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开封在烛火闪耀之下缓缓的注入仿佛琉璃铸成的杯盏之中交汇碰撞出神奇的色泽在冰块之上又泾渭分明薄荷叶轻拍放在其上一点青翠点缀然后被推到了云珏的面前。
色香已经拥有云珏垂眸端起了那泛着凉意的杯子递到了鼻下轻嗅属于酒水的芬香和薄荷的沁凉灌入了鼻腔之中直达肺腑。
有研究表明人类对于食物风味的品评80%其实来自于嗅觉当捏住鼻子时只能尝到最简单的酸甜苦辣咸。
云珏的唇碰到了杯壁饮了一口他尝不到那五味但其中些许的刺激和薄荷的沁凉是能够感知到的十分的美妙完全不输给庄园内专业的调酒师。
“你不像是新手。”云珏尝了一口后将其带离唇边手臂搭在膝盖上说道。
“我去过宫廷的酒会和外面的酒馆。”霍索恩给自己泡了一杯薄荷水坐在了他的旁边说道。
“嗯?去做什么?”云珏抬起眼睑问道。
“你现在的语气听起来像捉奸。”霍索恩的唇沾了一下那冰凉的薄荷水道。
“我只是好奇而已。”云珏翘起了唇角道“毕竟霍索恩队长一向滴酒不沾的我很相信你的。”
霍索恩唇轻动了下并不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是错觉不过也无所谓:“去宫廷是为了保护那里不被血族混入去酒馆是为了看好喝酒的队员。”
为贵族巡视算不上无可奈何至少能够得到充足的经费以及让曾经的队员们品尝一下贵族们的食物酒馆才是血猎队员们常去的地方。
血猎组织禁色却不禁酒只不过出任务的时候不允许喝酒而已。
即使心中有信仰总是面对那些残酷血腥的场景总是游走在杀戮的边缘人如果没有快速释放的途经很容易心理崩溃。
霍索恩无法感同身受但能够理解
“原来如此。”云珏轻晃了晃杯中的酒水笑道“看来没有人敢灌霍索恩队长酒。”
“嗯。”霍索恩应道。
“那……宫廷宴会上有没有人向你敬酒呢?”云珏弯起眉眼问道。
霍索恩看向了他在那澄澈浅笑的眸中伸手捏上了他的脸道:“还说不是在吃醋?”
“毕竟霍索恩队长很受欢迎嘛。”云珏略微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就着那样的姿势凑近了些轻吻了吻他的唇道“我也会担心你被别人惦记的。”
唇上轻吻冰凉而溢着些许酒气一吻即分的距离心却因此而沸腾了起来。
霍索恩从前不懂为何人的心会因为所谓的爱情而患得患失现在却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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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意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不会想他的眼睛看向别人也不想别人的眼睛看向他。
“我在这里就代表没有别人的事。”霍索恩开口道。
只是即使道理讲得清好像仍然会情绪波动。
“唔说得有道理。”那双湛蓝的眸弯了起来又凑上来亲了亲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抿了一下唇道“很好喝我还要。”
霍索恩瞧他到底将“你当喝水呢”这句话咽了下去放下手中的杯子再去调了一杯。
而无论他调什么口味血族亲王都是照单全收的。
有的细品有的一饮而尽
怎么说呢?或许是对方的容貌确实太过出众霍索恩摩挲着手中喝下半杯薄荷水的杯子觉得坐在灯光下只是单纯地饮着酒的人也漂亮的不可思议。
他的长发在褪去沐浴后的水汽散落在本就精致漂亮的衣物上像绸缎一样轻滑长睫垂下承载着烛光抿过酒水的唇看起来盈亮而柔软让人的心血似乎隐隐的随之沸腾。
喜欢他想要他。
霍索恩心底升起这样的念头的时候察觉了眼前一瞬间的朦胧感。
他握紧杯盏看向了对方也恰好对上了那抬起而看过来的眸其中莹润而浅笑靠近的身体轻易的拥住了他咫尺之间酒香弥漫似乎有什么主意得逞。
“你算计我……”霍索恩略微阖眸道。
“我没有哦只是我也没想到你的酒量会这么浅。”云珏弯起眼睛凑近亲了亲他的唇略微深吻又分开笑道“谢谢你今晚的歉礼我很满意。”
“那接下来呢……”霍索恩抬起手手指顺着那极长的发丝扣住了他的后颈道。
“接下来当然是对霍索恩队长的褒奖。”云珏伸手将杯子放在了桌面上顺着他身体的力道靠近倾压笑道“褒奖你让我今晚前所未有的开心……”
霍索恩的话语被覆上的唇吞噬手中的玻璃杯盏因为手指的穿插相扣而落下但一瞬间的警觉却因为背部贴上沙发的触感而被拉扯牵回。
深吻倾覆那些许酒水的侵染氤氲着烛光让霍索恩偶尔觉得他才是对方今晚等待许久的礼物迫不及待到得到的那一刻就要就地拆封。
不过无所谓收礼物的这个人足够让他心痒难耐。
……
庄园内的日子很安逸对于霍索恩而言他甚至不用专门去盯着庄园的主人因为对方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找个地方悠逸的睡觉。
即使要出行也是他拉着对方一起出去。
虽然那家伙总是懒洋洋的模样但要说去做什么却很愿意陪同又或者说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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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乖的跟在他的身边。
