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吃饭了!”蒋以元把大锅端上餐桌,“小敛,来帮我盛饭!”
蒋氏牌香辣蟹出锅,锅最底下垫了青菜和粉丝土豆,上面铺着螃蟹蛏子和罗氏虾,卖相和外面店里的相差无几。
何载秋和周敛坐一排,蒋以元一个人坐对面。他宛如主人般熟练地用公筷给周敛和何载秋夹菜,何载秋受宠若惊,他夹一次菜她就说一声谢谢。直到所有人碗里都放不下了,这场闹剧才结束。
趁蒋以元回头拿汤勺的间隙,何载秋赶紧夹了两只大虾放到周敛碗里。
她真的吃不了那么多。
蒋以元拿着汤勺回来,笑呵呵地说:“吃呀,海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何载秋咬了半只蟹腿,辛辣味直冲口腔,半个舌尖都麻了。
周敛最近有意在调她的脾胃,一向没做太辣的菜品,蒋以元做菜加了致死量小米椒和花椒,何载秋没有先吃米饭,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这个辣度。
她的鼻尖噌地红得往外冒汗,她正打算把蟹腿放在一边,身旁的缓缓递过来一只碗。
周敛:“给我吧。”
何载秋把蟹腿夹到周敛碗里,周敛倒了半杯花茶递到她手边:“喝点水压一压。”
何载秋抱着杯子一饮而尽,喝完了继续把杯子推到周敛手边,眼巴巴地看着周敛。
周敛摇摇头,收走她的杯子:“只能喝半杯,饭间喝太多水对胃不好。”
何载秋摸摸鼻子,认命地拿起筷子:“好吧。”
目睹全程的蒋以元乐了:“看不出来小敛还挺有家长风范,还能管着你,有点意思。要不是知道你们的关系,还以为小敛是哥哥,你是妹妹。”
何载秋老实说:“他比我自律,我比较懒散,听他的话可以活久点。”
蒋以元像发现新大陆:“真人不露相,要换做以前,你说你懒散我真觉得你在谦虚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敛,你知不知道你姐姐以前什么样子的?”
周敛抬眸:“什么样子?”
蒋以元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高冷,聪明,我们都是非主流豆芽菜的时候她已经像个成熟聪明的大人,到处参加竞赛啊,演讲啊。你不知道,好多学长学弟暗恋她,想给她送情书。”
“有吗?”正在吃饭的何载秋闻言抬起头,对周敛说,“你别信他说的,我没收到过情书,也没人和我表白过。”
蒋以元马上澄清:“这事儿怨不得别人,谁敢和你写情书表白,你语文可是年级第一,给你写情书就是班门弄斧。大家那时候都知道和你表白就是找死,都忍着不敢说。”
周敛看向蒋以元:“也包括你吗?”
“瞎说什么。”何载秋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踢周敛的腿,“蒋以元,他爱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蒋以元的脸比锅里的炖煮的大虾还要红了几个度,埋头犁了三口饭:“没有没有,我们一直是好朋友。一开始我还挺怕她的,我每天上课偷吃偷玩,怕她和老师告状。”
何载秋点着头冲周敛拼命眨眼睛,一幅你看我就知道的样子。
蒋以元说的这些话何载秋也是第一次听说,她印象中的自己和别人眼中貌似大不相同。
她对初中的印象只有两个,作业和睡觉。
不是在做作业,就是在睡觉。
何载秋:“是你们的幻想在脑补我,首先呢,我语文厉害和会不会写情书是两回事,其次呢,我也不认识很多男生,大部分连名字都不太叫得全。”
蒋以元笑了:“这你就不懂了,你没写过,情书这东西和作文差不多,就是看文采,文采好的写情书自然有优势。”
这样说何载秋有点不服气了,她又不是没写过。
“我写过啊,不信你问他。”何载秋问周敛,“你看了我的情书,你觉得文采好吗?”
在蒋以元和何载秋的炽热注视下,周敛慢慢悠悠吃完了一口饭:“文采一般,胜在真诚,及格分以上的水平。”
“我说吧。”何载秋兴致勃勃地问蒋以元,“你呢?你写过没?”
“写过。”这次换蒋以元埋头扒饭,“没送出去。”
何载秋遗憾:“好可惜,那不是白写了,白白浪费了不少脑细胞呢。”
“别说了,饭要凉了。”周敛把处理好的蟹肉和虾仁丢到何载秋碗里,“去了壳,没那么辣了。”
“没事没事。”蒋以元的脸红得发紫,“其实也没说错,写了没送出去是很浪费,希望我下次写的能送出去。”
何载秋咬一边吃着鲜美的蟹腿,一边把自己碗里的螃蟹等海鲜往周敛碗里搬,不一会儿周敛的碗堆成了小山。
她对蒋以元说:“这样才对,写了就不能浪费,追人要勇敢主动,不能当缩头乌龟。我们追人要有追人的态度,你不好意思送,我和周敛可以帮你送。”
何载秋自认她在这方面有点天赋,说完了还不忘cue一下周敛:“我态度还可以对吧?”
周敛笑着叹了口气,没否认:“对。”
“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蒋以元抽了两张纸都没擦干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今天这天儿可真热。”
何载秋:“可是天气预报说今天比昨天降了五度。蒋以元,你以前要给谁写情书?是不是我们班上的?我认识吗?”
蒋以元擦汗的手先是一顿,而后挥动得更快了。
“应该不认识。”他说。
“你说名字,男生我不认识,女生我认识很多,说不定能帮帮你。”何载秋诚恳地说,“不能白吃你的螃蟹,好朋友就要为你两肋插刀。”
蒋以元正拿起一个大蟹腿往嘴里送,听完何载秋的话,他吃急了,不妨咬到了舌头,蟹腿里火辣辣的汁水变身迫击炮,精准打中他的咽喉,把他呛得青一块紫一块,周敛接连给他倒了三杯水才止住咳嗽。
何载秋有点过意不去,吃完饭后,她把冰箱的冰糖葫芦拿出来,让蒋以元吃了净化净化心灵的创伤。
本来是好心,但何载秋万万没有想到卖她糖葫芦的老板看着慈眉善目,其实是个黑心商贩,蒋以元一口咬下去,惊醒了草莓里酣睡的原住民,一人一虫都吓了一大跳。
蒋以元摆摆手,说这点小虫不足为挂,紧接着他咬开第二个糖葫芦,这次里面没有原住民,只有黑不隆的的违章建筑。
第三颗,第四颗也一样,每一颗都是坏的。
何载秋难以置信地咬开自己手上的那串,同样难逃厄运。
一直到睡前,何载秋还在对那三串烂的冰糖葫芦耿耿于怀。
她郁闷地坐在床头:“怎么可以都是坏的呢?怎么把这些坏的集中起来都卖给我的呢?怎么我想吃一个冰糖葫芦就那么难呢?”
“往后坐点。”
吹风机呼呼响起,周敛拿了枕头垫在何载秋腰后,单手托在她的发尾,用掌心接住流个不停的水珠。
她的头发太软太细,周敛不敢动作太大,怕扯疼了她。
何载秋拿她睡衣口袋破了的的窟窿出气,手指伸进去又钻出来,“我现在还想吃糖葫芦。”
发尾吹完了,周敛调小风力吹她的发根:“改天给你做。”
“我先记下来。”何载秋变戏法似的从另一个睡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