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后的第一次座位调换，名次在班级前二十的人位置限制在前三排，之后才是剩下的人选。
周灿灿指了指第二排的一个位置，“顾赠林，你一会儿就选那个位置，然后我选你旁边。”
“灿，我怎么办，我选哪里？”
班里的人有明确的团体，每到这种时候就会自觉抱团，即使有人先选了自己想要的位置，也只会和同伴开始协商第二方案。
“应该没人会选我后面那个位置，到时候你在那儿就行。”
顾赠林还没迈出教室门就被何瀚莲拦住，顾川也停下手里的动作。
“这次绘画比赛，焦老师让我把你的名字填上去，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本人的意见。”
顾赠林好半天没反应，钱谦从他身边撞了过去，“借过。”
“……我不想画，就可以不画吗？”
“当然。”何瀚莲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焦老师要让我直接填你的名字，但这种比赛又不是强制性的，我明天给她说明一下情况就好了。”
“好的，谢谢。你的衣服我洗了之后再还你。”
何瀚莲点头，站在了顾赠林身后。
顾赠林来到这里后，对自己的定位迷茫，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来到这里逃难的，但他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现状的感觉。在这里，他在学已经学过的，直到把学过的学完，等别人追赶上他的进度，似乎这样才能融入周围的人。
顾赠林坐在周灿灿给他指定的座位上，周围响起一片议论声，何瀚莲坐在了他身后的位置。
先傻眼的是卓巧妍，她紧急求助周灿灿，“灿，我要坐班长旁边吗？”
“……他干嘛，他不坐第一排了吗？”周灿灿知道，一旦选了何瀚莲附近的座位，就是“天子脚下”的地盘了，“傻妞，看来咱命里该有此劫。”
卓巧妍看周灿灿一脸豁出去的样子，顿时被感染，“灿，既然你都决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周灿灿还是选了顾赠林当同桌，钱谦气的牙痒。
“不是这为啥啊，你不觉得他俩有点难舍难分了吗？”
王传薪一脸坏笑道，“要不——你也考个第一名试试？”
“我要是能考第一，肯定要装波大的。”
“你还真在想啊。”王传薪语重心长道，“其实你考了第一，周灿灿也不会选你。”
钱谦握紧拳头，“滚，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都兄弟了，当然说真心话，先看看顾川选哪儿吧。”
顾川在顾赠林过道旁的位置落座。
“……”王传薪不受控制腿软了一下，颤声道，“签子啊，他这是不打算和咱过了？”
“……你现在能体会到我的感受了吧。”
“小赠，恭喜你，你是第一名。”
他们之间只隔了一条过道，现在只需要扭头就能看见了。
“你现在是不是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状态？”
顾川笑道，“放学要一起走吗？”
“不了，管好你自己吧。”
周灿灿现在想要扭头找卓巧妍搭话都要考量三分了。
周灿灿戳了戳顾赠林的胳膊，“你成绩那么好，之前怎么不说？”
“我不知道。”
“好吧，在成绩出来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你也不能提前知道自己的成绩。”周灿灿捏着自己的耳垂，“我还担心你考得不好坐后面前，那样你就更看不清黑板了。”
卓巧妍在后桌装模作样地翻书，何瀚莲一直专注于刷习题。
周二的电脑课，较为封闭的机房里布满了灰尘的味道，因为数量不够，学生都是两到三人自由组队共用一台电脑。
这节课的作业是练习打字和共创文件，周灿灿打完两行后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顾赠林，转头就和卓巧妍聊天去了。
“我昨晚上又去看了一下那篇帖子，它居然只用了一天时间不到就比我之前的帖子热度还要高。”周灿灿托腮，“孙隋也在底下支持了这篇帖子，你说他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作对？”
“有这个可能……”卓巧妍话锋一转，“灿，你快给我支个招吧，和班长当同桌，我装了一节课努力学习，就快装不下去了。”
“那你就直接不装了啊，自我暗示已经爱上学习了不就得了。”周灿灿笑道。
周灿灿没有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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