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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权倾朝野九千岁(6)捉虫

小说:

白月光指南[快穿]

作者:

狐阳

分类:

现代言情

夜色降临之时府中筵席尽散冷炙残留在院内的桌面之上无主人呼唤

屋中烛火幽微桂花香味悠悠弥漫一双影子几乎贴在一处轻吻绵长几乎能够在墙上映出那极长的双睫来而待某刻一人扣在腰间的手抱的紧了些轻吻试探微怔一人眼睫抬起。

“殿下……”江无陵语意未尽与那略微睁开的眸略微交缠视线得其浅笑本以为其会后退却已被深吻住。

一时微怔或许是饮了些酒的缘故连后背都泛出了热意来。

一吻分开气息略有起伏。

江无陵得以看到这个人略染欲望的模样是的略他对他的探究多过于本身的欲望。

“殿下……”江无陵在他凑近轻轻蹭着鼻尖时开口了。

“嗯?”云珏轻应略微分开看着那在微暗烛火下比往日更加浓稠靡丽的眉眼笑着指腹在其上轻碰问道“怎么了?”

“奴才今晚还要回府。”江无陵与他气息交缠只觉得酒水的热意不断翻涌。

原来他也是会有欲望的。

只是藏在身体内再也无法传达出。

“一个人?”云珏看着那瞬间恢复警觉的眼睛笑道“周子安最近应该对你很忌惮。”

“掌印多年他恐怕无法再习惯落下去的感觉。”江无陵能够理解。

周子安已经没有再爬上去的能力和心力只想在那个位置上得以善终如此只能除去后来者。

“那你还敢一个人?”云珏轻碰着他颤动的睫毛它生的不算过长却让那本就姣好的眼形更浓郁靡丽了些许。

就像是在浓艳的红花上勾勒出的阴影一下又一下的变换着垂下时便可藏尽其中野望抬起时运筹帷幄谁也不能轻视他半分。

野心之辈无情之人本该不择手段他却偏偏保有着底线明晰又不明晰没有任何人能够干预和踏过去的底线。

奇妙复杂又令人可以相信和合作的人。

“他大可以出手只要陛下不将京中的刺杀之事与司礼监掌印联系起来他怎么都是安全的。”江无陵轻轻眨动着眸眼睫从那指腹上划过微痒弥漫像极了墓地边缘长出的靡丽之花轻拂不知道扰动了谁的心神。

“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云珏叮嘱道。

“殿下……”

“嗯?”

“您玩上瘾了是吗?”江无陵将那总是在眼睛处轻扰的手拉了下来道。

“你的眼睛很漂亮。”云珏面对那双略带谴责的眸轻松开他回身就着烛火打开了一个箱子翻找着“在哪儿呢我记得放在这里了……”

江无陵看着他的身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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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手指轻蹭过自己微痒的睫毛,看着那道沉吟思索又翻找的身影,确定着这个人很会扰乱一个人的人。

或许他是故意的,又或许是无意的。

让人摸不透他的心思。

“啊,找到了。”他从箱子里捧出了一个匣子来,放在桌面上打开,从其中取出了一件波光粼粼的软甲来。

其上锁扣紧密,非寻常弓箭可以轻易穿过。

“这个软甲你时刻记得穿上,这个护心镜穿在里面,这样即使遇刺,也不会伤到要害。”云珏拿着东西靠近,在他的身上比着,轻嘶了一声道,“会不会有些小,你能穿上吗?”

“殿下什么时候做的?”江无陵看着那极为珍贵之物问道。

“早些时候做的,不过你长的有些快,要不要现在试试?”云珏抬眸问道。

江无陵看着他,视线略微下垂,扣上了腰带道:“那奴才恭敬不如从命。”

宦官之身,残破之躯,即便再如何觉得自己与常人并无不同,可他的身体到底少了一处,也有着常人所有的不便之处。

污秽肮脏他自己倒不觉得,世人谁不用口吃饭,谁不入厕出恭,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不能反着来。

