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苏说完后便突然爆体而亡,一枚黑红色骨钉落在子如泽脚边。
子如泽看见的那瞬,立刻失仪地将它拾起,用自己的衣服将它上面的血迹擦干。
他看着手中的骨钉竟然笑了出来,是师尊!真的是师尊!师尊回来找他了!
桑柔看见子如泽的前后变化觉得十分奇怪,但是她注意到方才子如泽出手时,好像灵力有些不济。
凭他的修为,挣脱宜苏是瞬息的事,可他却费了些功夫,桑柔手中灵力微动,子如泽身上有伤!
既然子如泽提前来了,那便趁机将他拖住,为卞明初她们争取救人的机会。
子如泽还在盯着手里的骨钉狷笑,桑柔看准时机,闪身上前,自他背后袭去!
察觉身后灵力的波袭,子如泽想移身反击,却惊觉脚底被什么束缚,他低头一看,是桑柔不知何时布下的牵制阵法。
他双眸一眯,将骨钉收好,一个偏颈,躲过桑柔的一击,且瞬时捉住桑柔的手臂,反手一拉,将她带至身前,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手下却毫不留情地将她一掌击飞。
“桑柔,本尊对你,对灵素宗,对岐乐的百姓,可有任何不薄?”
桑柔站起身,擦干唇边的血迹,对子如泽的实力已经有了些许了解,正如她猜想的那样,子如泽的修为远不及他的境界。
她一面观测子如泽周边,一面答道:“若是需要以救人彰显自己的自己的名誉,那你远不如卞道友。”
子如泽听见她提起卞明初,立马想起那次万灵祭的事情,“原来是她。”
不愧长得和白榆长得一样,连行举也一样那么令人厌恶!
他召出望崖,脚底阵法立刻被震碎,步步逼近桑柔:“所以,你杀本尊,是想替卞明初报仇,还是想替你们岐乐死去的人报仇?”
“你错了,”桑柔脚下、左右、前后各出现一个阵法,她分步而站,沉音道,“我杀你,不需要理由。”
“真是狂妄,看来,岐乐剩下的一半人,你是不顾他们死活了。”他剑尖一转,身后立时分化出六柄望崖,含笑道,“正好省了本尊的灵力。”
话语刚落,身后剑矢如瞬息掠向桑柔,残影如幻,将她包裹在其间。桑柔召出的阵法,本是用于攻击,却被这密集而迅疾的剑式逼得只能转化为防守。
子如泽看见她的苦于防守的样子,露出一个轻蔑的笑:“这般实力,还妄谈要杀本尊,真是不自量力。”
就在他准备出手结束这场笑话时,距他几尺元的四周,暗金色灵光自地底突起,将他围了起来,脚底出现一个大型的阵法。
子如泽眼底露出惊诧,什么时候布下的阵法?他抬头朝桑柔的方向看去,剑光交错纷杂,里面的人却不见了!
是桑柔阵法将剑困住了。
再一转眼,桑柔正站在他侧方不远处看着他。
“倒是本尊小看了你。”子如泽找到桑柔,心底也瞬间安定下来,“就让本尊看看你的本事如何。”
他抬手朝阵法边缘就是一剑,蓝色灵力一瀑而击,却似乎被吸收了一般,于阵法毫无作用。
子如泽这才开始重视起来,他打量了一番脚下的阵法,使出他平时的最为熟练的招式,在阵法中如乱蜂狂舞,却也没有丝毫效力。
最后,他不得不使出万剑归宗,剑意凌盛得冲出了天际,却也未能撼动这阵法半分。
桑柔看着子如泽用过万剑归宗也没能出来,不由松了一口气。
她设的这个阵法,本意就是牵制住子如泽。据她所知,子如泽是水灵根,而她,恰好是土灵根。
以大地为本,在子如泽看着她应对那些剑时,悄无声息地利用脚下的阵法于子如泽所在的地底布置牵制阵。
桑柔本没有太大的把握,幸好子如泽的轻敌给了她机会。
以土灵根为基础的灵力借用大地之力,将他束缚住,纵使他使用万剑归宗也破不开。因为他所使用的招式只要是用水灵根打出,毫无例外都会被土灵根所克制住。
杀子如泽,确实不容易,但困住他也觉非易事。
为了这个阵法,桑柔几乎耗去半数多的灵力。
虽然不说能将子如泽困上几个时辰,但一时半刻,他也出不来。
桑柔朝宸虚宫的方向看了一眼,只希望卞明初她们能尽早将人救出。
突然间,耳边的击打声突然停了下来。
桑柔惴惴地回过头看向子如泽所在的位置,他仍然在阵法内,但却不像方才一样使出招式想要破阵。
他站在那里,身上鹤氅掉落在地,一动不动,桑柔对他这一行为感到十分奇怪,想要走近察看。却在踏出的刹那,被猛烈的寒气震了出去,连带五脏六腑都被冻住!
