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汉王府,王妃韦娴克制住激动,不能乱,不能飘,一切还没有尘埃落定,天幕出现的那一刻,一切都能改变。
世子朱瞻壑如释重负吐出口浊气,二弟,果真比爹靠谱。
他们赢了。
他们能赢一次,就能赢第二次。
南方,郭庶妃留守在台州的汉王府内,照看老七到十一几个年岁还小,不方便长途跋涉去京师祭天的汉王府子嗣。
武定侯郭英的两个孙女,姐姐是皇太子庶妃,妹妹是汉王庶妃。
大郭庶妃已经给太子生下了三个立住的孩子,小郭庶妃也给汉王生下了第八子和第十一子。
闻天幕所言,纵然激动,却并不糊涂,她没有脑抽到要儿子与一个“大帝”争的想法,一丝都不敢有。
只要汉王继位,她儿子就能封亲王,可一旦汉王失败,他们汉王府,没有好下场。
尤其是在这个关键时刻。
“将孩子们都叫来看着,不能让外人有机可乘!我去前院,请陈公坐镇。”
陈公,即朱瞻圻之师陈济,目前在台州弟子处养老。
前院,是她不好触碰的地方,但,不能不管,所以需要陈公相助。
化龙之际,最是危险,不容有失。
而在天幕暴露朱瞻圻名字的瞬间,礼部尚书吕震,率先在永春侯王宁想要进步之前出列,“陛下,臣有奏!”
“陛下贤明克己,圣明德昭,太子太孙秉承陛下垂训,本应效仿陛下,克己复礼,修身齐家平天下,却连最基础的齐家也不能做到,宠妾灭妻,毫无陛下对仁孝皇后的一丝情意与尊重,于妻尚不能尊视,于内尚不能克己,岂可对外?于家尚不承父之教,何况对天下承陛下之治?”
“臣请奏废太子!”
“吕克声!太子关乎国本,岂能轻言废立!太子于国事上,可从未出错!”第一个出声反驳的,竟是夏原吉。
只是如今的夏原吉可不是户部尚书,虽为侍郎,信任却大不如史书之中,也不得不站在太子一方。
吕震丝毫不怵夏原吉,“真的一点也没出错吗?况且天家何尝有过小事?”
武勋就看着文官们,自己就争了起来。
吕震看着满脸不可置信,一副他逢君之恶模样的同僚,心中冷笑,真当陛下对太子一脉有多满意?天幕虽说圻皇孙暴君,可还有重塑大明根基这句话呢!
重新洗牌了利益,能不是暴君吗?
但他敢保证,陛下绝对会心动圻皇孙,心动大明也能有一个孝武皇帝,哪怕孝武皇帝名声不好,可帝王,只在乎实际利益。
此时不投诚,不给陛下台阶,更待何时?难道等太子上位,一众踩着他立名声的同僚分割他的血肉吗?
更不提,这可是从龙之功!
奉天殿外的广场一片热闹,其余地方也不冷清。
晋王朱有熿,周王朱橚,楚王朱桢,宁王朱权等一众藩王,纷纷行动了起来。
“速速给湖州汉王府送上厚礼!”
“不送去北京?”
“那不是招陛下眼吗?!”现在侄儿可还不是皇帝!
可锦衣卫又不是眼瞎的……
但看自家殿下的模样,算了,就这样吧。
二代藩王走迂回路线,一代老藩王就不一样了。
“这孙子是个狠人,能装这么多年,世宗,武帝,老四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上一个世宗武皇帝还是汉武!
至于暴君,被他们一致忽略了,能有他们部分藩王一样无所顾忌的残暴?又不是杨广!
当然,也不是全然忽略暴君两字。
“再给京城补一份礼。”
“这孙子,比大侄儿和太孙难缠,不能得罪。”
“哈哈,当初那解缙说朱瞻基是好圣孙,这不是招笑了吗?也是,连自己的命都看不透,还能看透大明传承?”
周王朱橚,庆王朱栴则立马决定,马上去北京,亲自去!
【在部分营销号的笔下,承明简直就是杨广第二,无论是上位前作假的名声,还是上位后大肆屠杀的残暴,唯一比杨广好一点的,就是没瞎折腾军事,所以没有灭国。
事实果真如此吗?】
“荒唐!乱说!隋炀帝什么档次也跟我家狸奴放一起比!”
混乱中,已经跑到朱棣跟前,等太医的汉王脸都气红了,杨广在爹妈面前就是孙子,他家的祖宗是给他这个爹当老子!这能一样吗?!
在外一直不曾红脸的朱瞻圻脸色瞬间爆红,没有任何迟疑,瞬间眼神凌厉地锁定了史官!
史官:……
他倒不至于刻意写皇家人的小名,但是皇孙殿下,你要不要看一下,现场探头探脑的中青年官员有多少?
朱棣脸色同样有瞬间的凝固,大庭广众之下,老二像话吗?好歹是未来大帝的面子!
这说起来,也是一件旧事了,当初老大家的朱瞻基先出生,小名嘛,好养活就成,生肖属兔,干脆就叫月宝。
老二笑这乳名太弱了,等瞻壑出生,老二自己翻遍书籍,取了个玄檀童的小名,可以说是财神爷的童子,也可以说是幼年的大老虎,反正要威武。
结果玄檀童的身体却异常孱弱,完全比不过老大家的月宝。
以至于老二大彻大悟,在瞻圻出生的时候,孩子的小名,直接从老虎变成了猫儿。
“这娃娃中气足,声音大,就是懒,不爱动弹,就叫狸奴吧!狸奴就算是猫儿,打架也最厉害!”
此后,汉王的儿子,除了老大,都是各种各样的猫儿。
尤其是在汉王被“狸奴”偷袭后,更是坚定了贱名好养活这一点。
也就是朱瞻圻稍微大一点了,就不爱听这个小名,知道的人才少。
不少官员新奇于“暴君”的小名反差,但他们都能听出来,天幕中的态度,下面肯定是反转。
且从目前天幕中能分析的内容,也不少了。
上位后的屠杀,再有夸张的成分,杀了人肯定是真。
而且按照历史经验,大概率是包含太子一家子的。
小名是猫儿又如何,老虎还是猫呢。
武勋则隐隐有些激动,连反对者都承认承明陛下没有瞎折腾军事,那不就是军事无可指摘吗?
【杨广上位前,是纯粹的伪装,是不得己的压制欲望,以至憋久了,拿天下不当回事儿可劲儿折腾,是实打实的昏君。
承明并非如此,他始终如一,只是在正式掌权夺位前,不需要他表现出外在的‘狠厉’罢了,不然那些个文人集团咒骂承明,也不会说他面若菩萨心似修罗了,哪怕是上位后执掌生杀予夺,温和也一直是他的表象好吧?
六韬有言:鸷鸟将击,卑飞敛翼;猛兽将搏,弥耳俯伏;圣人将动,必有愚色。
承明更像是将“守柔韬晦”的原则贯彻到底。
他是在很认真的夺嫡的。】
已经赶到京城,准备二月春闱的举人们,聚在一起,研究这新奇的天幕。
“廷益,是我糊涂了吗?这对吗?”
都暴君了,都心似修罗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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