只是那处扁平,难免丑陋。

他又容色不错,太监之辈未必皆是喜欢男性,只是身体受重创之后,便会难免与常人不同,无法发泄之事便只能由行为和言语去肆意发泄,拜高踩低,贪慕美色,便是他这样的太监,多看上两眼,欺凌两下,似乎都觉得占了便宜。

因此他从不在旁人面前宽下衣衫。

但这个人不同,无论他接不接纳,无论他如何看,都是他的殿下。

衣衫宽下,露出了雪白的里衣,江无陵并不矮,只是身体受了影响,身形不如那些侍卫般孔武雄壮。

但即便喉结不显,那因为酒水而略染薄粉的人视线不回不避,在灯影下极是好看。

云珏接过了他一时无法安放的外袍,将手中的软甲递了过去。

江无陵唇微动,只接过时开口道:“多谢殿下。”

软甲上身,将那宽松的交领里衣束住,挪动之时却未见紧束,江无陵也有些讶异:“刚好。”

“我瞧瞧。”云珏上前,从腰身一侧探入两指,不松不紧,的确是刚好,“你先穿一段时期,到时候再给你加宽些。”

“多谢殿下,此物于我很有用。”江无陵说道。

“只用这个谢吗?”云珏问道。

“殿下想要什么?”江无陵笑着问道。

云珏看着他,略微思忖,上前了一些,气息贴在了他的耳侧。

江无陵耳际微痒,听到了那轻如爱语的话语声:“你能不能把今日做菜肴的厨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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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江无陵气息轻沉,唇角勾起了漂亮的弧度,贴在了他的耳际道:“殿下死了这条心吧。

“啧。云珏后退,抽出的手揉了揉他的脸颊笑道,“天色还不太晚,早些回去吧。

“嗯。这样的动作实在亲昵,江无陵轻应,接过了那被他挽在臂间的衣衫重新穿上,提着灯笼告辞离开。

夜风微凉,但或许是饮了酒的缘故,并不觉得冷,只是或许是身上的衣衫在那臂上挽过,又被抱过亲近过,往日的熏香中隐隐泛出些许微凉又明显的香气,那是属于齐云珏身上的味道,像来自于远山上的冰雪一样的……

破空之声在夜色之中呼啸,只是不等箭羽刺入那行路之人的脊背,已被从偏巷中探出的剑直接挑飞。

清脆一声在夜色中响起,那踩着瓦砾之人一惊,当即奔逃,却直接被满弓的箭羽射穿了一条腿,从屋檐之上滚了下来。

而不等他再度爬起,已然被无数的屠刀悬颈,而那提着灯笼之人从夜色之中平缓走来,他不似侍卫们那么雄壮,看起来是极修长的,夜风吹拂的他更是有些偏瘦,而那靡丽红色在夜色之中垂眸,仿若艳鬼。

“大人,他口中毒囊取出来了!您有无受伤?

“本官无恙,抓回去,我亲自审。江无陵垂眸道。

“是!

……

奏报呈上,口供一应俱全。

文阳殿中一片寂静,宫人侍婢大气都不敢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静待着其上帝王的发话。

“用的是箭,用的是箭……元宁帝看着这份十分详尽的奏报,目光瞟向了跪在大殿正中央的江无陵,又落在了一旁谨慎侍奉的周子安身上,开口道,“周子安,你可知罪?

他这一语颇具威严,周子安直接跪地道:“奴才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明示?元宁帝明显憋了心火在腹中,直接将那份奏报甩在了他的脸上,“你自己看!京城之中发生行刺,幕后的人就是你周子安,朕说呢,朕的锦衣卫和东厂查了半年查不出蛛丝马迹,结果全被你周公公压了下来,怎么,朕还没有死呢,你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清君侧了吗?!

他雷霆震怒,周子安接过奏报,只看一眼便伏在地上先行叩头请罪:“奴才不敢!奴才没有指使此人刺杀江公公,这是构陷!奴才冤枉啊!

“刺杀江公公?元宁帝有此疑问,也让周子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而他再拿起奏报细看时,其上竟未指刺杀何人,只是在京城之中遇到刺杀。

“奴才,奴才……周子安眼睛瞪大,蓦然看向了那跪在大殿中心的人,心底冷意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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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计了!

