小说:

为亡夫守孝后,仙君破防了

作者:

十三暇

分类:

现代言情

黎秋暝趴在床边脸贴着祖母手背,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

“祖母,我回来了。”她用额头蹭着祖母粗糙的皮肤,声音控制不住带着哭腔:“你睁眼看看我啊,祖母,你这是怎么了啊?”

她想不明白,被困不过一个月,原本身体康健的祖母怎会忽然如老树枯朽般苍老?

“祖母是怎么回事?大夫如何说?”

眼泪只能宣泄情绪,并不能解决问题。黎秋暝擦掉眼泪,将祖母的手放进被子中,询问周遭侍奉的奴仆。

方才带她进门的丫鬟锦言开口道:“当日表小姐失踪后,老夫人便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直到您失踪的第三天,派出去寻您的人回来……”

温郁看到锦言的目光在自己与黎秋暝之间来回流转,见他看过去后又迅速低头,声音减弱几分。

黎秋暝知道她在顾忌什么,“无碍,他是我的朋友,说吧。”

“夫人说您和马夫约好私奔,广德寺山脚下茶棚的小二曾看见您和一位男子……卿卿我我,说您有婚约还不知廉耻,败坏城主府名声,还影响素心小姐的婚事。老夫人听完便口吐鲜血昏了过去,大夫说老夫人此前忧思过重,又急火攻心,用了药也不见好转。”

黎秋暝越听,捏着被子的手攥得越紧,呼吸也加快几分。

没有比她更清楚,根本没有什么与马夫私奔。舅母与黎素心联合起来做这一出戏,应该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替嫁。

永安城不过是祈云宗治下最为贫瘠的城池之一,像许长安这般进入内门的人这么多年也就他一个。以舅母的眼光,没有人比许长安的身份更光鲜。待许长安进入内门,暗自疏通拜入仙尊门下,地位更是水涨船高,说不定还能混个亲传当当。

杀了她这个孤女,自然是付出最小、利润最大的办法罢了。

她是祖母养大的,祖母绝无可能信她会做出私奔这种事情,也不会同意黎素心嫁给许长安。

想到温郁方才在屋外提及的白灯笼,黎秋暝又问:“既然大夫说祖母急火攻心,那为何吃了丹药还不见好?祖母还未故去,为何屋外早早挂上了白灯笼?谁下的决定!”

老夫人房中的仆从皆是从小看着黎秋暝长大的,从未见过原本温顺的表小姐竟有如此威严的一面。黎秋暝话音刚落,屋内便跪倒一片,锦言又道:“是夫人。夫人说大夫用了那么多丹药也不见起效,挂上白灯笼冲一冲,说不定老夫人便能好转几分。”

何其荒唐。

素来信奉强者唯尊的修真界何时有了那些迷信的说法了?

黎秋暝按下心中讥讽,又察觉到从进门开始便是锦言在回话,“房嬷嬷呢?”

锦言是祖母身边负责洒扫庭院的丫鬟,随身侍奉的一般都是房嬷嬷,她是跟着祖母一同嫁进黎家的贴身侍女。

锦言一愣,强撑着解释道:“素心小姐和许公子的亲事紧急,房妈妈手艺是府中最好的,回府后夫人便将其调去院中绣喜袍了。”

黎秋暝心中一梗,祖母才倒下,舅母就这般迫不及待地将她身边的人抽走,让她孤立无缘。

那股欢快的唢呐声越来越近,当初为了讨好祖母,舅母特意让黎素心住在距离祖母最近的院中,许长安应该已经进了城主府。

黎秋暝沉沉呼出一口气,吩咐道:“都出去吧。”

屋内一片寂静,那些仆从一动不动。

黎秋暝的脾气再也压制不住,吼道:“滚出去!”

众人见黎秋暝真发了脾气,犹豫片刻后才陆续离开。

听到关门声,温郁看到黎秋暝方才挺得笔直的腰瞬间弯了几分,沉重的呼吸和轻轻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现在极不稳定的情绪。

温郁搬来窗边的椅子坐下,哗的一声打开扇子,慵懒地扇着。“刚入永安城时我便听说过,城主府的表小姐身处龙潭虎穴,今日一看,确实如此。”

黎秋暝感觉阵阵微风拂过面庞,额边的几缕碎发被吹乱,她伸手将其捋至耳后,自嘲道:“是啊,若非祖母,我在这诺大的城主府甚至比不过这些仆从。”

连日来逃跑的疲惫感陡然来袭,黎秋暝只觉得身体被掏空,贫瘠的识海后知后觉地泛起剧痛。她忍不住变了脸色,因疼痛而抖动的手从随身携带的药瓶中倒出丹药塞进嘴里。

她下意识想拿果脯压苦味,手指伸到荷包中却又抽回。

祖母微弱的呼吸在黎秋暝耳边响起,她收回手指,任由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直到麻木。

温郁盯着被苦得皱眉的黎秋暝,问道:“怎么不吃果脯?”

从短暂的相处中,他发现黎秋暝嗜甜,那股丹药的苦涩味他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她却出乎意料地没吃果脯。

“只剩一片了。”

黎秋暝起身试探着想走到祖母的梳妆台,却直直地撞上了放着花瓶的架子,花瓶摔得稀碎,而她也因失去重心摔倒在地,破碎的瓷片扎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下一瞬她便被温郁拽起,双手被翻转向上。

温郁捏着碎掉的小瓷片丢掉,“你就这么犟,神识透支不会让我帮忙吗?非得自己摔得鼻青脸肿才高兴?”

他的呼吸喷在黎秋暝掌心,她心情低落,不想和他拌嘴。

“习惯依赖你的帮助对我来说并非好事,你不过是因好奇才跟我看这场戏,等这场热闹结束后你便会离开,我便又会是一个人。那时候,没有人会帮我。”

温郁盯着黎秋暝的发顶,他本以为他已经足够悲观,没想到黎秋暝更是。

他故作狠心地将帕子用力按在她伤口止血,好似这样便能遮掩几分他的不悦,就能掩盖他因她的眼泪生出的那股不知所措。

他想,或许是因为一个百折不挠的人落泪本身就具有几分稀奇罢了。

他微抬下颌,沉下声音道:“至少现在我还没离开,你能短暂地依赖一下我。”

黎秋暝手按着帕子,轻轻后撤一步,顺杆而上地吩咐他:“那就辛苦温公子帮我找到祖母梳妆台第二格的那个匣子,里面有一个香囊,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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