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延笙赶回公司是因为今天有面试需要参加。公司离职了一位设计师,项目多任务重,得尽快把这个空缺补上。坐电梯上楼的功夫,她在手机里把面试者的简历过了一遍,一进公司就钻进了会议室开始面试,面试的人已经在里面等了。
景观行业虽不景气,但卢延笙这家公司的福利待遇不错,算是业内较受欢迎的一家公司。所以来参加面试的人学历经验都不错。
最后录用了一位瘦小的娃娃脸女生,看起来小,但项目经验和设计风格都很合他们公司的定位。
处理完手上的杂务后,卢延笙坐在办公室看到裴帆的验证消息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她很快通过了裴帆的验证,顺手发了一个“握手”的表情。
裴帆没理她。
卢延笙并不介意,与此同时,又一条验证消息通过了,头像昵称都很陌生。她有些困惑,点进去,看到对话后才恍然大悟。
“你们家的榴莲真好吃呀,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下次我带朋友一起去买。”
原来是那家坑了卢延笙的榴莲贩子通过她的好友消息了。
几天前,卢延笙开车去朋友家玩时,在路上遇到了一辆停在路边卖榴莲的流动商贩。刚好红绿灯,卢延笙见那家老板面相淳朴,连开几个榴莲都是又大又饱满。馋虫上脑,找了个空位把车停好后,挑了一个榴莲让老板现场开了。
果然是皮薄肉多,每房榴莲肉都又大又饱满,足足开出两大盒。
卢延笙美滋滋地以为自己开到报恩榴莲赚到了,等到去朋友家后拿出榴莲准备一起享用时,一咬,所有人都傻了。
那两盒榴莲肉是饱满不错,但中间隐隐发黑,吃起来也不新鲜了。
最后两盒都投喂垃圾桶了,买那颗榴莲花了她两百多呢!卢延笙气不过,留了照片和视频证据要找老板赔偿,朋友们劝她算了,这种随停随卖的商贩赚的就是“一次性生意”,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卢延笙先答应了,聚会结束后,转头找到付款记录留言讨要榴莲贩子的联系方式。她留了个心眼,明说要赔偿人家肯定不理她,于是昧着良心夸他们家榴莲好吃,想再买。
那榴莲贩子果然上当,这不,和她加上联系方式了。
只是,没想到这榴莲贩子人到中年还挺潮,微信头像居然用的不是榴莲照片,点进朋友圈后发的也都是些时政消息。
管你关心什么,我只关心我的钱能不能赔给我。
打定主意,卢延笙噼里啪啦地在键盘上打起字来:“你好,最近你在哪里出摊啊,我过去买榴莲。”
耐心等待了一会儿,对面发来消息。
黑心榴莲贩子:“不好意思,家里的榴莲产量不高,多余的存货前几日已经都卖完了。”
卢延笙:“你们家的榴莲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家了,还有没有晚熟的啊,我可以加价买。”
黑心榴莲贩子:“我回去问一下爸妈吧。”
爸妈?
卢延笙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觉得合理,可能一家人都是卖榴莲的,刚好那天用的收款码绑定了孩子的微信。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头像看起来不像是中年人的风格了。
卢延笙:“谢谢,请一定要再联系我。”顺手又挑了一个表情包发过去。
好哇,等我当场抓到,人账并获也不怕你跑了,那时咱们就有的理论了。
正要放下手机时,又发过来了一条消息。
黑心榴莲贩子:“请问这张照片上面的年轻女性是你吗?”
发送了一张图片。
卢延笙一看,瞪大眼睛,坏了,居然忘记屏蔽他了!
她的朋友圈三天可见,被他看到的那条刚好不在范围内。那张图片是卢延笙参加商业聚会时和几位老板拍的合照,照片里只有卢延笙一位年轻女性。
该不会被他认出来了,想起那天卖给自己一颗坏榴莲,心虚不敢现身了吧。
卢延笙:“不是,我是她旁边那位。”
黑心榴莲贩子:“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我回家后问问还有没有榴莲,如果有的话我再联系你。”
卢延笙发了一个“OK”。
将手机锁屏时,卢延笙的脸印在了黑色反光的屏幕上。前不久才见过的那双茶褐色眼睛,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她想起来了。
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加上裴帆微信了。
大学的时候,卢延笙和裴乌娜一起去新西兰滑雪,住在皇后镇上的一家私人旅馆里。
时值冬季,外面阳光柔和,两人吃早餐的地方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一片蓝色大湖。当地的野鸭在湖面扇动脚蹼,碧蓝的湖面波光粼粼,像是碎银子。闲聊两句后,店主人见她们两人是来旅游的,便推荐她们到湖边转转,水面上搭了木桥,拍照很好看。
两人吃完早餐后,点了一杯热咖啡握在手里暖手,散步到了湖边。
听从店主人的推荐,两人也走上了木桥。湖水清澈,站在木桥上往下看,湖底随波逐流的绿色水草也清晰可见。
她们互相拍照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裴乌娜的手机没有拿稳掉进水里,沉了下去。
湖水看起来浅,可是用木棍石头试探后才发现深不可测。手机大概率是不能用了,但她们担心手机留在湖底会污染这块美丽的湖水,便想着能不能有什么办法把手机捞上来。
国外人生地不熟,加上湖水冰冷刺骨,她们找不到愿意伸出援手的人。
忽然,裴乌娜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哥哥裴帆的身上。
“我哥有潜水证,而且他那里有潜水装备,说不定可以潜水下去把手机捞上来。”
在坑哥这方面上,裴乌娜天赋异禀。打电话到酒店前台成功联系到了裴帆,要他下午带上潜水装备开车过来。
裴帆和朋友们也在新西兰,不过他们是来体验高空跳伞的,和卢延笙她们不在一个地方。收到消息的时候,裴帆正在进行安全培训,由于是用卢延笙的手机打过去的,后来他打过来时自然也是打到了卢延笙的手机上。
那时两人的关系就不咸不淡了,不然也不可能明明在同一个地方还分开玩。
裴帆打过来的每一个电话,都是裴乌娜接的。
下午,裴帆和一个朋友一起开车过来和她们汇合。两个人穿着潜水服潜下湖底找了十几分钟后才把那只报废的手机捞了上来,为新西兰的环境保护做出了微小贡献。
裴帆冻得嘴唇发抖,头发浸了水乌黑发亮,衬得肤色更白了。
裴乌娜忙着把另一位搀到车里换下湿衣服,自己亲哥则丢给了卢延笙。
卢延笙把手上抱着的几条厚干毛巾递给裴帆披上,又塞了一个热水袋让他抱着:“只有一辆车能换衣服,你得等一会儿了。”
“嗯。”裴帆应了一声。
两人无话可说地待了一会儿,直到裴乌娜站在车旁边喊裴帆过去换衣服,他们才从禁言地狱里解脱。开车回去前,裴帆和卢延笙加上了微信。
电话未必能及时接通,但手机消息随时都能看。裴乌娜没有手机,需要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