江无陵是故意的,此子竟如此的阴险狡诈,分明是一开始就算好了他的心思举动,只待他踩入陷阱!

“陛下断不可相信此人!”周子安脑内转着无数信息,却好像没有一条能够拿出来给自己辩白,“这是莫须有,奴才对您忠心耿耿,怎可能……”

“来人。”可元宁帝已经不想再听他的辩解了,他多半年以来的担惊受怕,他十分信任的司礼监掌印,连连刺杀大臣不说,如今还在排除异己,只为一己私欲。

太监,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也敢如此盘算戏弄他!

“拉下去,关进诏狱,江无陵,你来审!”元宁帝下令。

周子安面色惨白,想要再求情,却已经被上前的侍卫捂住嘴拖了下去,而视野之中,那年轻至极的太监恭敬行礼,野心皆被掩在了垂下的眸中:“奴才遵旨。”

……

司礼监掌印周子安下狱,随堂太监江无陵升秉笔太监,兼东厂提督之职,为陛下查探百官,掌印之位暂时空缺。

圣旨下达,朝野之上风云翻涌,即便朝中臣子有所议论,可司礼监说到底只是陛下的一言堂。

虽然那位江公公如今不过十八,十分年轻,但能够在如此年龄得陛下青眼看重,就是他的本事。

即便是刘福,也没有想过当日只是一时心起收下的徒弟,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爬到这个让他仰望的位置。

宫中资历,大多都是苦熬,要么是天赋格外出众,要么是得陛下青眼,要么就是将人拉下后再踩上去,但往往即便有能力拉下,也未必有能力担任此职。

德不配位,便难以服众。

可他的徒弟即便只是秉笔太监,做的却已然不比周子安差。

“还望师傅能够时时指点。”江无陵见他时,却是如往日一般执了礼,只是地位不同,不宜再下跪。

虽然心情复杂,刘福却是上前搀扶住了他道:“我如今也没有什么能够指导你的了,只告诉你一条,登高易跌重,你如今虽登高位,但万事皆需谨慎,底下盯着这个位置的人,时刻都在等着你犯错。”

“是,徒儿受教。”江无陵垂眸应道。

他的师傅所说不错,登高易跌重。

人心因利益而相合,但有的人即便得了利益,心中也是不能平衡的。

若不能收为己用,便该剔除。

先朝亦有言,一朝天子一朝臣。

只是此事不能急,须缓缓图之。

周子安就输在太心急。

……

江无陵获封,各宫自有赏赐无数,宫外也有贺礼,一应宫外之物,江无陵皆是推拒,只收到了图家的一封信。

“这是太傅亲笔所书。”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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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信之人道,“请公公收好。

