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霍临带队在k9091出事故以后,这个污染区就封锁提级到了高危级别。
军部先后遣舰队护送了几批科研人员进去,带回了数组观察样本,
样本显示当地生态核心区的污染孢子和晶尘浓度已经达到了高危指标。
高浓度的污染孢子和晶尘会侵蚀同化任何没有防御措施的外来者,所以清理高危区的任务只能交给纯机甲部队去推。
而机甲驾驶舱一旦发生破损,密闭性被破坏,超高浓度的污染孢子和晶尘就会入侵驾驶舱。
到那个时候,等待驾驶员的只有死路一条。
只是还没等研究所的人研究明白已经被毁灭掉的核心突然复苏的原因,k9091核心生态的复苏进度又突然完全停止了。
这一停就是整整两年,久到那点盘踞着的污染孢子和晶尘没了核心的供养,又逐渐散去了,所以军部又重新开放了k9091的外围区域作为训练场地,并密切监测着核心区的动向。
下周本该是陈乱带队到k9091进行野外模拟的,现在场地被取消,训练任务也只能暂停,等待系里重新申请其他的污染区训练场。
送走了小助教,陈乱把文件撇到桌上,从江翎手里直接拿走了那只刚洗好的桃儿坐回椅子里,咬了一口,目光落在手边的一沓子厚厚的学生资料上。
这里记录了陈乱所带着的三个班级里所有学生从入学以来全部的考核成绩,以及视频录像。
包括江翎和江浔。
再过一段时间,先驱者舰队和追猎者特战队又要过来要人了。
这些资料会一股脑儿地交过去。
而陈乱更是比谁都无比清楚地知道,以江翎和江浔的成绩,只要他们想去,舰队不可能不要。
但他从没问过他们毕业后想去哪里,要不要进舰队。
无论他们做什么决定,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的路,陈乱不会干涉。
就像当年高中毕业的他们说要报军校一样。
他会尊重他们所有的决定。
陈乱想。
眼前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晃了晃,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陈乱回过神,正对上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正凑在他面前挑着唇角笑:“想什么呢?”
“想你什么时候能少违点儿纪。”
真要在舰队里还这么没规矩,迟早要吃苦头。
他抬手推着alpha的脑袋,把人推远想站起来:“我就一张脸,你能不能省着点儿丢,机甲系的风纪部都快搬我办公室来了。走了,下班回家。
下一秒,手指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
面前有阴影覆盖过来。
这两年江翎又长高了些,身体也越发结实,笔挺的军装制服穿在身上,宽肩窄腰的带着凌厉又利落的压迫感。
而此时已经完全长开了的alpha正捏着陈乱的手指尖,手指内侧的薄茧摩挲着陈乱的指节,俯身下来将后者的肩膀压回座椅上,挑着唇角笑:
“我对抗训练和实战训练次次拿第一的时候,你不也挺开心的么?
“你是属跷跷板的吗?陈乱掀起眼皮瞧他:“这头儿上去那头儿就必须落地?
“人无完人。alpha又弯着一双笑眼凑近了些:“你不能要求我事事都做得完美。
陈乱都懒得理。
他偏头避过alpha越靠越近的呼吸,呵呵笑:“哦,那你哥为什么就可以做到品学兼优?
机甲系的成绩单上,文化理论课江浔常年第一,江翎第二。
实战实训课江翎常年第一,江浔第二。
综合起来几乎不分上下。
两位已经霸榜很久了。
陈乱的话音落下来,却见江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似的挑了下唇。
江浔?
品学兼优?
学确实优,至于品——
他的眼睛垂落下来,在陈乱手腕上那支戴了很多年的手表上轻轻地扫了过去。
啧。
这么多年都还没发现,也不知道该说是江浔运气好还是陈乱太迟钝。
“你别把他想得那么乖,陈乱。
江翎的手撑在了陈乱身体一侧的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松了手心里陈乱的指节,探过来就要去捏陈乱的下巴:“他没你想象的那么听话。
“啪——
那只手被一巴掌拍开了。
“你疯了江翎?这里是办公室,门还开着。
陈乱蹬了一眼面前笑得像个混蛋似的alpha,下意识地朝空荡荡的门口张望了一眼。
没人。
悄悄松了一口气,陈乱推开面前的混子无赖滚刀肉,站起来解着军装外套上勒着的武装带:“你哥还不够乖的话,难不成是你这个违纪大王比较听话吗?你要不要先去问问风纪部门同不同意。
江翎闻言
舌尖有些无奈地慢慢顶过齿侧到底是什么都没说。
算了反正江浔在装小白花这件事上从来没演技拉胯过。
也不怪陈乱看不出来他的真面目。
他顺着陈乱的力道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两步站定抱起手臂看着陈乱脱衣服饶有兴致地偏头笑道:“那你的意思是——”
“门关着就可以了?”
陈乱解着扣子的手指顿了一下掀起眼皮乜了一眼靠在桌沿儿站没站相的alpha:“听不懂人话就去小学找你语文老师重修阅读理解少给自己加戏。”
最近军部要来视察学校要求所有教职工正装上班已经让随意惯了的陈乱难受了好几天了。
所以一到下班时间他就立刻要把紧绷绷拘束行动的军装换下来。
而江翎每次看着白色的军装笔挺地绷在陈乱身上的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把那身板板正正的衣服给弄坏。
最好是扣子崩开领口散乱皮带和领带也不要在它本来该在的地方。
然后……
江翎的眸色暗沉下来在陈乱大腿上紧绷着的腿环枪套上扫过去一眼喉咙里干燥起来。
看得到吃不到于是一切赏心悦目都开始变得煎熬。
这几年陈乱防他俩像防鬼除了偶尔能趁他不备吃点儿豆腐一点肉星子都没吃着。
而现在陈乱正在自己宽衣解带双排扣解得有些繁琐泛起金色的落日余晖从窗外斜斜地洒进来落在陈乱低头时露出的一截暖玉似的后颈上向下没入到衣领里。
衣领下隐隐约约露出一点创口贴的边缘。
空气里香柏木与琥珀的味道逐渐开始浓郁。
毫无所觉的陈乱还在低头跟这两排很难扣也很难解的破扣子较劲儿。
门被合上了。
陈乱蹙了下眉来不及抬头面前就有一道阴影覆盖了过来。
江翎身上干净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盈在呼吸里
比陈乱高出了很多的alpha垂眼看着陈乱挑着唇角浅金色的瞳仁从陈乱的眼睛转向胸口正在解扣子的指尖上略微发沉的嗓音慢悠悠地落下来:“我帮你拆?”
陈乱眯起眼吐字:“不用。”
这小王八蛋打什么主意别以为他不知道。
上次这么说的时候是前两天易感期在家江翎嘴上说着帮他系围裙一
转眼就摁着他给他后脖颈子上来了一口,气得陈乱踹了他好几脚。
可惜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年江翎挨揍挨出优越的扛揍能力来了,愣是笑呵呵儿地由着陈乱踹。
等陈乱踹完了还有心情捏着他的脚腕子,嬉皮笑脸地问他踹疼了没,没踹够可以再来两脚。
完完全全的无赖一个。
“可你自己拆要很久。
alpha拦在陈乱身体两侧的手臂拢了上来,垂首时呼吸落在耳边:“我保证不咬你了。真的。
“你的保证不值钱。
陈乱捏住腰间那只不太老实的手腕扔走,没走出去两步却又被立刻拉了回来,压住了手腕用他暂时无法立刻挣开的巧劲儿控制在了身侧。
江翎垂下眼。
陈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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