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林时颂的手机发出声响,他拿过一看发现是公司发来的消息。
【十九号死亡,编号7岗位调度到管理部,接管十九号职务】
林时颂两眼一抹黑,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搬家连工作也跟着搬了。
而且他记得新工作是管理内外住民出入,这意味着林时颂要全天和那些家伙打交道了。
林时颂深吸一口气,结果被空气里淡淡的霉味呛到。
就在他扶着沙发剧烈咳嗽时,外面走廊处却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声音近得就像是在林时颂家门口。
不会这么倒霉吧,又被找上了?
林时颂被吓得一激灵,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同时心里揣揣不安地盯着房子门口。
他记得居民楼有规定不能互相斗殴,所以要出事的话,他最多被原住民吓一吓吧?
林时颂不确定地在心里猜测,主要他还摸不清这些家伙老不老实,万一他们无视规则怎么办。
那声响后空间再次恢复寂静,就在林时颂以为没事了后,他听到门板后传来一声压抑的痛哼。
林时颂小心翼翼走到门边,透过猫眼观察外面,发现自己家门口躺着一个男人。
好歹之前林时颂也是接受过正规教育的,即使经过几年摧残,但林时颂本人还残留着一丝丝不多的道德感。
林时颂返回行李箱边从里面掏出防身用的甩棍,随后动作放轻地走到门边,耳朵贴在冰冷的门板上停外面的声音。
在确保外面并无其他怪异的声响后,林时颂才缓慢地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浓重的血腥味争先恐后地从缝隙涌入林时颂的小屋,而受伤的男人正躺在地上,看起来奄奄一息。
走廊里的灯比林时颂来时更加昏暗,而附近的住户都像是没听见声响般,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影。
林时颂怕人真死在自己门口,连忙将人拖进屋里。
男人看起来比较年轻,林时颂估摸着这人也差不多是上大学的年纪,但不知道怎么年纪轻轻就惹了祸被人打成这样。
全身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一只手也好像脱臼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苍白无比,眉头也因疼痛而紧紧皱起。
男人试着挪动了下身体想要出声感谢林时颂,却不想自己这一动牵动了肩颈处的伤,疼得男人脸色更加苍白。
“好啦,等我给你处理一下,不要乱动。”林时颂被男人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出声安抚男人防止伤势加重。
交代完男人见人乖乖听话坐好后,林时颂便转身去行李箱里拿自己带到小医疗箱。
他搬离西区的时候就带了几件衣服,要用的证件、防身武器和小医疗箱,生活用品都是来了东区后临时买的,结果没想到第一天他的医疗箱就派上了用场。
林时颂心思全在该怎么给男人包扎止血上,全然没注意在他转身后,男人那像打量猎物一般的眼神正牢牢锁定着他。
沈珩早知道今天有个人要搬到这里来,但他作为这一片区域的主人也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今天其他区域的管理聚在一起说要切磋,沈珩正好没事做便去了,结果没想到那几个老不死的全都动手把对方往死打。
他跟那几个人交手完,自己都差点丢了半条命,在他们面前强撑着轻松回来后,刚到二楼便撑不住了。
沈珩想着医生住在三楼便提了口气上来找他,但他敲了半天门,医生硬是不给他开,最后没等到医生反而等到了刚搬到这里的林时颂。
“衣服粘着伤口了,我只能把你衣服剪了。”林时颂抱歉地看着沈珩,没等沈珩回答便动手用剪刀剪开伤口处的衣物,“痛的话要给我说哦。”
微凉的金属贴着沈珩的皮肉而过,沈珩倒也没伤得不能动作的程度,就算不处理伤口也能让它慢慢恢复。
但没被人照顾过的他突然来了兴致,想陪这个新搬来的人玩一玩。
“你是新来的吗?”沈珩盯着林时颂的侧脸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虚弱和沙哑。
林时颂“嗯”了一声当做回应,手上不停地处理着男人还在渗血的伤口。
“会有点痛,忍一下好吗?”林时颂语气轻柔地询问沈珩,用沾了酒精的棉团轻轻地擦拭着伤口周围。
尽管动作轻微,伤口碰到酒精的那刻沈珩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很痛吗?”林时颂停下动作望着沈珩,得到人否定的回答才继续动作。
沈珩的伤还在林时颂能处理的范围内,毕竟从前林时颂经常处理这类伤口,都已经算得上熟能生巧了。
处理伤口的过程很安静,林时颂并没和沈珩说什么多余的话。
但他的安静却勾起了沈珩的好奇,他想要了解林时颂更多信息。
“谢谢你帮我,我叫沈珩,你叫什么名字啊,多大了?”沈珩压下平日里拽天拽地的样子,学着他见过的小白花换上一副脆弱可怜的模样。
林时颂听着沈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但心里也没怎么烦躁。
一是想着他受了伤需要安慰,二是他自觉年纪比沈珩大,也该对小辈多点耐心和包容。
林时颂一个个回答完沈珩提出的问题,同时手上没停地给沈珩包扎。
“那我能叫你哥哥吗?”沈珩小心翼翼用目光去瞟林时颂的表情,期望的眼神看着他想要得到肯定答复。
“可以啊,这有什么不行的。”林时颂被沈珩的小心逗笑,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叫什么区别都不大。
但沈珩得到林时颂的回答却很高兴,激动地动作差点牵扯到包扎好的伤口。
“好啦,好不容易止完血。”林时颂好笑地制止沈珩,随后用手指着沈珩的腿,“腿有受伤吗?”
沈珩现在还靠在门口的位置,林时颂想着也不能让人一直坐在地板上,便想将人移到沙发上去。
“应该……没有。”沈珩语气里带着丝丝不确定,他尝试动了动脚踝,发现除了有点痛外还能正常活动。
林时颂了解后便扶起沈珩,架着人朝沙发走去。
沈珩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林时颂身上,脑袋也故意靠在了林时颂颈侧。
温热的呼吸以及轻声的痛呼通通铺撒在林时颂的脖颈处,惹得林时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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