“回太傅,奴才看过自会给出回信。江无陵说道。

“是。送信之人匆匆去了。

江无陵将那信件揣好,待到只有一人时才打开。

信封很厚,装了银票万两,其中所书,乃是一封感谢信。

感谢他江无陵替图家找到了凶手。

图太傅是否真的信了周子安是幕后凶手不要紧,要紧的是,图家想拉拢他。

……

京城富贵聚集,要论最为推崇的酒楼,当属聚仙楼。

江无陵到时,那一身文人风骨之人已在顶楼临窗而立,似乎随时能够吟出一段千古绝唱。

图家能够到此地位,一有贵妃娘娘之功,二有图太傅简在帝心。

他虽出身世家,那一年却是一举中第,文辞高远。

“客人里面请。小二恭敬道。

江无陵止步,那临窗负手之人已然转过身来,脸上带上和善笑意:“贵客来临,请坐。

小二退出,屋门被驻守在外的侍卫关上,江无陵执礼道:“参见大人。

“江公公在宫外不必如此客气。图太傅伸手道,“此番只当亲友相聚,请坐。

“大人请。江无陵与他略有推拒,落座一旁。

“江公公传出信来,愿意赴宴,此乃图家之幸。图太傅提起酒壶,为他斟上一杯道,“若无公公,图某此生恐怕都会被蒙在鼓里,任由仇人逍遥自在。

“太傅谬赞了,江某也不过依令行事,不想能查出端倪,实不敢居功。江无陵端起酒杯回道。

“哎,公公谦虚了,若是换成旁人,必然是查不出的。图太傅说道,“图家如今势弱,被那周子安以一己之私清除了不少人,还请公公能够多帮些忙。

他说的谦和,可图家一脉即使已经被清理掉了不少人,底下仍然盘根错节,绝不是杀掉一个图太傅就能够彻底解决的。

“太傅盛情,江某不敢推拒,只是皇后一脉同样强大,江某不过小小宦官,怎敢与之抗衡。江无陵笑道。

“公公若觉得不安,可再等一段时间。图太傅轻捋着胡须道,“宫城之中,皇后早已不是当年有着太子的皇后了。

没有储君,即便成了太后,也不过是占着孝道被架空。

可图家连这份架空都不想有,要做,就要做这天下唯一的权臣,才好补他半年来的连连损伤。

“那江某静观其变。江无陵与之碰杯笑道。

对方不仅要展现能力,还要让他对此事袖手旁观。

若不能成为此方势力,便会有被彻底除掉的风险。

“好!图太傅大赞一声,满饮此杯。

江无陵不能在宫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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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事情结束便匆匆离开,图家即使在外,也是礼数周全,直到送他上了马车。

“太傅,江无陵可能信?”亲卫站在了图太傅身后问道。

“他是个聪明人,如此年纪,真是后生可畏。”图太傅看着楼下赞叹道。

可惜了,要英年早逝。

“京中之事查的如何?”图太傅见马车远行,转身坐在了席间,将那一侧被用过的杯盏随手挥下时问道,“换一桌来。”

“是。”亲卫到门口传信,再回来时为他斟上了一杯酒,从怀中取出信件开口道,“十一皇子齐云玏自猎场之事后大病一场,人已有些痴傻,要么整日在院子里招猫逗狗,要么就呆呆的坐一天,喂什么都吃。”

“最近还是如此?”图太傅问道。

“是,我们的人时刻盯着,陛下也派人照看着,两年来并无异样。”亲卫说道。

“虽说无异样,是否还是杀了为好?”图太傅酌着杯中酒问道。

亲卫未答。

图太傅捻着酒杯放下道:“罢了,一下子死太多,陛下可能也受不了,反而可能便宜了柳家,你继续说。”

“四皇子仍在禁足,五皇子倒是时常想去探望,但每每被陛下申饬,太子身死,储君未立,其他已入学堂的皇子都有些意动。”亲卫说道。

“果然,生于皇家,天然就会觊觎那个位置。”图太傅笑了一声道,“九皇子呢?”

“小的派人询问过府中侍奉的侍从和郎中,九皇子的确是油尽灯枯之相,每每都能够起身,都靠那两支山参吊着。”亲卫说道。

“他这病拖拖拉拉也快两年了吧。”图太傅说道。

“是。”亲卫应道。

“也不知是不是贵妃临盆在即,我总觉得不太安心。”图太傅思忖道,“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出了宫反而又熬了一年,难道宫外的日子比宫中更好过?”

“大人是怀疑……”亲卫之语未尽。

“齐云珏,齐云玏。”图太傅默念着这两个名字道,“历来扮猪之人,要么真是猪,要么就是图谋甚大,不管目的如何,死人是最让人放心的。”

“大人的意思是……”

“待此事了了,即便是假的,也可以弄成真的。”图太傅饮尽杯中酒,风度翩翩的脸上一瞬间皆是恶意,“这样就无所谓真假了。”

“是。”亲卫应道。

……

四皇子齐云琥在府中抑郁自尽,其母妃康妃悲痛欲绝,随之而去。

帝王来不及错愕悲痛,康妃被皇后逼死之事甚嚣尘上,元宁帝令司礼监彻查,皇后试图认养五皇子之事已非一日两日。

消息传出时,五皇子试图行刺中宫为母报仇,被禁于府中,写下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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