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别惹,她东厂来的! 风早爽衣

52. 第五十二章

小说:

别惹,她东厂来的!

作者:

风早爽衣

分类:

现代言情

他不相信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那个女人,不该和符近月走得太近。

“你当真不认?”

徐行之眼神阴了几分:“非我所为,为何要认?符大人这是把我当成昭狱的死囚了?”

符近月松手,徐行之得以喘息,而后下一秒不可置信垂头,腹部处插了一把匕首。

她亲自送进来的,为了一个女人。

竟要杀了他。

“你为商秋,伤我?”声音发沉,眼里眸光明灭不定,点不上,摇摇晃晃,风未至,灭了。

“是你咎由自取。”符近月表情冷酷,双眸不带半点感情,面前的仿佛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树,一株草,可以肆意践踏,随意砍杀。

“你最好看好她,走到哪里带到哪里,别让我钻到空子,因为我要她,要她生不如死,要她痛不欲生。”字字带毒,句句刺骨。

“你在乎的,无论男女,我都盯上了。”他的语气低迷下来,湿//软黏濡,不似正常人所为,阴冷的,仿佛阴暗角落蛰伏的一条毒蛇,

有人经过时,毒牙穿透血管,轻而易举就剥夺了一条鲜活生命。

生生世世盘踞在阴影里,待到有人落单,伺机咬断颈动脉。

温热的血是养料,恨在里面长生。

“疯子。”匕首往里继续推,手心濡//湿一片,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徐行之骨头缝里窜出几缕邪火。

眸子中倒映的是她紧闭的双唇,他忽然笑了,低头附身,吐息温热,靡靡低语:“还不够。”

她没理清这话的意思,那边徐行之猝然发力,身体紧挨着她,匕首全部没入他的身体,以不管不顾的姿态,抵着符近月。

他带着她,一进一退。

直至退无可退。

符近月的背粘在廊柱上,空气变得稀薄,张嘴的瞬间是一道温热的触感。

呼吸就在眼前,他咬住她。

肆意挤压。

唇上是陌生的气息,想推开,但大脑像被一种无形的丝线钳制住,挣脱不开。

天与地在瞳孔里倒映,视线中大半是他的眉眼。

还不够。

徐行之强硬凑近,她瞳孔里最后一点杂物也被揉出去了。

就全是他了。

唯一。

于艰难中,符近月找回被抽走的理智,手腕旋转,匕首在徐行之体内转了个身。

她唇上一痛,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是报复。

即便如此,他依旧紧贴着。

一点空隙都不允许挤进来。

不要命的亲发。

符近月再次旋动手腕,两人完全被血浸透。

膝盖往上,一道闷哼擦过耳际。

冰凉的空气趁势填进来,都是他了,风也带不走。

落叶窸窸窣窣坠落,院子里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昏迷过去,此方寂静寥落,唯有他的心跳声响如擂鼓。

不光冲击他的胸膛,跨越两个人的身体骨骼,攀附在符近月身体上,撞击她的灵魂。

“这才是疯,还来吗?”

符近月抬手贴唇,手背用力揉掉他留下的气息。

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变红,徐行之眯眼,笑意映出来。

令他愉悦的颜色,他亲自弄出来的。

用唇。

“你的死期到了。”

符近月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身体控制不住发抖,是气的。

“我死了商秋跟逢源也别想好过,都要给我陪葬。”

徐行之慢条斯理开口,丝毫不顾及还在汩汩流血的伤口。

眼下有了令他更为在意的。

符近月只觉得他疯的不轻,提到商秋本就荒谬,这下又多一个逢源。

猪脑子伪装人脑子,竟然隐藏了这么多年。

不,她宁愿被猪咬。

“那你就去死。”

匕首用力投出,徐行之站立不动,院中多出一个黑衣人。

那柄匕首被他握在手里,殷红的血顺流直下,下落过程中照出一张脸。

“属下来迟,大人受惊了。”青鸢挡在徐行之身前,眼里怪异非常。

方才醒来时就听到有人在争论,具体说的内容他并未听到。

用了几息时间捋清楚前因后果与身处的环境,立刻判断出此刻的情况。

被人打上门来了。

刚一出门就看到徐行之即将死在东厂阉狗手下,做不得他想,提速冲上去挡住。

有了之前死过一次的经历,青鸢格外珍惜生命,没敢用身体挡。

符近月气急,真难杀啊。

一次又一次,徐行之这狗贼总能从她手下死里逃生。

尼//玛,她都怀疑徐行之是不是偷偷买了复活甲。

怒急攻心,两眼一黑意识全无。

----

再次醒来已是四天后的事,符近月掀开被子,入眼是熟悉的摆设,身上衣服已经被换过。

瞬间感到毛骨悚然,像一只炸毛的猫。

急吼吼翻身起床,大脑还没彻底清醒,经不住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冲击,熟悉的眩晕感再次来袭。

徐行之这回的药下的很猛,以至于她足足睡了四天。

扶住摇摇欲坠的脑袋,慢吞吞去寻找床沿,一开口嗓子沙哑的厉害:“来人。”

门开了,钻进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眼下乌青发黑。

朔月挤进来:“大人您醒了。”

符近月揉着太阳穴:“谁给我换的衣服?”