那副模样,好像能够随意的任人揉弄,霍索恩自然也上过手,虽然晚上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
不过他不揉,这样的代价也存在,不揉反而亏了。
庄园里的血族他没再去动,那些血族也没在白天再出现过,就像是彻底从庄园里销声匿迹了一样,让这里重回了人类的正常生活。
在庄园生活的第三年,人类对于吸血鬼和血族的谈论逐渐远去,过往好像变成了一张模糊的血色旧影。
在庄园生活的第五年,莫尔来过一次,他成了家,还拥有了一个孩子,路过这里所以来看看他,顺便告知了他那些队员们各自的去向。
在庄园生活的第八年,图恩领主举办了接待瓦伦西亚王庭使者的宴会,霍索恩意外的在其中见到了已经成为了骑士长的赫利安。
曾经略显单薄的年轻人拥有了看起来就经过了千锤百炼的身体,目光也变得坚毅,虽然也同样染上了岁月的风霜,但很具有独当一面的魅力。
“好久不见。”霍索恩跟他打了招呼,道了贺,“恭喜。”
“如果您说的是我目前的成就,我并不觉得是一件喜事。”赫利安握着自己的剑柄直直地看着他,“您还身处在囹圄之中。”
而他即使走到了这个位置,也仍然无力救他。
“我心甘情愿的。”霍索恩看着他开口道。
“队长?!”赫利安开口,这一次显露出了些曾经年少时的那份冲动来。
“如果你坚持自己的认知,我尊重你的想法。”霍索恩平静开口道。
难以改变的想法,在让这个年轻人向上爬,那么他就做他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就好了。
“但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集结队伍攻打图恩,我会站在图恩这一方。”霍索恩说道。
赫利安呼吸微滞,在对面的人转身时低声道:“我没有,我没有想把所有人再卷入战争……”
也无法救出队长,其中的纠结才是让他痛苦的根源。
“嗯,你做的很好。”霍索恩回头看了他一眼,再度离开。
“您就那么喜欢那个血族吗?”赫利安喃喃轻问。
但这一次那个背影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答案已经十分鲜明。
曾经会将他们护在身后的队长,已经尽到了他的职责,然后坚定的走向了他现在想守着的那一方。
就如那时所言,等到一切结束,他会回去找他。
无论那个人是不是血族。
或许……是他太过执念了。
在庄园生活的第十年,瓦伦西亚王国有了新的动荡,国王试图收回一些贵族的领地而发生了战争,战火没有波及到图恩地区,只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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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东西卖的极好,为图恩领主聚拢了大量来自于各地的财富。
虽然那些财富比起他历来积累的资产而言,称得上是九牛一毛。
在庄园生活的第十五年,瓦伦西亚的老国王去世,他始终没能等到血族为他赋予的永恒的生命,认为自己受到了欺骗,新任国王上位,以他的遗书为由,将战火推向了图恩地区。
只不过宣战的第三天,新任国王的头颅悬挂在了城墙之上,瓦伦西亚王庭乱成了一团,战事未起而衰。
各种各样的阴谋论再次兴起,霍索恩问出了五年前看到那笔财富时想要问出的问题:“你打算统一人类的国度吗?”
“亲爱的霍索恩队长,你看不下去了吗?”云珏放下手中的信函抬眸问道。
“你有这个能力。”霍索恩说道。
他将图恩地区治理的很好,恩威并施,让这里像是一片世外的乐土。
大笔的财富,囤积如山的粮食,以及无数操练齐备的士兵,都代表着他有这样的能力以及高瞻远瞩的野心。
“可我是血族啊……”云珏轻撑着侧脸笑道,“做人类的国王好像不太好。”
“想要什么直说。”霍索恩说道。
他已经做足了准备,只差一个理由。
“如果你愿意去管理的话,我可以终结这场战争。”云珏看着他笑道。
即使这样的和平在他离开后还会消失,但至少这一代的人类能够享受到平稳的生活,而这是本源世界想要看到的,也是面前的人想要看到的。
霍索恩神色略带着些复杂的看着他,却又不太意外他的回答:“好,我答应你。”
这家伙,就是纯懒,绝对不愿意为了工作牺牲他的睡眠时间。
“一言为定。”云珏翘起了唇角。
想要平定混乱的王庭和地区,对于图恩领主而言很快,快刀斩乱麻,擒贼先擒王,当试图反抗的首领消失,本就拥有跟王庭共同血脉的克罗夫特家主自然可以顺利的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而一切来自于民间的反抗,当图恩地区的粮食和货物向其他地区倾销时彻底消弭了。
只不过王庭还在图恩城,那位新上位的国王每天热衷的事仍然是懒洋洋的打盹。
在庄园生活的第二十年,当霍索恩挥剑带了一丝滞涩时,清晰的感知到了自己岁月的褪色。
庄园的镜面没有那么清晰,但已经能够看清人样貌上岁月流逝的痕迹,与每晚睡在他身旁的血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对方的时光永驻,而他将会在几十年后化为一抔黄土。
“如果你愿意了,可以随时告诉我。”那位漂亮的血族亲王不仅样貌未改,心绪也始终未变,经常让霍索恩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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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读心术这样的东西。
