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驶入到杭城用了一天一夜,到站时,已经时第二天下午6点多。
冯强望着轰鸣的火车渐行渐远,远眺一下天色,开口提议:“时间不早了,明天就考试了。咱们先去踩踩考场,别到时候找不到考点迟到了就麻烦了”
他这话是对着谢肇衡说的,应该是征求这个优秀学生代表的意思。
少年收回目光,赞同冯强的提议:“听您的安排”
小鸟头靠着谢肇衡的脑袋,蹭了蹭,【这晚风寄相思!】【这天色,这火车……不怪小鸟矫情!谁让谢肇衡长得太对胃口了,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要不是窝谢肇衡怀里,小鸟都不敢想自己得瘦多少斤!好在美男在怀,简直大饱眼福,嘻嘻~】
【咳呀!差点吓死鸟了】
【刚刚偷偷贴贴谢肇衡的时候差点被他发现了,不过昨天晚上已经贴够了,还是当鸟好啊,不管是摸摸男大的小手,还是亲亲男大的脸蛋,都被人类误以为是宠物的亲昵依赖,要是能再康康他的腹肌就好了!哈嘶哈嘶~】
谢肇衡听到这话,不禁腹诽:小色鸟!,一个趔趄,右脚踩到碎石差点绊倒摔伤,伸出的右手下意识地抓住旁边的校长稳住身形。
冯强被他拉得腰板一扯,疼得嘶嘶抽气:“谢肇衡!”“你没事吧?”
孙主任也注意到他们的异常,“怎么样?”“校长,你没事吧?”
他目光停留在校长的腰板上,不怪他这么想,主要是校长的右手就没有放下来过,叉着腰。
冯强刮了他一眼:“我好着呢”
眼神满是责备,仿佛再说:怎么分不清大小王啊!这关头当然是参赛选手最重要啊,他一个校长又不上场参赛。
他俯身欲查看少年的腿,担忧道:“倒是谢肇衡,你的腿没事吧?”
却被人攥住了手,顺着长手,他看到手的主人——谢肇衡,少年眉眼冷峻,薄唇噏动“校长,我没事!腿没有受伤”“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踩点,然后定好宾馆下榻吧”
“好!”冯强觑着他走路四平八稳,不像是受伤的样子,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你没事就好”“这里路况也复杂,你还是仔细点”
小鸟歪头,想起身看看谢肇衡的伤势,下一瞬就被人罩住了。
少年低眸凝视着它,小鸟缩了缩脖子,啾了一声。
乌溜溜的眼睛不敢直视他,目光到处飘,巴掌大的小鸟缩成一团,本来就没有脖子,尾巴也团进去了,这会儿直接比松球还小巧。
【敲黑板!大佬怎么这么看着小鸟!他不会知道我天天轻薄他吧!可是小鸟现在是他的宠物欸!被宠物亲亲贴贴不是很自然的现象?】
【可是他那么看着人家帅得好犯规!不行了,俺要求贴贴!主人~,小鸟来了!每天吸吸欧气,真的能量满满!】
于是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粥粥仗着鸟身份,伸头探脑,用头蹭了蹭少年的下巴,歪头歪脑,眼神温顺,却透露出:求摸摸的信号!