“我和赤蝶衣。”

“我如何回来的?”

“还是徐行之送回来的。”

符近月掀睫:“还?”

“上回在姑苏就是他。”

她想起来了,符近月紧了紧衣服,头还有些晕。

朔月凑近:“恭喜大人。”

符近月有些懵:“喜从何来?”

“昨晚上您没毒发。”

眼眸张大,试探着问:“我睡了几日?”

朔月竖起四根手指头。

也即是说,她直接把月圆之夜睡过去了?

一点都不疼。

以前怎么没试过把自己打晕,非得费那大劲儿熬过去。

那她拼死拼活熬过去的那些日子算什么?

徐行之这贱人下药一次比一次猛,想到他,脑中不由自主浮现那日在相府的某些场景。

潮湿温热的触感如影随形,唇上似挂了千斤顶,重的她难以张嘴说话。

“你先回归墟楼,我再躺会儿。”

朔月点头。

晚间时分,符近月在床上睁眼躺了一天,大脑高速运转,眼睛一闭上徐行之那个入侵感极强的吻便纠缠着她。

甩不掉,睁不开。

他又给她下毒。

这般想着,屋内忽然多出一道呼吸。

身体瞬间紧绷,符近月暗恼,中毒之后警惕性直线下降,以至于屋中何时多出一人都未曾察觉到。

暗自屏息,手掌伸进枕头下方,匕首无声抽出来。

一个鲤鱼打挺,符近月闪身出去,那人急忙出声:“手下留情。”

身体定住,刀尖再往前一分,徐行之当场脑袋爆浆。

黑暗中符近月警惕拉开两人距离:“你来偷什么?”

徐行之差点笑出声,他家大业大,何至于用上偷这个字眼?

这世上什么好东西他没有?

“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还有一个是什么?请大人指点一二。”虚心受教的样子,无辜而又天真。

像中邪了一样。

来她地盘上冷嘲热讽。

“滚。”吐字冰冷,别过身体把人晾在一边。

黑暗中徐行之视线跟着她,是最忠诚的追随者。

符近月坐在床上,手撑在床沿,有些懒然:“徐行之。”

她喊他。

“我在。”

站到她面前,屈膝蹲下去,视线与她平齐。

“你喜欢我啊?”

沉默,良久的无言。

谁都不说话,炽热的注视代替了回答。

符近月近前,彼此在对方瞳孔底找到自己。

互相浸染过浓夜的稠郁,一人深陷其中,一人隔岸观火。

“有多喜欢啊?”

“日夜妄想。”

“哪怕我是太监?”

“哪怕你是太监。”

符近月弯了眼睛,不是高兴,不是欣喜。

徐行之的软肋,她抓到了。

“我不喜欢你,永远不会。”残忍的通知,不带任何感情,她高高在上占据主导。

徐行之眼里的光冷寂下来,睫毛低垂,挡住眼里慢慢聚拢的阴郁。

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他有的是时间与耐心。

“那就,连同你那一份,一起给你。”他一人承载两份喜欢,一并都给她。

不要拒绝,不要逃避,不要视而不见。

“你会给我解毒吗?”开始索要,主动送上来的,敲骨吸髓也要榨干净。

因为,她不爱他。

“会。”说谎。

“不留余地?”

“尽我所能。”说谎。

“永远不再给我下毒?”

“我保证。”说谎。

他一条也做不到!

徐行之压住漫上来的,即将关不住的情绪,谎言在里面生根发芽,直至长成参天大树,唯一的养料。

是他滋生出来的喜欢。

喜欢是占有,不留余地,不择手段,是生吞活剥。

连带骨头咽下去,才是他的。

永远。

声音轻柔,如同羽毛拂过,点在平静的湖面,一圈圈涟漪荡开。

擂鼓无声击响,他要进攻。

视线浓重烙印在符近月脸上,窗外是月光的辉色,他们共浴同一片月色。

在她的屋内。

使臣临行前一日,皇城全面禁严。

□□被人戕害于行宫。

侍卫赶到时,人已咽气许久。

唯有脖子上插了一把短刃。

经过辨认,此乃东厂符近月的贴身武器。

皇帝震怒,一旨令下,符近月锒铛入狱。

昭狱。

符近月身上官服早已褪去,白色囚服薄薄披在骨架上。

这间牢房是刚是收拾出来的,虽算不上崭新,但好在干净整洁。

没有寻常牢房的阴暗潮湿。

只是再怎么收拾终究比不上东厂,晚间耳边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响声。

临天亮总有死囚被折磨的惨叫,早些年替魏喜做事时逼供这种活她干过不少。

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撬出最有用的消息,她比谁都在行。

“吃饭了。”

狱卒拎了一个食盒,手脚麻利端出一碗白米饭。

上面铺满了肉,筷子横在中间,态度称得上恭敬:“大人,请。”

符近月看他一眼,伸手抄起筷子在碗里拨弄几下,地步一张纸露出来。

挑开上面的米饭,一排小字印在眼底。

月明星稀,符近月盘腿坐在木板床上,窸窣声响传来,她抬眼望去。

一名黑衣人立在外面,扫了她一眼后低头开锁,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