但没有,他只是能够静下心的去看透每一个人,看透他内心那一瞬的意动与不甘。
“好。”霍索恩坐在了他的身旁,被对方自然的靠住时道,“我记得了,虽然我觉得不会有那一天。”
尤其当他意识到自己的不甘与意动时。
那是来自于心灵一瞬间的软弱。
如果云珏只是一名血族,他可以陪他永远沉沦于黑暗,但他不是。
他总要前往围墙之外,即使获得永生,也依然留不住想要的这个人。
那么又何必成为绊住他的枷锁。
那一瞬间的脆弱,不足以让他动摇。
“唔,可能是最近太清闲了,你才会想那么多,我带你出去挖宝物怎么样?”云珏问道。
“宝物?”霍索恩询问。
“嗯,你一定很喜欢。”云珏翘起了唇角道。
霍索恩的确很喜欢。
尤其是当那沉睡血族的坟墓被挖开,棺板掀开,其中的血族在阳光下消失,只剩下堆积的金器财富时,最畅快。
只不过……
“你真的打算让血族全族尽灭吗?”霍索恩看着被收拢的金器问道。
云珏蹲在坟墓的边缘看着他笑道:“你知道了。”
“庄园里的血族消失很久了。”霍索恩抬头看向他道。
他们不是不在白日出来,而是彻底消失了,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这对人类而言不是好事吗?”云珏看着他道。
“那么你呢,不会兔死狐悲吗?”霍索恩问道。
“不会哦。”云珏托着自己的颊笑道,“人类想要获得平静的生活,就是要把以人类为食的血族彻底屠灭干净才行。”
血族可不在人类赖以生存的食物链上,人类担心血族,大约就像是羊担心狼一样,必须时时以自身投喂。
无法消灭而选择共存,无非是力量不足,掣肘太多,不能轻举妄动。
但完成任务,维护人类,这个种族就不能留存,哪怕是一只。
“嗯,那就好。”霍索恩抬头看着青年漫不经心的眼底,心放了下来。
这样的人,不会为任何事情而止步,感情也不足以成为他的牵绊,他只做他想做的事。
更不会因为永生和分别而苦恼。
这样很好。
“我也觉得很好。”云珏看着他轻笑。
那游历挖宝的半年,共掘坟三十四座,杀死血族六十三,获得财富无数。
当然,也有空坟,到后来,霍索恩甚至已经觉得这座大陆除了身边这只已经没有血族的存在了。
在庄园生活的第三十年,人类因为国王陛下一直年轻的样貌和没有子孙起了些议论,但很快就被以神的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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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而压了下去。
“神的赐福?
“嗯,伟大的克罗夫特国王将瓦伦西亚王国治理的井井有条。云珏缠绕着自己的一缕发丝,松开时任由它自由滑落笑道,“得到了神的瞩目与赐福,拥有了年轻的样貌和健康的体魄,死亡后将会被迎入神界。
“那你可以一直不死。霍索恩说道。
“不要,那我得治理它多少年。伟大的克罗夫特国王果断拒绝,并反问道,“你怎么不一直不死呢?
霍索恩伸手,从他的手指上取过了那缕一直被把玩的发丝,抬眸问道:“那你告诉我,我们真的是第一次相遇吗?
云珏眼睑轻动了一下,唇角扬起笑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霍索恩直视着他道。
这个人,可不是轻易就对人情根深种的人,他自由的像风,风是不容易抓住的,只能等他自己停留。
但他的停留也并不长久,如果不能一直相伴前行,最终也会被留在原地。
他们绝对不是初遇,他也不能一直在这个世界停留。
云珏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笑道:“我好喜欢你。
霍索恩握住了他的手腕,靠近吻上了他的唇。
他们还会有很久的未来。
他一定比想象中还要喜欢和爱这个人,才会生生世世想要遇见他。
……
【宿主,什么不是第一次相遇啊?!】云珏的脑海中,系统愣愣询问。
【什么相遇?】云珏在那一吻结束后反问道。
【就是他说的,你们不是第一次相遇的事啊!】统子急切说道,它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一件很可怕的事。
宿主他有可能不是一个花心大萝卜!
【哦,我们确实不是第一次相遇啊,我们的确相遇了好几次了,从被救算起……】云珏沉吟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世界!】统子已经发现了真相。
【不是这个世界?什么意思?】云珏疑惑道。
【就是……】统子试图解释,以往一直被误导的脑子此刻却反应了过来,【宿主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云珏问道。
【知道霍索恩一直以来,各个世界都是同一个人!】统子生气了,宿主他十分有可能知道,但一直在骗统。
【原来他们竟然一直是一个人?!】云珏惊讶道,【本源世界这是给我安排了一个爱人吗?】
【嗯?】统子疑惑,机械脑反应着喃喃道,【不对啊……】
本源世界怎么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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