谢肇衡只是用指尖碰了碰它头顶上那簇呆毛,嘴角轻勾。
小鸟没有得到想要的摸摸,它不乐意了。【不是吧!不是吧!之前我只是歪歪头,大佬就会摸摸小鸟的头,有时候还会摊开掌心让我愉快的玩耍来着】
【难道是小鸟的暗示不明显?那……我换个方式?】
粥粥只露出一双豆豆眼偷觑着下颚线棱角分明的少年,它又啾啾了两声,接着它头一歪。只看到单眼紧紧盯着他,瞳孔猛地一缩,满是疑惑。
【啊呜啊呜!为什么不摸摸!欧不行了!难道是平时装憨傻装多了,真憨憨了不成?不能够吧!小鸟觉得暗示太隐晦,不如我还是明着贴贴?嘿嘿!反正大佬也不会发现小鸟的小心思~】
粥粥用爪子攀着他胸口,一颠儿一颠儿往上攀,尾巴甩来甩去,头顶的那撮呆毛瞬间铺开,宛如孔雀开屏,它的头往前倾,贴了贴少年的脖子,双脚却往后挪了挪,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胆怯模样。
“嗬嗬!”忽而,少年清亮略带沙哑的声音头顶落下。
【他终于要贴贴了吗?】小鸟的豆豆眼迅速明亮,瞳孔忽大忽小起来,小jiojio渐渐分开,仰着脖子乖乖巧巧地攀着他单薄却十分有力的肩膀,眼神里的好奇与兴奋难以忽视。
等来的是……少年掌心炽热的温度。
……
【哈斯哈斯~极品!铲屎官的颜值,小鸟的荣耀!真想让那些没吃、没摸过极品身材的鸟儿们都来品品细糠!】【不亏是未来大佬!吸吸欧气,简直是大补!要是每天能躺他腹肌上睡觉多好?】
【话说寒冬马上来了,小鸟是不是可以钻大佬的被窝哩?这个主意真不戳!等这次回去就试试?小鸟也是过上了好日子!】
谢肇衡视线下移,就看到了乖乖小鸟这会儿紧贴着身子的绒毛松开,全身羽毛蓬松起来,时不时用喙浅浅啜一下胸前的毛发,眸色半眯,眼睑微阖,鸟脸微微蜷缩着,脸上露出“今儿咱小鸟真呀真高兴”的餍足神情,神情慵懒。
娇气包!还怪会享受。
粥粥不知道谢肇衡的心里话,它现在迎着风,卸下包袱,只想享受这一刻的静谧时光。
杭市的沿街也是一排排低矮的砖红色楼房,楼房的外墙用红漆刷了方方方正的口号:“百年大计,教育为本”“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等直白滚烫的标语。
来往行人身上的衣服不是蓝色工装裤,而是碎花连衣裙或者收腰的确良衬衫,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落落大方的盈盈笑意,乌黑浓密的头发迎风浮动的,也挡不住他们身上那股蓬勃的朝气。
【欸~真好看呐!这个年代的老辈子看着就活力满满,头发乌黑,瞧瞧人家那活人感多强!上班也没有那么卷,毕业包分配!不用担心996、007,好多单位还在厂里设置了育儿园,不用担心孩子在家没人看护!吃得东西也没有那么多添加剂,出行的方式靠二八大杠绿色又环保,不用担心上涨的油价!好多单位有家属院,家属院也没有停车费等乱七八糟的物业费……】
嘎吱!
公交车到站了。
初秋暮雨朝云来得慢,却孳孳汲汲。
谢肇衡紧跟着校长下车,小鸟这看看,那瞧瞧,两只眼睛都快忙不过来了,小脑袋歪来歪去,满脸疑惑。
“下雨了?”冯强第一时间朝天看去,急急慌慌地跑起来,看他奔跑的方向正是一所学校。
谢肇衡腿脚快,不一会儿就超过他,第一个躲在了学校的墙角屋檐下。
学校的门是老旧木门,苟延残喘着。黄泥夯成的土泥巴墙经过风吹日晒雨淋斑驳不平,从墙头到墙根都露出不同程度的坑洼,依稀能看到雨水淅淅沥沥顺着青砖瓦片向下蜿蜒绵亘,直到淌过墙根,与其他雨水汇合成水流,不疾不徐地冲刷着一切,墙角上爬满了青苔,墙上的标语却依旧鲜红,方方正正的字体让人看着就心生朝气。
“这雨说来就来,真是急”孙仲华带了伞,见校长没有撑伞,学生代表也没有撑伞,猜想他们没带伞,不好意思拿出伞。他怕校长和伞学生撑一把伞,自己淋雨,为了避免这种局面,孙仲华索性不撑伞了
冯强望着他畏手畏脚的样子就来气,刚刚他就看到了孙主任想拿伞又不敢拿伞的动作,属实有点憋闷。
“带伞了吗?”这时有道声音环绕在门口。
众人一一看向来人,那人是站在门口,手里拿了一把伞,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这群人:“给!拿去用吧”“杭市雨水多,一下雨就没完没了”
冯强见那人身着中山装,头戴黑框厚重眼镜搭在塌鼻梁上,圆脸但肤色偏白,举手投足之间十分儒雅随和,便追了过去:“同志,也是带人来参加考试?”
那人摇摇头,“我就是个守门的”
喔!原来是门卫。
冯强拿着伞,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脸上的笑意僵在那里,“是吗?守门好啊”
【咦?这是反派他爸爸吧?还真是!长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