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乱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无论是解释成习惯性的依赖,还是青春期对亲情的混淆,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他不能再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了。
后颈上偶尔会泛起来的隐痛无时不刻地在提醒着他,他在对弟弟的过分纵容之下答应了一些超越了界限的请求。
那块皮肤上的咬痕此刻成了一条不断翻滚着岩浆的裂缝,那些滚烫的、令人颤栗的回忆穿过血管在他心头炙烤着、煎熬着他。
因为洗澡而沾了水的创可贴被他撕下来丢掉,手指触摸在那片微微发热的凸起上,陈乱这才发现,后颈骨之下的腺体的位置似乎有些肿起来了。
beta的腺体本就发育不完全,在被过量的高强度信息素灌注刺激后会有一段时间红肿是正常现象。
陈乱捂着后颈只能咬牙又暗骂了一句“小王八蛋”。
下次无论如何不会答应这种过限的要求了。
莫吉托本身的酒精度并不高,洗过澡后陈乱的脑袋终于清醒了。
换下来的衣服被丢进衣篓,陈乱想了想还是穿上了那件买回来就没怎么穿过的浴袍,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以往他都是围着条浴巾随便挡挡就在两个弟弟面前乱晃的。
浴室的门打开,干净的温热水汽涌出来的时候,江翎和江浔正窝在沙发里用投屏和手柄打游戏。
陈乱穿着一身浅灰色的浴袍趿着拖鞋出来,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暖意,略长的发梢上细小的水珠在浴袍的肩头洇出一小片乌云似的斑块,脸上被热气熏出浅淡的浮红,睫毛都挂着湿漉漉的水汽。
只是本身宽松的v形领口被陈乱捂得很紧,恨不得裹到脖子上,腰带也系得紧紧的,几乎打成死结。
慵懒舒适的睡衣被他穿得板板正正,严肃得不像要去睡觉,像是来不及换衣服被紧急拉起来开了个临时视频会议。
江翎看着陈乱还带着些薄雾的眼睛,把手里的游戏手柄一丢,枕着手臂勾起唇角笑:“唷,这是跟沐浴露洗发水刚开完会出来的么?”
陈乱不紧不慢地走到离兄弟俩最远的小单人沙发里坐下,掀起眼皮瞧他一眼:“我看你们也没什么大碍了,凌晨了还有精力打游戏,所以刚刚在教务系统帮你们把假销了。”
请了整整三天假的江翎:?
江浔:。
江翎:“……你为什么能销我们的假??”
陈乱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悠悠喝了一口,挑着眉反问回去:“我是你们的主教老师之一,我为什么不能?
江翎:草。
失蒜了。
陈乱看着江翎绿了一下的脸色,终于好心情地弯起了眼睛,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我请假了,明天你俩自己打车走,我要休息了。
躲不了我还不能把你俩打包送走么?
只是走了两步,陈乱的脚步又顿住了。
被酒精糊了一路的脑子清醒过来后,他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好像没给江浔和江翎发过酒吧的位置。
他们怎么找过来的?
胸腔里凉意蔓延,从背后窜了上去。
陈乱蹙起眉,又将脚步转了回来。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夜航船?
