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板隔壁就是杂货店,花间隐进去一问,人家倒还真的什么都收,不过也会挑剔一下物品的品阶。
[废]字阶的垃圾不要,你硬要给的话,老板不会支付银钱,[普]字阶开始则看东西品相、磨损程度、市值等进行出价,像是她从千山寨捡的花瓶,是3-5铜币一个,金疮药和回气散这类基础药物能卖到10铜币,但再从老板手里买回来就要30铜币一个,她担心将来受伤,留了几个金疮药没卖。
花间隐包中还有些破铜烂铁、旧衣物等等,也不管老板出价多少,全一股脑全丢进了老板的交易框中。
她在千山寨中去帮王秀菊找乾坤袋时,还额外捡到了几个袋子,每个只有10格容量,里面是些珍珠、首饰、衣物和零碎的钱币,但数数竟有1银币之多,首饰衣物都不加属性,只是看起来相当美观,而且品阶竟然是[地],再上头可就只有天阶和神阶了。
花间隐嫌这些衣物上疑似能将人绊倒的布条太多,并没有将它们穿在身上的欲望,只将三个乾坤袋留了下来,里头的东西全部倒出来估价。
老板鼻梁间架着一对玻璃圆片,眯着眼睛上下看了看,对这些衣服出价:“100铜币一件。”
花间隐后退一步,露出腰间的大侠牌子,“老板,你再仔细看看呢?这可是[地]阶的奇物,绝非凡品。”
这些衣物既有当地传统的版式和纹样,又融合了异域的色彩搭配和裁剪方式,做工精湛不说,布料中还藏了金线,远看流光溢彩,整体垂坠轻薄,虽说其中有部分衣物穿起来略有伤风化,但也不失为珍品,怎么可能才100铜币一件?
老板年纪不小,眼睛不大,看货时镜片后面精光四射,嗤道:“别说是临江大侠,就是江北省大侠来了也是100铜币一件。除了那些炫异争奇的江湖侠士,城里根本没人爱穿这些衣服,卖不上价啊。”
花间隐瞪眼道:“那你卖给江湖人不就成了!”
老板白眼一翻,“你自个儿怎么不卖去?那些江湖人有自己的去处,根本不乐意踏进我这门。”说到这,老板暗自神伤,一边打算盘一边抱怨自己门庭冷落云云,花间隐抱手站着,也不搭腔,终于从老板絮絮叨叨的话中捕捉到一个关键词——交易所。
花间隐反手从柜台上将那些衣服抽了回来,“自己卖就自己卖!”
老板急眼了,“诶!临江大侠怎么出尔反尔呢!”
花间隐:“乱讲!你还没给我钱呢,怎么算出尔反尔?噢,我晓得了,我真要自己去卖你又不乐意了,该不会怕我自个看到交易所的价钱就知道你是在坑我了吧?”
老板打算盘的手都开始抖了,唇上胡须也在乱颤,但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唉!那交易所本就只能你们江湖人能用,你去那里卖东西的价钱再高,我这里也是100铜币收你的,算不上坑你,你若不愿卖便算了。”
从杂货店出来,花间隐兜里已经有12银967铜,算算进账,纯靠捡垃圾回来卖就赚了800多铜,最值钱的当属从月清浅房间里“捡”的三个乾坤袋,虽说捡垃圾的过程辛苦了些,但换成银钱时给人的成就感实在太高,花间隐觉得以后有类似的机会还是得再多捡捡。
临江县水域多,森林面积大,少矿石,城内有木匠行会[1]、伐木行会和钓鱼行会的驻点,据说原先还有采集行会,但因为千山寨霸占了物产丰富的几处山头,采集行会便慢慢没落了。
这些技能虽然可以自学,或是自寻良师,但都不如直接前往行会方便。技艺精湛的大师不好寻找,就算找到了,还要长久经营好感度或是天赋过人才能顺利拜师,而行会的好处就是不挑人,只要找到行会的任意驻点,并支付1银币的入会费,就可以永久成为会员,无偿学习行会中的所有技术。
行会只是同业者组成的社会团体,加入以后也并不会影响会员另行拜师。行会会经营自己的社会声望,为会员背书[2],而会员可以通过行会接取社会订单,获得的报酬只需缴纳10%作为行会经营资金。
城中各个行会的驻点较为分散,花间隐决定所有行会都加入,经路人指点,最近的就是伐木行会。
伐木行会的会长是位看起来非常勤恳精干的女人,名叫连松,短打之下是常年抡动斧子而练就的结实肌肉,走路风风火火,做事却非常细致。
行会内人不多,连松亲自来接待花间隐,虽是初次见面,但连松与她说话时丝毫没有其他人那种隐约的、似乎无法自控的厌恶感,平和自然,就像杏花村的人一样。
交了1银币的会费后,连松给花间隐发放了入会物品:一套便于伐木的短打服装,穿上以后能增加几点力量属性;一把铁斧;一块写着[伐木学徒]的腰牌。
伐木套装除了力道外,不额外增加气血值,所以没法作为平时的装备穿着。这腰牌其实就是一个称号,收下以后不会出现在背包中,要使用时需要去称号处找它。
换上伐木学徒的称号能轻微提高一些伐木的熟练度,熟练度越高,伐木时效率越高,也更有概率获得高品质的良木,不过据花间隐在行会后院中练习砍木头的体验来说,这称号的作用微乎其微。
连松教完了一些基础技能和劈砍经验后,便站在一边看花间隐练习,只看了会儿,就鼓励道:“你学得很快,说不定能成为伐木大师呢。”
花间隐极度怀疑她对所有人都这么说,因为她自己劈木头时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连松走上前,指了指她劈砍的痕迹,“你下手很准,很稳,只是力道稍显不足,勤加练习也可以克服,将来熟练度高了,即使力道不够也能用巧劲儿。”
花间隐也蹲下来看木头,她劈砍时不用特意去看,也能每次都落斧在同一条痕迹上,丝毫不差,不过她倒不觉得这是伐木的天分,这完全是习武和职业病所导致的熟练度。
“那我岂不是很快就能自己去伐木了?”
连松笑道:“伐木可不是简单的砍伐树木,挥斧子是这行当里最简单也最好练习的技术,好的伐木工要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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