落地的瞬间,鲜红的血从嘴角流出,桑柔倒在地上,看着缓缓转过身看向她的子如泽。
他握着望崖,步态闲适地朝她走来,冰凉的剑尖停在她的眼端,头顶上方是子如泽轻傲的笑:“以土克水,想法不错。可惜,没想到本尊能使出冰灵根才能使用的冰寒之术吧?”
桑柔想要转过脸去看他,却连翻过身的力气都没有,体内脏器悉数被寒气所伤,经脉被冻住,她现在浑身上下只能感觉到冰寒带来的麻木。
“就让你第一个成为死在本尊寒剑之下的人吧。”
子如泽腕间微动,望崖剑身瞬间凝结出一层寒霜,他手起式落,朝桑柔脖颈划出一道弧度。
他使出的灵力极少,但对于眼下再受不得一点攻击的桑柔却是致命的,她闭上眼睛感受到那索命的寒气朝自己而来,却突然有一道和熙的灵力包裹住了她的颈边。
同样是冰寒之气,子如泽的带着令冻坼万物的肃杀,而卞明初的却如冰雪融化后的盎然生机。
桑柔看着子如泽身后的卞明初,十分惊讶。
子如泽见桑柔睁眼看向他身后,后知后觉地转过身,见是卞明初,眼底的先是显过一抹惊讶,而后又是嫉恨和狠厉。
他勉强扯出一个笑,“没想到,你还活着。”
卞明初一袭白衣,召出苍烛剑,朝他笑道:“你还没死,我怎么能先死呢?”
子如泽看清她手中的剑,眼眸一凛,若不是卞明初方才的笑,他仿佛真的看见了白榆。
卞明初趁他分神,一个位移便来到他身前,子如泽警醒之时,苍烛剑已经在他眼前。
他提剑格挡,抵住剑身,一副毫不在意地样子问道:“这剑怎么会在你这里?”
他记得,这剑在歼魔大战时便损毁了,且不知所踪,现在,竟然出现在了卞明初的手里。
卞明初因为他身后的桑柔,不敢过于使用范围过大的杀招,只能欺身同子如泽搏斗。
两柄灵剑交互擦出的凌厉之气,致使两人身后长发各自飘扬。
卞明初懒于回答他的问题,腕间一转,侧身将他逼退至一侧,拉开了他和桑柔的距离。
“你就是白榆吧。”他谑笑道,“都说你死了,师尊却说你还活着,你怎么就没有和郁晚昭一起死呢?”
卞明初皱起眉,她虽然暂时未弄清楚她和白榆之间的关系,可听她提起郁晚昭,心中的愤恨顿起,手上招式都变得凌厉起来。
她同子如泽拉开身距,苍烛脱手置于身前,双指成式,周身灵力翻涌,遍地雪白跟随灵气卷起的气流,在她周身形成雪飓。
子如泽弯起的唇立时落了下去,“你恢复冰灵根了?”
“冰灵根又如何?水灵根又怎样?心术不正者,再好的灵根也没用!”
卞明初说完,苍烛迅疾朝他刺去,子如泽这次没有起盾防御,反而正面挥剑应对。
站在他面前的,即便是白榆也不可能和当年的实力一样。从前,他知道自己和白榆的差距,也清楚自己在岑洛夷心中的地位,对于白榆,面上给足了尊重,但心地却是怨恨兼恶。
如今他的实力当得上是修仙界第一,他要看着白榆在他手下落败,他要让师尊知晓,自己现在是如何的强大!
迎面而来的苍烛夹带雪域冰封万年的严寒,其气势比之他偷来的冰灵力强盛千倍,他侧身提剑相挡,苍烛擦过望崖自他脸侧划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