意想之中的沉默和慌张并没有出现。
江浔的目光在陈乱刚洗过澡空荡荡的手腕上平静地滑过去,打开了手机,递给陈乱,语气平稳:
“是驻唱乐队的主唱发了视频,碰巧刷到。
画面里,扎着彩色脏辫儿的主唱正在跟台下伸出来的手一一击掌,话筒递给了伸着手的乌宁。
站在乌宁旁边的陈乱一闪而过。
视频下面带着夜航船酒吧的定位。
陈乱愣了一下。
那股令他头皮发麻的凉意顿时散去。
于是他又开始为自己不负责任的猜测感到几分愧疚。
就说嘛,家里这两个一直都是乖小孩——
好吧就算江翎偶尔会有些出格,
不过他们应该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于是陈乱将手机还了回去:“还挺巧。
“大概是主唱团队买了同城投流,推送来的。
江浔的语气波澜不惊。
边上的江翎轻微地挑了下唇角。
他哥都快把今晚带夜航船定位的视频翻遍了,才找出来这么一个画面里有陈乱的。
要是找不到,搞不好他们就得亲自造假了。
这茬儿算是混了过去。
今晚双子默契地谁也没去找事情。
陈乱睡了安稳的一觉,早上起来的时候江翎怀里搂着个抱枕还在沙发里睡得四仰八叉,薄毯被揉成一团蹬到了地上。
一头乱发四面八方地翘起来,因为仰头的关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清晨的阳光落在逐渐长成的眼角眉梢,睡衣的领口乱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大片胸膛。
少了平日里的肆意张扬,睡着的
江翎跟江浔几乎分不出区别。
入秋的清晨已经有了些凉意窗外送来的风扯动着窗帘微微晃荡。
陈乱垂眼看了半晌到底是叹了口气从地毯上捡起那团毯子给江翎盖上。
18岁的少年脸上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稚嫩线条从流畅的柔软弧线转向了分明的线条。
陈乱想起初次见面就不说人话的臭小孩到后来总是把他逗得脸红跳脚的样子又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地轻微弯了下唇角。
现在脾气不好的臭小鬼已经比他长得还高了。
他抬手揉了一下江翎的头发转身要走下一秒却猝不及防地被扯住了手腕。
只听一声闷闷的响陈乱被拉得一个重心不稳跌进了沙发里。
少年身上干净而温暖的味道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具沉重而温热的躯体紧跟着压了下来。
不受控制地溢出来的一声闷哼被挤压在了两个人的胸膛之间陈乱眼前一花所有的感官都被剥夺了一般只剩下铺天盖地向他涌来的属于江翎的气息和触感。
灼热的呼吸带着沉睡一夜后特有的湿沉暖意落在敏感的耳侧颈窝激起一片细小的电流沿着皮肤窜了过去。
一条手臂横贯过陈乱的腰侧而后收紧将他牢牢圈在了怀里温热的手掌紧贴在后腰的凹陷处掌心的温度透过轻薄的睡衣布料传到皮肤上一条腿强硬地挤进他的膝间将他整个人困在了怀里。
颈侧传来少年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意味的嗓音含着几分肆意的笑:“大早上的不睡觉盯着我大半天是想干嘛?”
陈乱:……
收回之前的话。
小混蛋永远都是小混蛋!
吐字间的呼吸轻轻重重地落在敏感的皮肤上陈乱不得不仰起头被挤压住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咬着牙冷笑:“研究一下你身上哪里比较值钱准备把你剁吧剁吧陆陆续续卖去诈骗园区——撒手放我起来。”
陈乱抬肘抵住江翎的胸口推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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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轻薄的睡衣互相摩擦少年温热的手掌扣在陈乱的腰上用力收紧。
紧贴的胸口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间的起伏。
陈乱感到自己的耳垂似乎被什么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碰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刺痛。
灼烫的呼吸将他的耳垂整个裹了进去。
一种过电似的酥麻从敏感的耳垂流窜到胸腔里。
心跳如擂。
“——江翎!!”
陈乱下意识地一记肘击砸了过去在险些落在致命的颈侧之前又堪堪收力而后反手握住扣在腰间的手腕提膝将身体灵活地一拧膝盖狠狠地压在了江翎的腰侧翻身挣了出来。
睡衣因为大幅度的动作散乱开露出大片线条流畅而不失力量感的柔韧肌肉向下延伸到睡裤裤腰的边缘隐没进去。
项链吊坠摇晃着冰凉的触感蹭在江翎的脸颊一侧。
陈乱的膝盖撑在江翎的腿间一手扶着沙发背一手捏着逐渐烧红起来的耳垂:
“……江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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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章节)你睡醒了没?我是你哥。”
几个字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小王八蛋大早上的发什么狂犬病?
一只修长的手扯住了脸旁乱晃的吊坠带着陈乱的脖颈向下拽着。
空气里浮动的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肆意地朝着陈乱侵染过去。
少年枕着手臂弯起唇角露出那颗虎牙笑的像一条恶犬:“没睡醒。你再给我抱一会儿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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