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欣赏着肖邵闫说瞎话后被拆穿后的模样,眼中满是兴味。
但‘它’不打算逗他了,因为更加好玩的事情来了。
嘎吱——
客栈的门被推开,颜青两人眼里满是疲惫,在看见他们后两人稍稍有了些精神头,笑着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房休息。
凌柔刚踏上楼梯,便被‘它’抓住停了脚步,她回头看到的便是眉眼含着笑意,朝她眨巴着眼的‘悦寻初’。
只见她扯着自己的衣袖,语气欢快“凌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啊…我今晚可以去你房中吗?”
凌柔看着她神色有些为难,可见她这副模样又实在不忍拒绝,她沉吟片刻缓声道:“我今日实在昏身乏力不堪,换作平日我定欢喜,今日实在不妥……”
凌柔眼神柔和,可手却不动声色的将她推开,“初初,明日我哪都不去就呆在客栈陪着你,今晚就算了吧。”
说完便立刻上楼紧闭住了房门,不再看她一眼。
身后的肖邵闫看‘它’吃瘪,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走到她的身旁,轻声在她耳边挑衅,“你这是想坑人啊?不好意思,除了你现在附身这个可没人会上你的当哦~”
说完不顾‘它’是何反应,略过直接上了楼,在闭门之前还用法术传导在‘它’耳边漫不经心道:“你大可以一刀捅穿她的喉咙,不过我猜你不会,毕竟你还要靠着她的皮囊,去找你那狠心的父母报仇不是吗?赵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所以别想耍任何花招,你若能老老实实不对她的身体做什么,我还能助你一臂之力,可若你敢对她干些什么”调笑的语气陡然一沉,带着隐隐的警告意味“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会将你练成魍尸,让你生不如死!”
一番警告后,肖邵闫并未听到他的任何回应,他望着愣在原地的赵景,觉得他段时间内应该不会对悦寻初的身体做什么,索性关了房门去休息了。
客栈陷入一片漆黑,赵景站在楼梯上,思索着他话语中的漏洞,嘴角微微翘起,“魍尸吗?一个宗门之人竟敢说出把他练成魍尸这样的狂言,可真是为爱…叛宗门誓言啊…”
次日一早,肖邵闫早早的就等在楼下,随后一同去往了赵家,颜青他们早已将京中所遇之事告知了他。
这个赵家可当真虚伪至极,杀子后良心不安为逝子设牌位也就罢了,竟还敢行换命这一阴邪法子。
他可算知道赵景为何怨气如此大想要致赵家与死地了。
赵家。
他们一路硬闯进赵家,直奔赵旬屋中,就见赵夫人此刻正端着一碗混杂着灰色粉末的汤药灌给赵旬。
颜青立刻上前将碗打翻在地,斥声怒骂道:“你们当真丧心病狂!怎可把已逝之人的骨灰喂给他!”
赵夫人见碗被打翻,也不恼侧身吩咐身后的丫鬟让她重新熬制一碗,才缓缓起身,看向房中众人,一双眸子里没有一丝光亮,死气沉沉。
她默默的走出房门把他们请到前院,随后静坐在厅堂之上,冷眼缓缓扫过台下众人。
“你们硬闯入宅院,还污蔑我灌我儿骨灰汤,我完全可以报官把你们通通都抓起来。”
她虽面色不显,但嘴中的话却怒十分的冲,“你们这番行事,当真不怕给你们的宗门造成不好的影响吗?我夫都已拒绝你们查验原因了,你们为何还像个狗皮膏药一般要纠个彻底!”
颜青条件反射般想要鞠躬道歉,却被肖邵闫死死拽住不让低头,而从刚进入赵宅就一直躲在身后的‘赵景’此刻却从凌柔身后走出,直视着赵夫人那双盛气凌人的眼。
他嗤笑一声“狗皮膏药…这词不该用在我们身上,这个词倒很适合用在你和赵老爷身上,”他在赵夫人的注视下一步步走到台前,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道:“毕竟赵夫人的长子过世已久,却还是想要从他身上榨干所有价值,不惜让次子食用他的骨/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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